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錚的話,倒讓沈晚越來越覺得沈越確實是沈晟親生的沒錯了。
沈晟狂妄自大,總以為自己那點能耐能隨意壓得住別人。
沈青青這點兒就是隨了根的……
沈晚頭痛的捏了捏眉心。
李錚見狀,“嫂子,你先好好休息吧,沈家的事兒,你不用操心,少帥上著心呢。”
“好。”沈晚應了一聲,順從地垂下了眼眸,指腹輕輕摩挲著手中溫熱的茶缸邊緣。
原來如此。
她心底泛起一絲瞭然的冷意,難怪方纔二姨太不過是插了一句嘴,向來對二姨太寵愛有加的沈晟,竟會發那麼大的火。
沈晟這人,雖說唯利是圖,但骨子裏最為看重的還是香火傳承。
如今唯一的兒子捅了天大的簍子,得罪了陸雲霆那樣的人物,甚至性命攸關,他心裏怕是早已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
他今日過來,想必不僅僅是為了還在牢裏的沈青青,更是想藉機探探口風,為了沈越求情。
偏偏二姨太沒眼力見,在那緊要關頭胡攪蠻纏,隻顧著那一畝三分地的爭風吃醋。
硬生生斷了他開口求自己的話頭。
也難怪他會那般氣急敗壞了。
在沈晟的秤上,跟傳宗接代的寶貝兒子比起來,一個隻會撒嬌邀寵的姨太太,又算得了什麼?
……
沈家。
黑色的轎車剛一停穩,沈晟就陰沉著一張臉,大步流星地衝下了車。
二姨太還在後麵抹著眼淚,嘴裏絮絮叨叨地抱怨著,“老爺,您走那麼快乾什麼?那李副官也太欺負人了,還有沈晚那個小賤人……”
“啪!”
一聲清脆至極的耳光聲,在沈家的正堂驟然炸響。
二姨太被打得整個人在原地轉了半圈,重重地摔在木製的座椅上。
她捂著迅速紅腫起來的臉頰,難以置信地看著沈晟,“老爺……你打我?你為了那個小賤人打我?!”
“蠢貨!閉嘴!”
沈晟指著二姨太的鼻子,渾身顫抖,“你還有臉提?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壞了我多大的事!”
二姨太被打懵了,哭嚎道,“我不就是想給青青出氣嗎?青青還在牢裏受苦……”
“青青?你就知道青青!”
沈晟猛地抓起茶幾上的花瓶狠狠摔碎,碎片飛濺,嚇得傭人們全部跪在地上瑟瑟發抖,“你知道不知道,越兒現在生死不明!”
二姨太心裏的委屈像決堤的洪水一般湧了出來。
沈越?
那又不是從她肚子裏爬出來的肉。
是死是活關她什麼事!
她在乎的,隻有她的青青,那是她十月懷胎掉下來的肉啊!
她越想越覺得沈晟偏心到了咯吱窩,眼淚混著臉上的脂粉簌簌往下掉,索性也不顧什麼體麵了,扯著嗓子就嚎了起來,“老爺!沈越他又不是我生的!他是死是活跟我有什麼關係!”
沈晟氣得渾身發抖,揚起手就要再打,二姨太卻猛地撲過去死死抱住他的大腿,仰著那張妝容早已哭花的臉,哭得撕心裂肺,“問題是青青啊!沈越不過是大夫人頭婚跟別的男人生下的孩子,青青現在還關在警察廳那種吃人的地方受罪呢!您就不心疼您的親閨女嗎?老爺您要是想要兒子,那個沈越沒了就沒了,我也能生!我也可以給您生個大胖小子啊!您怎麼就不管咱們青青的死活了啊!”
沈晟雙目赤紅,“那是老子親生的兒子!我老沈家就這麼一個獨苗!!我今天豁出這張老臉去醫院,本來都已經鋪墊好了,隻要晚晚肯開口,憑藉少帥在金陵的勢力,一句話就能把越兒救出來!可是你呢?你在幹什麼?!”
二姨太那一雙哭得紅腫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唇哆嗦著,半天才擠出幾個破碎的字眼,“老……老爺,你……你說什麼?親、親生的?”
這怎麼可能?
大夫人進門的時候明明是帶著沈越那個拖油瓶來的!
全金陵城誰不知道那是大夫人和前夫的種?
怎麼搖身一變,竟成了老爺的親骨肉?
如果是親生的,那沈晚那個死了的姆媽纔是妾?!
沈晟一步步逼近,眼神恨不得將二姨太生吞活剝,“你非要去逞口舌之快!非要去招惹晚晚!結果呢?被李錚趕出來!現在好了,這條路斷了!要是越兒有個三長兩短,我要你們母女倆陪葬!”
“滾開!”沈晟一腳將她踢開,對著管家吼道,“來人!把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婦給我關進雜物房!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放她出來!也不準給她一口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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