沈青青看著沈晚那變了的臉色,心裏湧起一股報復的快感,“你以為她是病死的?別做夢了!那個賤女人,早就該死了!下一個輪到的就是你!”
“咣當!”
沈晚手裏的板凳重重地摔在地上。
她幾步衝上前,一把掐住沈青青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
沈晚的指甲幾乎要掐進沈青青的肉裡。
“把話說清楚!”
沈晚的姆媽當年走得很急,大夫隻說是急症,藥石無靈。
那時沈晚尚且年幼,雖然覺得蹊蹺,卻無力查證。
如今被沈青青這般言之鑿鑿地提出來,當年的種種疑點瞬間湧上心頭。
姆媽身體一向康健,怎麼會突然暴斃?
而且母親死後不到三個月,沈晟就扶正了大夫人,也就是林氏。
被掐住脖子的沈青青呼吸困難,臉漲成了豬肝色,但眼中的得意卻愈發濃烈。
她看著沈晚那副急於求證的樣子,心裏痛快極了。
“咳咳……想知道?”
沈青青艱難地擠出一絲嘲諷的笑,“你求我啊……沈晚,你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我就告訴你……咳咳……”
“你找死!”
沈晚眼底的理智徹底崩斷。
她猛地鬆開手,沈青青像一灘爛泥一樣摔在地上大口喘息。
沈晚再次轉身抓起地上的板凳,高高舉起。
這一次,她是真的動了殺心。
“不說?那你就帶著這個秘密去地下跟我姆媽懺悔吧!”
沈青青看著那高懸的板凳,瞳孔猛地一縮,可心底深處卻湧上一股難以置信的荒謬感。
沈晚還個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軟柿子,任由自己在沈公館裏搓圓捏扁。
殺人?
借給沈晚十個膽子她也不敢!
她不過是在虛張聲勢罷了!
沈青青眼底的嘲諷還沒來得及完全散開,那帶著風聲的板凳便已轟然落下。
“砰!”
這一擊沉悶而結實,直接砸在了沈青青的後背上。
巨大的衝擊力讓沈青青瞬間感到一陣天旋地轉,眼前金星亂冒,耳邊嗡嗡作響,彷彿整個世界都在顛倒。
胃裏一陣翻江倒海,她哇地吐出一口酸水混合著血沫。
但極致的疼痛並沒有讓她求饒,反而激起了她骨子裏那股破罐子破摔的瘋勁。
“嗬……嗬嗬……”
沈青青趴在地上,半張臉貼著冰冷潮濕的地麵,費力地扯動著嘴角,露出一個滿是血汙的慘笑。
“告訴你又能怎麼樣?”
她強撐著最後一絲清明,聲音嘶啞得像破風箱,透著股惡毒的快意,“誰讓你那個短命的姆媽不知好歹,霸佔著大夫人的位置不肯讓!”
沈青青甚至努力昂起脖頸,像是在主動迎向那隨時可能落下的板凳。
“大夫人自然要除掉她才能上位!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動手啊!你是少帥夫人,你平白無故的在警察廳殺了我也犯法!”
林氏?
她姆媽直到病死下葬,她也沒有在沈晟身邊見過林氏,後來林氏沒過多久就進門,
她也並沒有多想,隻以為沈晟頂多是負了她姆媽。
男人薄情寡義,耐不住寂寞,纔在亡妻屍骨未寒時便急不可耐地續弦。
她恨過沈晟的冷血,怨過林氏的鳩佔鵲巢。
卻獨獨沒有想過,這就一場徹頭徹尾的謀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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