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心中很認可顏菲菲的話。
對呀,別救了吧。
就讓沈越去死。
沈越死了,不管他是不是沈晟和林氏的親兒子,沈晟那麼疼他,肯定會不高興。
沈晟不高興,她就高興。
顏梟臉色陡然一沉,目光冷冷掃向顏菲菲,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悅,“沈晚是你的嫂子,用得著你在這兒說風涼話?”
他的聲音雖不高,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廳內眾人沒想到顏梟會如此直接地教訓顏菲菲。
他原先不是對沈晚並不好的嗎?
怎麼會管起沈家這事兒來了。
顏菲菲臉上笑容瞬間僵住,眼底閃過一絲委屈。
她咬著唇,語氣中帶著幾分撒嬌的反駁,“大哥,我不過是隨口說說,嫁到我們家的是沈晚又不是她哥哥沈越,她沒嫁過來的話,不還是得沈家自己想法子解決?大哥~以前你可從沒這麼凶我過,更何況,你又不喜歡她,你喜歡的是蘇桃姐姐。”
她的聲音似在控訴顏梟的偏心,眼眶甚至泛起一絲紅意,試圖博取同情。
督軍和督軍夫人聽見這話,不樂意了。
督軍夫人撇了一眼坐在角落一直沒說話的三姨太,“梟兒如今娶了晚晚,喜歡的人自然是晚晚,你一直待在國外,怎就知道你大哥喜歡的是蘇桃了?莫不是你姆媽告訴你的?”
三姨太微怔,皺起眉去教訓顏菲菲,“菲菲,沒大沒小,你應該叫大嫂,放尊重些,你大嫂纔是你大哥喜歡的人。”
顏梟冷哼一聲,起身時順勢拽著沈晚的手腕站了起來。
他居高臨下地睨了顏菲菲一眼,“沒大沒小的東西,三姨太還是把你送出去留學的好,省得留在家裏隻會惹眼!”
說罷,他未再多看顏菲菲一眼,徑直拉著沈晚朝餐廳外走去,留下一屋子人麵麵相覷。
沈晚被他拽著,沖還在桌上的督軍和督軍夫人點頭告別。
她低頭跟在顏梟身後,感受到他掌心傳來的力道。
顏梟當中維護她,跟把她架在火上烤沒區別。
這男人,真是虛偽。
飯桌上那麼多人都在,他若真心維護她,就該知道,那樣教訓顏菲菲隻會讓她對自己的敵意更深。
顏梟叫丫鬟給臥房收拾了出來,直接去了書房。
好些天沒回來住,櫃子上都落了一層灰。
沈晚換上了睡裙,坐在鏡子前梳理著頭髮。
從鏡子裏,她看到丫鬟前腳剛把床鋪鋪好,顏梟後腳便從門外進來。
他站在床邊,窸窸窣窣的將外套脫掉,隨手搭在了櫃子上,穿著襯衣就直接躺在了床上。
沈晚:“?”
她把梳子放下,站起身,“少帥,您進錯屋子了嗎?”
顏梟將腳上的軍靴蹬掉,翻了個身,“我常年不回來,我那屋裏冷清,入冬後就更冷了,你這屋就暖和許多,我明日叫人把我的東西搬過來,開春前若是回來,就到你這兒來睡。”
顏梟的臥房坐北朝南,窗外還能瞧見院子裏的噴泉。
冬暖夏涼的屋子,哪裏會冷?
沈晚心中暗自腹誹。
她明知就是藉口,可又不敢深究。
隻得熄了燈,默默地爬上床,在顏梟的身邊躺下。
一回生,二回熟。
沈晚現在倒是不怎麼抗拒跟顏梟睡在一張床上了。
她醞釀起睡意。
耳邊卻突然傳來顏梟的聲音,“你嫁過來之前,你在沈家的生活,我有所耳聞,他們對你不好,你為什麼要同意嫁過來?”
身下床鋪柔軟,沈晚僵著腰,沒敢動彈。
她不敢對顏梟輕易吐出自己的真實想法。
就假裝睡著了吧!
顏梟見她半天沒有動靜,撐著胳膊半坐了起來。
“我跟你睡了這麼多個晚上,怎麼不知道你有碰了床就睡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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