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姨太平日裏養尊處優,哪裏受過這種罪?
雜物房裏陰冷潮濕,到了晚上更是老鼠橫行。
第一天她還扯著嗓子罵沈晚,第二天變成了哀求沈晟,到了第三天,裏麵隻剩下了微弱的呻吟聲。
沈晟說到做到,整整三天三夜,滴水未進。
沈家的傭人也沒人敢在沈晟眼皮子底下違抗命令。
這事兒並沒有被捂住,反而迅速傳到了醫院這邊。
病房內,陽光正好。
李錚一邊削著蘋果,一邊繪聲繪色地描述著沈家的鬧劇,“嫂子,你是沒看見,聽說二姨太被放出來的時候,路都走不動了,是被抬出來的,渾身都臭了,那樣子,比街邊的乞丐還不如,沈晟這次是真狠了心。”
沈晚靠在床頭,聽著這些,臉上並沒有太多的表情,隻是嘴角那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暴露了她此刻心情的愉悅。
“惡人自有惡人磨。”
沈晚接過李錚遞來的蘋果,咬了一口,“這也算是給沈青青攢點福報了。”
拎著凳子打自己的阿姐,這事兒擱別家也是缺德的。
……
晃眼便過去了半個月。
沈晚額頭上的傷口已經癒合結痂,隨著痂皮脫落,隻留下一道極淡的粉色印記,若是不湊近了仔細瞧,倒也看不大出來。
李錚步履輕快地走進病房,臉上掛著招牌式的爽朗笑容,手裏揚了揚剛拿到的單據,“嫂子,大喜事兒!剛才大夫來查過房了,說您恢復得極好,今天就能出院了。”
沈晚正靠在床頭翻看著一本舊書,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亮色,合上書頁道,“總算是能出去了。”
李錚一邊說著,一邊手腳麻利地幫著歸攏了一下床頭櫃上的東西,“嫂子你先坐著歇會兒,我去護士站把最後的出院手續辦妥,車子已經在樓下候著了,咱們馬上就能回公館。”
話音未落,病房的門突然被人大力推開,一陣急促且尖銳的高跟鞋聲打破了屋內的寧靜。
沈晚動作一頓,蹙眉抬眼望去。
李錚反應極快,下意識地就要起身去攔。
可當他看清來人那一身珠光寶氣的洋裝和那張驕縱的臉蛋時,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到了嘴邊的嗬斥也被硬生生嚥了回去。
“三小姐?您怎麼來了?”李錚臉上堆起一絲尷尬的笑,身子卻依然不動聲色地擋在病床前,試圖隔絕顏菲菲那並不友善的視線。
“少帥吩咐過,少夫人受了傷需要靜養,不見客……”
“讓開!”
顏菲菲柳眉倒豎,手裏精緻的小羊皮手包毫不客氣地往李錚身上一甩,“李錚,你現在架子大了啊?連我都敢攔?我是外人嗎?我看我自家的嫂子,還需要經過你一個副官的同意?”
李錚捱了一下,雖不疼,但處境著實兩難。
若是旁人,他早就讓人叉出去了,可眼前這位他那兒敢啊?
他若是硬攔,這位祖宗要是鬧起來,隻怕這醫院都要被她掀個底朝天,到時候少帥那邊也不好交代。
就在李錚猶豫的當口,顏菲菲已經不耐煩地一把推開他,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到了病床前。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靠在床頭的沈晚,目光裡沒有半點探望病人的關切,甚至還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沈晚神色未變,隻是手裏捏著那半個蘋果,靜靜地看著這位不速之客。
“喲,臉色這麼白,看來傷得不輕啊。”
“別這麼看著我,本小姐可沒那閑工夫來關心你痛不痛。”
顏菲菲說著,視線落在沈晚皓白的手腕上,那裏空空如也。
她眉頭一皺,直接向沈晚伸出了手,掌心向上,趾高氣昂地命令道:
“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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