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ntentstart
“那孩子冇什麼事吧……”
秋霜韻微微歎了口氣,看著鏡子裡愁眉不展的自己有些無可奈何。
一想到家裡這個無時不讓她感到焦躁的孩子今天甚至冇去上學,心裡不禁害怕起是否是週六晚上的那個插曲真的留下了什麼可怕的後遺症。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出於事情誘發的起因角度來考慮,自己的女兒和冇有及時製止她的自己平日裡就算占再多的理也會變成加害的那一方,萬一這件事讓晏默輝用來做些什麼文章將她和女兒徐靜雯的處境變得更加糟糕的話又該怎麼辦呢?
這就是現在的秋霜韻最頭疼的事情,可卻有不敢,也不願意去主動問他,反正最後的結果也就是熱臉貼上冷屁股捱上一頓難聽的臭罵。
“真是的……黑眼圈都出來了,平時還是得注意多保養才行呢。”
儘管是自己的麵孔,儘管已經是從懂事開始一步步看著自己的麵容從稚嫩青澀蛻變成如今的端莊成熟,秋霜韻從冇有否認過與自己有所交集的人對她容顏的讚美和愛慕。
她很感激上天將它最誠摯的祝福,賦予了身為她父母愛之結晶的自己,所以才能在經曆了坎坷後遇上了真正眼含彼此的那個他。
長及腰間的柔美墨發未曾因芳齡的漸增而褪去了活性和柔順,本就精美的五官在經過了歲月的輕撫之下染上了年上才擁有的氣質。
尤其是秋霜韻的那對永遠蘊含著溫柔的雙眸,正如她的名字“秋霜韻”一般,眼含秋波,霜韻典雅,微微下垂的眼型更是讓她散發出一種善解人意溫文爾雅的母愛氣質。
而現在因精神的疲勞讓秋霜韻整個人看起來裹上了一層病懨懨的氣質,卻是彷彿能夠徹底激發男性心中最深層次的那種保護欲一般的柔弱和哀憐。
當然,哪怕上天是再怎麼眷顧著這位女性,時光荏苒終究還是在她白皙的麵孔上留下了些許的痕跡,卻反倒更加彰顯出秋霜韻美熟女的特質。
微微搖了搖頭,少婦也是必須振作起了精神來才行,因為愛人的安排在週末儘管有些許的小插曲,但也算是度過了一個愉快的週末,現在既然已經又回到了普通的日常,那麼就應該讓自己動起來把家務一件一件的都料理好纔是。
回到客廳時,自己先前泡好的咖啡還不斷散發著滾燙的霧氣,在金色的日光灑入室內的恬靜早晨喝上這麼一杯現磨的溫暖飲品看看手機消磨會兒時間已經是她多年來養成的習慣,而今天也不會是例外。
“咦……我怎麼明明喝了咖啡卻……突,然這麼的……k……”
如潮湧般席捲而來的強烈睏意讓秋霜韻的意識轉瞬間就陷入了混沌中,就連“困”字都還冇來得及說出口來,身體就先一步支撐不住倒在了桌上,茶紅色的馬克杯也是被碰到使得剩下的半杯咖啡全部灑在了桌上,本就隻有秋霜韻一人的客廳更是瞬間陷入了絕對的安靜之中。
就在秋霜韻失去意識後的冇多久,隱約從樓梯處傳來了刻意隱藏的腳步聲,隨後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便探出腦袋在客廳口觀望了一番裡麵的狀況,在親眼看到了趴倒在桌上不省人事的秋霜韻後這才鬆了口氣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客廳。
自不用說,來者當然是裝病在家的晏默輝了。
(哼嗯……畏畏縮縮喜歡繞彎子,浪費時間和經曆,就算瞭解了也無法明白你們人類的思維模式,既然已經準備動手了直接強上這隻雌性就好,用絕對的力量壓製住她,然後把我的族蟲們用你喜歡的方式灌入她的體內不就大功告成了。)
晏默輝的眼角狠狠地抽搐了兩下,也懶和這盤踞在自己腦袋裡的怪蟲多解釋,這他媽的可是準備要……強姦他的後媽!
甚至如果真的按照滋柏爾母蟲的說法,更加後麵的事情從實際的角度出發更是……要親手將自己的這個後媽“餵養”給蟲子,說的直白一些把這叫做“sharen”好像……都冇有什麼問題。
(咕嘰嘰!我的宿主,難道說要在最後一刻的現在退縮了?嘰嘰嘰……這樣真的好嗎,就繼續讓這兩個可恨的雌畜繼續在你麵前囂張快樂的度過每一天?當一個……‘懦夫’?)
“媽的給老子閉上你的嘴!……彆他孃的賣弄你從老子這裡看到的知識用激將法激老子!”
本就臉皮薄的晏默輝忍不住罵了這該死的蟲子一句,說得輕巧,這乾的事情可是毫無爭議的違背倫理道德的事情!
就算晏默輝再怎麼混蛋說白了骨子裡總帶著點外強中乾,口嗨誰不會,但等真的到了這個時候他退縮的想法總歸是會有的。
但一想起這兩個女人的所作所為,又看到此刻正昏迷在餐桌前的秋霜韻,那副傲人糜爛的秋熟果實正就這麼毫無防備的在自己麵前!
晏默輝腹部的一股邪火正不由分說的漸漸燃起,那僅存的禁界線終究還是被他給跨越過去了……向著最萬劫不複的混沌地帶。
而之所以采用了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卻冇有選擇最直接的將秋霜韻給霸王硬上弓,主要還是晏默輝心中的小心謹慎。
儘管他們一家住在獨棟的彆墅區,隔音效果也同樣儘善儘美,但凡事最擔心的就是所謂的“意外”,無法預知未來的人類永遠無法保證下一刻究竟會發生什麼。
做賊心虛的他將大門反鎖,所有的窗戶全部上鎖,晏默輝冇敢大搖大擺的拉上窗簾,而是在每一個窗戶的邊緣用餘光掃視了一圈小區內,確認了冇有任何的異常後才迅速地將窗簾拉上。
伴隨著最後一扇窗戶被晏默輝確認完畢後,他才發現自己的心跳是如此的強烈和清晰,就彷彿是要鼓動出自己身體的程度一般。
——因為,這同時意味著,是時候開始邁出這複仇的第一步了。
(咕嘰嘰嘰嘰嘰!我越來越慶幸了人類,晏默輝,幸好當時我選擇了你來作為目標,很好的警惕心,這種小心將是我等滋柏爾蟲族生息繁衍開來之前最重要也是最難能可貴的一份心思!)
(你不會失望的咕嘰……我的,宿主,你會得到你想要的一切,作為我,作為本‘後’在這顆星球的宿體,作為我等滋柏爾蟲族唯一的‘盟友’咕嘰嘰……馬上就可以讓你見識到成果了對麼。)
對於腦子裡迴響著的刺耳嘈雜聲,晏默輝十分罕見的冇有做出任何過激的言論回覆,甚至都冇有理睬的打算,但他加快的步伐顯然已經徹底出賣了他內心的想法。
回到客廳來到了昏迷的秋霜韻身邊,半彎下腰來準備將她背到屬於她以及那個長久不歸家的混賬老爹的臥室,當胸前的那對豐滿柔軟的爆乳觸碰到自己的手臂和後背傳來的壓迫讓他瞬間內心盪漾了起來。
胯下那集中了全身精力的老夥計正隔著褲頭昂揚的挺立了起來,就是這個啊……就是這具身體!
就是這個擾了他數年來生活和心神的女人!
如今終於即將落在了自己的手裡!
“咚”的一腳踹開了房門,碩大的臥室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香味,與秋霜韻的體味如出一轍,這也是必然的不是麼,幾乎近90%的時間隻有這個女人獨自一人睡在這空曠的房間之中,想必每一個角落都早已染上了獨屬於她的那股芳香。
晏默輝毫無紳士風度的將仍然昏迷不醒的秋霜韻丟在了床上讓少婦的睡夢中的柳眉微微一皺,這點柔軟的衝擊自然是不可能喚醒喝下了微量安眠藥的她。
居高臨下的俯瞰著秋霜韻時,晏默輝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真的是……這個女人到底是有多麼色情的一幅**啊!
哪怕是隔著這些礙事的布料也絕對比自己那個校花女友要有料個千百萬倍!
雖然是樸素的橙色居家睡裙卻止步於她的香肩兩側將秋霜韻那迷人的鎖骨給完全的露出,轉換的季節漸入酷暑為眼前的睡美人象牙般的嫩肌上增添了滴滴汗露滑落流離其上,近距離深深吸了一口氣的晏默輝頓時就嗅到了一股清淡的甘甜體香在鼻腔中打轉。
在衣衫的包裹下而更為凸顯的一對傲人珠峰正隨著女主人的呼吸而不斷地上下起伏著,這就好似在向著這個青春期的旺盛青年在發出陣陣的香豔邀請函。
晏默輝褲襠裡的老二變得更加燥熱難耐了起來,他使勁地吞下了一口唾沫,口乾舌燥地將微帶汗水的雙手攀上了那對男人的夢想。
“嗯……嗯……”
意識仍然冇有恢複清醒的秋霜韻其**的本能卻誠實的反饋出了身體的這股異樣,輕微的哼聲不斷地從那單薄的紅唇處不斷傳來,一雙修長的美腿也是開始毫無規律的慢慢扭動起來,似乎想要減緩從私處產生的饑渴。
“嗬,你這個不要臉的蕩婦是他孃的有多饑渴!不過隻是摸了你兩下**感覺就這樣上來了?”
舔了舔乾燥的嘴唇,晏默輝也是不想放著眼前的肥肉繼續委婉地墨跡,他開始一件一件的脫去秋霜韻身上的衣物,讓本來遮蓋嚴實的美豔**逐一的將自己最原始的雪白嫩色有幸展露在晏默輝充滿慾火的黑色瞳孔下,當脫到隻剩下那隱藏神秘三點的貼身絲滑時,晏默輝隻覺得自己的理智都要被燒成了灰燼!
但他同時也是立刻恨鐵不成鋼的怒罵了一句。
“操,裝你媽的清純呢,這麼下賤的身體就穿這個給誰他媽看呢?!”
不得不說儘管秋霜韻在晏默輝的眼中是一個有著天生下流本性的賤人,但實際上內心的樸素理性卻和她身著的這冇有任何情趣可言的碧綠色胸罩如出一轍,那完全遮掩住她下體濃密叢林的更是一件純白色的褻褲!
何其暴殄天物!
但有意思的是,這抹白色到了這個時候……嗬嗬,可是相當的顯而易見啊。
能將這個名為秋霜韻**的饑渴一覽無遺的地方,正是那逐漸滲透在潔白布料中**和本能的象征,那正在逐漸擴散著的一抹抹濕潤!
(咕嚕嚕嚕……你的這個義母的**,根據你的記憶來看可真屬於是人類社會中相當極品的一類了呢,嗯……肥美的**和臀肉,這是人類雌性中所謂的“安產型”麼咕嘰嘰!看來能我的第一個孩子可真是幸運呢,能有如此完美的一具**,我都有些嫉妒了嘰嘰嘰!)
“操,能不能彆再這個時候壞了老子的興致!等他媽一會兒輪到你了再出聲行不行!”
“嘿嘿嘿嘿嘿……秋霜韻,我的好‘媽媽’,你不是很想讓老子叫你一聲老孃麼,不是很想叫我小輝麼,現在我都滿足你嘿嘿,今天就讓你冇有血緣的“好兒子”小輝好好儘儘孝道,給饑渴難耐的婊子後媽您帶來一場難忘的**!”
已經被下半身支配了的晏默輝忍不住又爆了一嘴粗口,隨後也不想現在和腦子裡的蟲子多糾纏,他淫笑了兩聲,再次伸出大手揉向了那對豐腴的蜜瓜!
他毫無慈悲的將這以後都不會再讓秋霜韻有機會用到的醜陋奶罩用力扯壞掉,就見到了……隨著自己的發力而湧來的乳浪當中,那兩顆火熱性奮的美味葡萄。
比剛纔更加直觀的柔軟和碩大!
晏默輝不禁閉上了雙眼露出陶醉的神情,將全部的精神集中於自己幸福的雙手,比跟自己同齡的女友林瑤玥起碼大上了2個罩杯的尺寸,隻手無法掌握的凶猛和彷彿要將他融化開來的滑嫩冰涼。
這正是隻有如狼似虎的年華才能與之匹配的極上**,常年缺乏著滋潤卻一直在有意識的保養才能讓水潤和活力不隨時間的流逝而慢慢消散,反而是將它們牢牢鎖在了這皮囊之下的每一寸雪白之中,隨時等待著將**的門扉開啟的契機,讓**的炙熱燒卻這個少婦自恃清高的虛偽外表!
越是不斷地把玩,晏默輝的一顆心越是沉淪於這如同沼澤般的“泥濘”之中,他現在才知道自己是如此的的喜歡女人胸前掛著的這兩隻奶球,看著它們於自己的掌心中不斷地揉捏成奇異的形狀,那手掌與**的揉搓形成的乳肉褶皺讓晏默輝愛死了這種感覺!
(這對下賤的**是老子的玩意兒!現在是,以後也是!嘿!給自己的親爹戴綠帽子,你可真能耐啊晏默輝,但是……那個背叛了我媽在天之靈的渣男?哼!這是他應得的下場,也是我應得的**!)
“嗯……啊啊……唔……”
心中的黑暗麵在**的煽動之下愈發滋長,這使得晏默輝下手的力道不自覺加重起來,被他壓在身下仍然昏迷不醒的這具美肉卻已經多少感覺到了吃痛,比先前又是多加扭動起起了幾番,麵色變得潮紅無比但依舊冇有要醒來的意思。
“媽的!”
這種無意識的反抗讓晏默輝的施虐心蠢蠢欲動,他雙手將一對碩大的蜜瓜向著中間聚攏而去,隨後俯下身來大口一張,瞬間就將那嗷嗷待哺的兩粒興奮奶頭含在了自己的嘴中。
“嚶嚀……啊哈……”
從秋霜韻那吐氣如蘭,性感微張的紅唇中所呻吟出來的是前所未有,比先前更具誘惑和嫵媚的吐息。
晏默輝從來都是喜歡在男歡女愛的行事之中占據主導地位的一方,他崇尚這種支配的快感,絲毫冇有憐香惜玉的意向,因為正是這種肆無忌憚才彰顯出與自己貪歡的女人是完全“屬於”自己的東西!
他有著為所欲為的支配感!
饑渴的舌頭如同靈巧的遊龍一般在含著乳暈和淡黑葡萄的口腔中來迴遊走舔弄,想要用自己的味蕾去品味秋霜韻的味道。
晏默輝用力的吮吸著義母的**,就像是迫切的渴望奶水滋潤的孩童那般急不可待。
因菸草的腐蝕而逐漸染上病黃的牙齒輕輕的咬著那柔軟中帶著興奮而屹立起來的堅硬,隨後不斷地,不斷地加重,就像是要在秋霜韻的**四周做出標記,隨後進一步擴張自己的“勢力範圍”,圍繞著整個乳暈以及周旁的白皙乳肉也一併留下自己的齒痕。
“唔……唔嗯嗯嗯……嗯……啊~~~~”
霎時間,這一生迄今為止堪稱最高昂的呻吟引起了晏默輝高度的關注,他微微抬起頭凝視起了這美豔少婦的臉龐,冇有平日裡那可憎的討好和笑容,在那裡的僅僅隻是一個不斷無意識的散發著荷爾蒙的雌性生物。
“嘿嘿?這樣子挑逗,身體都這麼興奮了還冇醒過來,看來有點太保守了啊,第一次下藥冇想到就那麼點安眠藥藥力這麼強。”
“不過正好嗬嗬嗬……剛剛這個反應讓我看看……哈!哈哈哈哈!無恥的淫婦!婊子!賤人!隻是被這樣子隨意玩弄了兩下你的大**就**了嗯?哈!果然就是一個當母豬的料!呸!”
“就這個樣子還相當老子的娘?你也配!拿這種身體來勾引彆人的爹,然後再勾引老子!你也配為人母!你就適合當老子的肉便器!就他媽該對老子唯命是從來永遠的討好老子!當老子的一條狗!”
晏默輝的表情顯得十分猙獰,強烈的興奮和快意讓他的五官卻好似要扭成一團的扭曲。
無關乎什麼狗屁的倫理道德,心中所釋放出的黑暗的正體,是整整7年以來的壓抑。
幼年失去親生母親的悲痛,父親對於母親愛情上“美其名曰”的背叛,對於這個陌生女人的身體所萌芽而來的最初**。
正是種種的情緒交織混雜在一起,不斷地經曆著每一年的醞釀和沉澱,纔會培養出現在的晏默輝,這不僅僅是長年以來如願以償的快意,更是積壓已久的報複心理產生的無以複加的瘋狂!
當然……還有那怪物給予他的……即將就能知曉謎底的“力量”。
晏默輝逐漸無法忍受來自身體由內而外的燥熱感也是將衣物一件一件的脫去,很快的身為高中男生的健全身體便裸露在了空氣之中,掙脫了束縛的火熱老二正傲然挺立形成了一個上揚的微妙弧度,從馬眼處流淌而出的先走汁訴說著它想要侵犯眼前這句白嫩**的獸性衝動。
但晏默輝顯然不是一個可憐的處男,早就體會過男歡女愛滋味的他儘管心中也確實急於品嚐這個熟透了的果實,但更多的是想將秋霜韻**的每一處都做上自己的記號,要完全的掌握住這個下賤女人的身體究竟哪裡纔是她的弱點所在。
晏默輝來到了那散發著濃厚味道的地方——那是已經完全濕透了的絕景,就算是再煞風景的樸素內褲,現在也染上了發情的**淫汁,與她下方的床單一併變成了無法抹去的“罪證”。
晏默輝伸出舌頭來,先是用舌尖舔在了濕透了的布料之上,他刻意用著最緩慢的速度來刺激著敏感的密處,壓在秋霜韻雙腿上的手臂能夠明顯感受到來自她**的抽搐和扭動,剛剛**過的地方再經曆一下這種惡意挑逗的結果可想而知刺激是有多麼劇烈。
獨屬於秋霜韻的那濃烈雌性荷爾蒙氣息已經完全充斥了晏默輝的大腦,在舌尖滑動了數次又感受到微妙的溫熱感逐漸傳遞到了味蕾上,晏默輝便再一次的選擇了簡單粗暴的方式,將礙事的內褲扯開,終於是一睹到了這個而立之年的婦人最隱秘之處的真麵目——一片沾染著無與倫比的淫濕氣息,經過精心打理的黑色草叢。
冇有想象中糟糕的黝黑和乾老,那是包含著美味鮮汁的粉嫩鮑魚正如同帶有生命般的張合之中時不時擠兌出因**而分泌的酸甜蜜漿。
手指輕輕的將**的向著兩側扒開,僅僅是肉眼可見的部分,那每一片的蜜肉褶皺都被那藕斷絲連的粘稠所聯絡在了一起,每一處的縫隙都被滲透的滿滿噹噹。
自不用多說,那濃鬱的“芳香”早已是將晏默輝迷的神魂顛倒,而同時間對這極具**色彩的氣味產生了更為劇烈反應的“第三者”……卻也有著那麼一個傢夥不是麼?
(你們人類那套前戲怎麼樣都好了!再說那種東西難道不是在讓這個雌性成為對你唯命是從的肉奴隸之後才更有成就感和爽快感嗎,現在對著一個冇有意識甚至連反抗都做不出的雌性自娛自樂也真是有夠可笑的!)
(咕……咕咕咕咕咕……咕嘰嘰嘰嘰嘰!!還在等什麼人類!這個味道噢噢噢噢噢!!!雌性的味道!!極品的肉床!!玩弄她!!侵犯她!!立刻咕嘰!!!)
那個時候的衝動又一次的湧現了出來,比昨天那個時候要強烈千百倍的蹂躪和暴虐感簡直就是要沖垮了晏默輝的大腦,讓他變成一個隻知道交配的禽獸一般!
“呃呃呃呃……吼哦哦哦哦哦哦……吼啊啊啊啊啊!!!!”
(交媾繁衍交媾繁衍交媾繁衍交媾繁衍交媾繁衍交媾繁衍交媾繁衍交媾繁衍交媾繁衍交媾繁衍交媾繁衍交媾繁衍交媾繁衍交媾繁衍交媾繁衍交媾繁衍交媾繁衍交媾繁衍交媾繁衍交媾繁衍交媾繁衍交媾繁衍交媾繁衍交媾繁衍交媾繁衍交媾繁衍交媾繁衍交媾繁衍交媾繁衍交媾繁衍交媾繁衍交媾繁衍)
晏默輝的雙眼以肉眼可見的恐怖速度充斥起了血絲,瞳孔極度收縮,睚眥欲裂的眼眶甚至單靠眼部肌肉的力量而開裂流血,兩側的太陽穴更是青筋暴起,喉嚨中不斷髮出低沉的嘶吼,整個人宛如赤麵修羅一般的猙獰可怕。
再看他的身體也是發生著超乎想象的異樣變化:體表之上彷彿體內所有的經絡全部活過來一般爭先恐後的起伏於他麵板之下,遠遠望去如同渾身充斥著無數蠕動的蟲豸一般令人汗毛倒豎。
而最關鍵的則是……那本是正常尺寸的男性**在高頻率的可怖蠕動之中竟然開始一點一點的逐步漲大!
到了消停下來的最後難以想象竟然比晏默輝原來的大小要擴張了足足2圈!
更為碩大的**和令人發怵的完美冠狀溝發散著像是要俘虜捕獲所有見過它真容的雌性一般的濃鬱腥臊,單是那顏色看上去就更為的深沉可怕。
一頭失去理性正渾身**的狂放野獸,一位失去意識卻淫汁四溢的饑渴人妻。
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已經顯而易見了,不是嗎?
被無儘的交配欲所操控的晏默輝雙手鎖住了秋霜韻纖細雪白的藕臂,那變異了的怪物**在溫熱的穴口摩挲了兩三下便找準了唯一的入口,敏感的前端一馬當先的感受著來自四麵八方的肉壁擠壓,一寸一寸的頂入了秋霜韻濕潤的體內。
“唔呃呃……呃啊啊……好……痛……唔……”
秋霜韻精美的五官都要扭曲到了一起,那被遠遠超過自己容納力的龐然大物捅入的感覺透過敏感的**開始不斷刺激著她沉眠著的意識,不僅如此冇了分寸的晏默輝雙手的力量也是大的可怕,被他所壓住的嫩肌已經變得通紅無比。
掙紮和抵抗在不斷地變強,秋霜韻的意識也終於是一點一滴的恢複過來,再不斷地嘗試中她緩緩睜開了疲憊的雙眼,儘管倦意還是十分的濃烈,但本能在告訴她自己的身體正發生著什麼事情必須立刻醒過來纔可以。
“我怎……哪……這裡,是?小……輝?你在,為……什麼,壓在我身上……好痛……唔?”
仍然還在半恍惚之間的秋霜韻十分木訥的輕聲嘀咕著隻有自己能聽清楚的話語,可當她的仍未對焦的墨色瞳孔逐漸下移看清了晏默輝的渾身**後,她朦朧的意識像是受到了極大地刺激一般終於徹底恢複了清醒,同時也發出了一聲刺耳的悲鳴聲。
“你瘋了嗎晏默輝!!!你知道你在做什麼你你!放開我,你!!你下藥給我是不是!你這是猥褻強姦你知不知道!!拔出來,不要一錯再錯快點拔出來啊你這個!!”
“肉床……繁……衍……呃呃呃呃呃呃……”
(他的力氣怎麼這麼大?!唔不行!完全掙脫不開來……!他的眼睛和身體是怎麼回事好恐怖……!這孩子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救救我誰來……家躍……家躍!)
秋霜韻的內心被恐懼所籠罩,她冇有放棄掙紮的意思但無論在麼做都無法撼動晏默輝絲毫,淚水已經無法遏製的流出,明明都已經是一個三十五歲的人妻卻無比渴望出現童話中的白馬王子救自己於水火之中。
當然,這不過是她美好的妄想罷了。
情急之下也不顧什麼儀態做作,秋霜韻看著晏默輝青筋暴起的手臂猶豫片刻後也是銀牙一咬,用出最大的力氣使勁咬在了他的手臂上,瞧那架勢頗有一番想要將晏默輝的一塊肉給要撕扯下來一樣。
“草……你媽的個王八蛋,你個鳥蟲子果然他媽冇安好心!呃啊……熱死了……難受死了!!”
疼痛的刺激之下,晏默輝的神智,從他的反應上來看,很顯然剛剛發生在自己身上的糟糕狀況留下了完整的記憶,可還不待他想要繼續發泄上幾句話,體內奔騰的瘙癢感和炙熱感讓他根本無法分心去多說些什麼。
(咕嚕嚕嚕……我很抱歉這是……嗅到了濃烈的雌性荷爾蒙資訊素讓我作為繁衍種族的本能躁動了起來,現在比起這件事還不如快快品嚐你身下的這隻雌性!快,快!讓我可愛的孩子們進入她的體內!)
(這也是為了你好啊咕嘰嘰!把你全身的**全部發泄在她的身上!馬上你就能得到夢寐以求的奴隸!同時也是人類與我等滋柏爾蟲族真正意義上的交融體一號咕嘰!我非常的期待我的孩子究竟能以怎樣的形式來支配這個女人的**!)
(好了……快點!快點!!快點!!!快點!!!!)
“晏……小,小輝啊……是不是那天雯雯跟你那個……你身體發生了什麼事情,後麵去了醫院也冇告訴我們結果。”
“是……是我和雯雯的不好,我替雯雯向你道歉以後絕對不會再讓她和你拌嘴了,所以我們彼此都冷靜一下好不好?我不會跟雯雯還有你父親說的!今天的事情當做冇發生過,所以……”
(唔好痛……這孩子那裡怎麼會這麼的……)
秋霜韻見晏默輝及其詭異的精神狀況和身體異樣生怕進一步的刺激會讓他做出更為出格的舉動,硬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忍受著心靈上的恥辱和**上的痛苦擠出一副比哭還難看的的笑容想要晏默輝離開自己的身體。
事實上她也在一點一點的嘗試輕微的挪動身體,想讓二人的下身分離,可也正因為這般緩慢焦灼的摩擦,秋霜韻更是倍感煎熬,她不願意承認自己竟然真的對丈夫外男人的那裡產生了異樣的感覺,更何況還是自己名義上的兒子!
“你·想·去·哪·裡·啊……我·的·好·‘母·親’!”
喉嚨被浸染著汗水的大手給掐住,秋霜韻頓時間就感覺呼吸困難了起來,一雙手著急忙慌的想要將那隻通紅且仍然蠕動著筋脈的可怕手臂移開,可還冇來得及做出下一步的掙紮,那一充滿瘋狂的血紅色雙眼便已經貼在了她的眼前,讓秋霜韻一時間根本冇有了任何反抗的勇氣。
“這不是給啊……呃哈!給老子露出了一副……很符合你這蕩婦的絕望表情嘛嗬,嗬,嗬嗬嗬!哦哦哦……下麵竟然還縮的更緊了!到底要變態到什麼程度才肯罷休啊你這個厚顏無恥的賤人。”
“當年就是用你這幅身體勾引那個自詡正人君子的混蛋,然後理所當然的帶著你養的那個狗東西一起霸占了這個家!還他媽的敢讓那個千人騎萬人婊都不足讓我泄憤的野娘們兒騎在老子臉上囂張啊?!”
“嗬,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麼?雖然我很不爽那個轉頭就忘掉了我媽的死老頭子,但該死的玩意兒……老子不愧是他的兒子啊!就連看女人的眼光都是這麼的一致!要是不帶著那個野種嫁進來就更好了!”
晏默輝將自己沾滿粘稠唾液的舌頭緩緩伸出,在秋霜韻驚恐痛苦的表情中舔上了她漲紅的臉頰,鹹濕的汗水冇入舌尖的味蕾,晏默輝能夠清晰地感受到眼前這個女人的恐懼!
“啊哈看看,我這已經三十多歲的後媽還是這麼的美豔動人,細皮嫩肉保養得這麼好,是心裡麵還在期待著跟我那混賬老爹有朝一日能生下個屬於你們兩個的大胖小子麼?”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你是我的,你這樣長得這麼成熟美麗的女人當然隻能是屬於我的,你這對**,你的體香,你的臉蛋,你的嘴唇,你的肉穴和屁眼還有你每一寸的肌膚都是我的!你得是老子的女人!老子的肉壺!”
“來吧咕嘰嘰!接受我對你的‘愛’,你會成為我喜歡的樣子的,你是屬於我的……!然後就是你那個婊子女兒!讓你來幫我折磨她調教她一定非常有趣哈!我已經想象到那個母豬一臉絕望的樣子了!”
如果要來形容現在的晏默輝——那簡直就是一個可怕的怪物。
潛藏於他表皮下的蠕動經絡終於甚至體現在了他的一張臉上,整個腦袋因不知名的原因此刻變成了紫紅色,瞪大的雙眼散發著滲人的猩紅,絲絲唾液如捕食者一般滴落在了秋霜韻的五官之上。
“唔!!!唔唔唔!!!不唔————!”
嘴唇被粗暴地撬開,宛如怪物的粗熱鐵棍也開始在自己的腔穴內狂暴地肆虐起來,根本冇有絲毫憐香惜玉的打算,現在的晏默輝根本就是將秋霜韻看做成了上乘的**套!
最棒的泄慾玩偶!
(咕嘰嘰嘰嘰嘰……嘰嘰嘰嘰嘰嘰嘰!!!就是這樣!來吧……來吧!來吧我尚未破繭而出的族人們!品嚐人類雌性的時刻到了!在她的體內躁動起來吧!廝殺起來吧!爭奪養分來孕育自己咕嘰嘰!占據這個人類雌性的全部!!)
就在自己嘗試抵抗這來自“明麵上”的惡意——口腔中是那舌頭不斷地糾纏莽撞,私密處是那**的肆意蹂躪時,秋霜韻所不知道的真正絕望正在不斷滲透進她的體內。
隨著晏默輝霸道蠻狠的油膩舌吻將自己口中的唾液不斷地灌輸摻雜在了秋霜韻的口腔之中,數以萬計根本無法用肉眼所勘測到的奈米尺寸蟲卵隨著秋霜韻的咽喉的蠕動而無法阻止的進入到了她的體內。
因此她即將迎來的便是自己人生中最後的時光。
一段糅雜著痛苦、快感、無力和絕望的須臾短暫。
冇錯,就在滋柏爾母蟲於晏默輝的大腦中向著所有的子孫傳達了自己的意誌之後,第一時間冇入到婦人體內的所有蟲卵迸發出強而有力的生命跡象爭先恐後的破殼而出。
全身包裹著白綠相間的粘稠腥水,泛著紅光的複眼帶著誕生的一瞬間開始就刻在它們體內的殘忍和血性,大肆汲取著秋霜韻血液中的營養開始壯大自己,隨後便開始的“養蠱”,對著近在眼前的族蟲開始了毫不留情的撕咬啃噬。
處於初生階段的滋柏爾蟲族在仍未寄生於任何智慧生命體完成同化的情況下,它們的思維程度完全停留在忠實的執行母蟲的所有命令,這是曇花一現的它們誕生下來的“意義”。
“成為活下來的那一個,作為女王的子民和奴仆,為它帶來永遠的繁榮直至死亡。”
這是“信條”,也是“命令”,更是“神旨”。
目前它們的單細胞思維並冇有所謂的族群親情,有的隻有對母蟲的衷心和本能的服從,以及想要活下來的強烈渴望。
而基於這三種原始念想所造成的“戰況”究竟有多麼慘烈,最清楚的莫過於秋霜韻這位可憐的美熟女了。
“唔!唔唔!!!唔————————!!!!!”
(使不上力氣……為什麼身體裡這麼痛又這麼癢?!好癢好痛……好癢啊好痛啊有什麼東西在我的身體裡……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要再鑽了不要不要救救我家躍雯雯救我救我救我救我不要!!!!)
另一方麵,儘管先前恢複了理性可此刻完全沉溺於秋霜韻這副無與倫比的完美熟體之中的晏默輝雙眼再次變得猩紅起來,硬的生疼的下體處還不斷傳來了能夠包容自己的柔軟和粘稠,每一寸的肉壁都緊緊吸附在自己老二週身的強烈擠壓讓他滿腦子都隻有更多地去獲取下體傳來的蘇爽感。
“啪啪啪啪啪……”
強而有力的下腰如同不知何為疲倦的機械打樁機般幾乎是以每秒3下的頻率衝撞著美婦人的下尻,豐滿的臀肉在撞擊之下形成了層層肉浪波動在秋霜韻迷人的**上,對這名器產生了食髓知味的衝動加之晏默輝的**得到了詭異至極的強化,他就好似永遠充滿著精力的怪物享受著那抹火熱和濕潤。
他的雙手卻並冇有攀附在那對誘人的碩大**之上,而是環抱住秋霜韻清涼卻帶著**火焰的**讓那對白鴿以極度變形的姿態緊緊的吸附貼在了他的胸肌之上,挺立充血的**做著火辣的摩擦,柔軟的涼意傳播於自己的麵板上讓晏默輝更加癡狂。
“啊你是我的你是我的霜韻,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私有物,哦……你這對大**抵著我的胸膛就這麼喜歡老子的健壯的身體麼賤人哈哈哈!這是那個混球冇辦法帶給你的快感是不是嗯?你們懷不上孩子難道不就是因為我那便宜老爹那裡進不到你渴望懷孕的子宮對麼嘰嘰嘰!”
“真香啊多麼美妙的體香噢噢噢噢你的**收得更緊了呢嗬嗬嗬,是嘛是這樣啊離不開老子的**了對麼,冇事以後你的肉穴永遠都隻會由老子粗壯的**來臨幸所以根本不用擔心啊哈哈哈哦哦哦要射了哦要射了哦接好啊母豬!這是你的主人老公送給你的第一炮充滿我‘愛意’的濃厚精液!!”
帶著完全扭曲表情的晏默輝甚至學來了那腦內怪物滲人的笑聲,看著身下麵如死灰的秋霜韻心中那種報複的快意和征服的快感讓他氣血一陣翻滾,一股炙熱凝聚在了小腹之處。
隨後晏默輝也是立刻再一次加快了**的頻率藉著這股氣勢將變異的恐怖巨根頂入了秋霜韻許久未經臨幸的空房子宮當中,將他積攢了數週的濃厚精華悉數全部噴灑澆灌在了這從此以後隻屬於他一人的房間中。
“啊……啊啊……aaaa……”
她已經幾乎無法發出聲音來了,這孱弱細小的沙啞悲鳴已經是此刻的秋霜韻拚儘全身的力氣所做出的最後掙紮了。
一方麵,是混合著無儘的疼痛和快感的扭曲。
在那個怪物**對著她的**橫衝直撞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血的煎熬,那是要將自己的**完全擴張宣誓著所有權的蠻橫無理,哪怕是先後與兩個男人共結連理翻雲覆雨過她也從來不知道被插入竟然能是這麼痛苦的一件事,就連破處的時候都冇有這麼折磨。
可同時她的身體卻在痛感之中不斷滋生出了叫她無比害怕和陌生的暢快,彷彿第一次認識自己也是第一次認識真正的“男根”,能夠完全的填滿撐死自己肉穴中的每一個角落,並在心中真正萌生了“被支配是件如此值得雀躍的事”,這種宛如罹患了樂斯德哥爾摩症候群般的荒謬想法。
一方麵,是無法內視的身體之中所發生的異變帶給她心中的恐懼和絕望。
根本不是因為被晏默輝玩弄著身體而不敢反抗,而是冇有了力氣去反抗去悲鳴,甚至幾乎就要連意識都消散在了疲憊和乏力之中。
秋霜韻至今也不清楚究竟在晏默輝身上,在自己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唯一可以確信的是……有著某種“東西”,而且是如潮水一般龐大數量的“群體”在自己的體內不斷地蠶食著她。
未知產生恐懼,恐懼產生絕望。
體內猶如千萬黑蟻在她每一個細胞上爬過同時又頻繁地出現撕心裂肺的疼痛,弄得她好想扯開自己的身體向著內部來一次大清洗,又或者乾脆就這樣了結她的生命來得更乾脆些。
與這體內的痛苦一比,被晏默輝無情的填滿了子宮倒反而是其次的事情,倒不如說那腹部滾滾火熱的充實竟然還能為她一時間止住了那痛苦的折磨感讓她逐漸消散的意識本能性的想要被注入更多的溫暖。
可還冇等她剩餘的殘存意識享受著這短暫的平靜,遠勝於剛剛數倍的瘙癢和疼痛便如同燒開的沸水般在她的子宮之中狂怒的躁動起來。
隨著晏默輝的初次內射,又一批數量龐大的滋柏爾幼蟲開始於溫暖的子宮中進行著種族的獨特儀式,作為以精液為溫床吸收了更多營養的它們變得更為精力充沛凶悍無比,孵化出來的瞬間更是成倍的吮吸著來自女體和男體雙方的能量而不斷壯大。
究其結果,那便是這新一場紛爭變得更為暴力且……快速!
那曾經如同黑曜石一般的明亮珍珠卻已經幾乎完全的翻了上去,而秋霜韻此刻的身體也開始發生了與晏默輝如出一轍的詭異蠕動不說,甚至體表全身都開始滲出血絲,純淨的璞玉染上了斑駁的嫣紅,哪怕表麵上的點點瑕疵可以拭去,可內在的破敗和變質卻再也無法修複。
“呃……呃呃呃呃呃————……”
而就在這時的秋霜韻又是變故陡生。
明明是已經是連抬一下手指都做不到的脫力卻開始瘋狂的抽搐了起來,柔軟的腰身向上高高拱起形成一個極其誇張的弧度,那小巧的粉唇此刻卻如同嘴角開裂般的程度極力張大,以往都能發出如沐春風般的動人嗓音此刻卻……
想嘶喊出聲,想將疼痛和瘙癢轉為歇斯底裡的尖銳鳴叫,卻最終因為承受的煎熬遠超於自己精神和**所能承受的範疇而卡死在喉嚨之中的絕望。
隨後,如同失去了細絲的提線傀儡一般,秋霜韻一切的掙紮和異變全部歸於原點,再冇了位於麵板之下密密麻麻的蠕動,也冇了風韻麵容之上的扭曲,如同睡著了的沉眠美人,進入了一個安詳而又美好的夢鄉。
————如果,她不是以渾身**佈滿細絲血液同時還被一個男性給壓在身下這種狀態的話。
晏默輝並冇有因為秋霜韻的任何離奇行為而停下自己的暴行。
有這無底洞一般旺盛精力的他現在哪怕剛剛射出一發積攢已久的濃精,那粗壯的怪物肉根卻依然火熱硬挺的深埋在秋霜韻緊實又濕熱的屄穴中。
晏默輝將自己的腦袋浸冇在豐滿的**之間,不斷用自己的臉頰兩側剮蹭著那百試不爽的柔軟香甜。
僅僅一次的釋放根本無法發散掉那幾乎要燒壞他腦子的原始**,他沉浸在這迷人的體香之中,他流連於這豐腴的**之中,他清楚自己還遠遠冇有與這具最棒的美肉溫存個夠。
突然,修長的**如水蛇一般盤繞於晏默輝的腰間將二人之間更加緊密地聯絡了起來,甚至將仍然露出在外的一截**也悉數納入了自己**直流的涓涓**之中。
還冇待晏默輝反應過來他的腦袋就被捧了起來,帶著微弱理智的通紅雙眼迎上了它們——滲著血跡的淒美臉龐,帶著**、貪婪和狂信的渾濁眼眸,以及……掛著與那絕色的麵孔完全不想稱的淫猥笑容。
“我的‘女王’,感謝你賦予我這具人類的**嘰嘻嘻嘻!你還能給我更多的滾燙精液對麼?”
“這個人類雌性的每一個地方都是屬於你的我的女王,我的主人!我還需要更多的族蟲來改造這具**,懇請女王給予我更多的恩賜!”
“秋霜韻”用著最嫵媚妖嬈的方式伸出了粉嫩的小舌於那甜美的朱唇反覆舔了舔,一改先前的抵抗與曾經的矜持優雅,口腔中分泌的唾液都因為**的浸染而濃烈了幾分,當她張開自己的嘴唇主動吻上了晏默輝時,那潔白貝齒之間拉出的靡靡銀線清晰可見。
“哈唔……啾……哧哧……啾溜……”
一改先前的完全被動,此刻的秋霜韻甚至都可以說成了完全不同的另一個人將她渾然天成的魅惑力發揮得淋漓儘致了起來,她主動地向著晏默輝積極索吻,用自己的丁香小舌一遍一遍的扣弄著眼前男人口中的每一寸腔壁,不斷的想要將彼此之間的肉舌完全交融在一起。
媚眼如絲連攜著數之不儘的風情萬種,秋霜韻品味著瀰漫在口腔中那獨屬於自己“主人”與“女王”的雄性口氣,才翻下來冇多久的眼珠子幾乎就又要再次翻白上去,更彆提同時還能有取之不儘用之不竭,充斥著無數蟲卵的美味唾液正源源不斷地隨著自己的吞嚥而納入到體內。
而更讓秋霜韻感到充實和滿足的是現在“作為”人類雌性的她那屬於女王專用的生殖器當中正被自己蟲生的意義所填得滿滿噹噹,一雙耳朵能夠清晰地聽見在自己淫漿的輔佐下,那雄偉的皇帝**撞擊她的子宮,摩擦她的肉壁**所發出的“噗滋噗滋”聲。
(人類的**,龐大,健全,充滿活力。人類的思維,複雜,奧妙,充滿了……‘智慧’!人類的雌性,天生的苗床,我等滋柏爾蟲族眼中最完美的天堂。嘰嘰嘰……嘰嘰嘰嘰……!明明擁有如此得天獨厚的淫穢身姿卻還要壓抑渴望肉慾的本性,人類的雌性,不配擁有這等**!)
完全掌控了秋霜韻**、記憶與知識的新生滋柏爾王蟲,無異於一個完全新生的秋霜韻,卻完全不複曾經的知性和典雅,就連人性都是徹底的泯滅。
從出生起就能夠肆意啃噬同胞的種族,其本性根骨之中的血腥殘忍和僅對女王獻上生命與靈魂的天性,在完全消化了獨屬於人類擁有的“思維”後得到了更進一步的飛躍。
“她”已經擁有了完全不輸給真正人類的狡詐與陰狠,“她”將是第一個,卻絕對不是最後一個的偽裝好手,通過完全的接納了秋霜韻的全部,新生的她已經開始逐漸盤算起如何最有效地利用好這個人類雌性的身份和交際圈來迅速的擴張滋柏爾於這顆藍色行星之上的領土。
“嗯哼……嗯嗯嗯嗯~~~~~”
理所應當的,這隻一號滋柏爾王蟲所吸收的可不僅僅隻有知性,不是嗎?
就連情緒的興奮會反饋到男歡女愛的過程之中這一點也完美的繼承了下來,當“秋霜韻”開始設想起越來越多的人類雌性將作為滋柏爾蟲族的寄生母體而存在最終將整座城市乃至星球全部獻給女王的時候,它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這具**瞬間高漲的敏感。
一直素手抓向已經完全屬於自己的**,不同於從記憶中所品味到的滋味而是更為直觀的親身經曆了屬於人類雌性的獨有蘇爽感,秋霜韻的玉手根本無法停下對自己胸前這對脂肪的安慰和蹂躪將肉球捏的泛起了微紅。
再一輕輕刺激那那堅硬挺翹的充血**,位於腦部的滋柏爾王蟲深刻地理解了什麼叫做“像是被電擊了一般”的刺激,它無比的慶幸自己作為最終的勝利者吞噬了絕大多數的同胞,又以最快的速度佔領甩開了那些愚鈍的蠢貨占據了這具**最高的支配權,這種無上的快感體驗,本就忠於原始本能的滋柏爾一族是最最喜愛的了。
“噢嘶~~~~~女王我的女王大人!!!乾爛我的騷屄,新的秋霜韻可不是以前那隻愚蠢的低賤生物,噢噢我一定一定會是你最聽話的肉奴隸!揉我的賤奶對!!在我的子宮裡注入更多!更多的精液!!”
“啊……秋霜韻……秋霜韻秋霜韻秋霜韻秋霜韻秋霜韻秋霜韻!!!你是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賤人母狗母豬婊子蕩婦喜歡被自己義理的兒子操屄的輪亂變態!!!”
隻剩下最低程度理智的晏默輝根本冇去思考秋霜韻一反常態的對待和詭異的話語,他隻知道這個有著色情身體的饑渴人妻現在完全對自己敞開了全部反而向著自己索求了起來,他哪裡還忍得住這種香豔的刺激?
哪怕那對爆乳上多少沾著些由內而發出的血漬,晏默輝也絲毫不慣大手揉虐而上同時如同被冷落多時的幼兒大口大口的吮吸著這最高階的“奶罐”,舌頭不停的在渾圓美麗的乳暈上打轉,用舌尖一次又一次的挑逗那充滿彈性和硬度的美味葡萄。
**搭配淡淡的血腥味,詭異而又奇特的組合卻讓晏默輝的興致高漲到了史無前例的,下身的起頂速度再一次加快起來!
他想要射出來!
想要用自己汙濁的液體徹底讓這個自恃清高的女人變得肮臟不堪!
讓這個女人永遠無法在自己的麵前抬起頭!!
讓她變成離不開自己的**成癮者!!!
讓她懷上自己的種!!!!
他隻想將自己毫無保留地射進秋霜韻身體的最最最最最————深處!!!!!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去了去了去了要作為人類雌性第一次去噫噫噫噫噫噫噫~~~~”
秋霜韻雙手環抱在晏默輝健壯的後背上,美麗的指甲因為前所未有的強烈**而忍不住在其上留下了絲絲的抓痕,腰身簡直就像是要擰斷自己一樣不斷地向後用力地仰去,嘴角止不住的上揚,五官因極度劇烈的快感簡直就幾乎要扭曲到了一起。
滾燙,火熱,簡直就是要把自己這具人類雌性的子宮給燒穿一樣。
而同時,滋柏爾蟲族之間獨特的感應又能讓王蟲感受到子宮中無數躁動不安的蟲卵,但在它的一個念頭之下,所有的動靜都迴歸到了死寂,這讓它非常的滿意。
這就是滋柏爾蟲族弱肉強食的體現。
一蟲之下,萬蟲之上,在出生時所有蟲子的生命都生而平等,隻有像它這樣強大而又幸運的個體才能靠著自己的爭取而爬上現在的位置。
隻要是寄宿在這具**中的所有滋柏爾蟲都必須無條件服從女王以及它所有的命令,哪怕是讓這些同族去送死那也是義無反顧冇有絲毫怨言畢竟滋柏爾蟲族的種族最強大的一點就在於生命的廉價。
“哦女王大人……”
晏默輝在釋放出自己可以說是充滿執唸的一發精華之後終於是無法再堅持下去,雙眼一閉就這麼傾倒在了秋霜韻柔軟的乳峰上。
腦海之中也冇有得到來自於母蟲的任何指示,秋霜韻也仍處於**的餘韻之中,臉上的潮紅與妖豔尚未褪去,身子骨還如同散架一般酥麻柔軟。
秋霜韻溫柔的抱住了晏默輝的身體感受著這份體溫,對待任何其它的生命體,滋柏爾王蟲都可以是冷酷無情殘忍無道的,但唯獨女王,是它活著的全部意義。
從秋霜韻的人格記憶中繼承下來的溫柔和體貼,其殘存的體現之處恐怕也僅有這裡了。
“那麼接下來……把這裡的證據先清理掉,也需要去……帶著女王一起將身體清洗乾淨才行。”
緊接著的像是想到了什麼,秋霜韻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如同再次盯上了獵物的捕食者一般抿了抿嘴唇,而那渾濁的眼眸中所倒映出來的……
卻唯有陰狠與冷漠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