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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默輝一整晚都冇睡好以至於他周天一大清早就是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眶起來洗漱上廁所的。
本來因為那個自稱滋柏爾母蟲的怪物就煩躁的不行,結果昨天晚上又過了一會兒突然還有幾個說是接到急救電話而匆匆趕來的醫生,晏默輝很快就反應過來應該是秋霜韻打的電話吧。
肯定也告訴那個死老頭自己突發的情況了吧,但結果也顯而易見,僅僅是打了個電話來讓自己的心裡好受一點。
徐靜雯那個賤人先不談,一個自己的親爹,一個口口聲聲想和自己搞好關係表麵功夫做足的“母親”……最終不還是享受了一頓愉快的晚飯而冇有選擇回來關心一下他?
“老子纔是你的親兒子啊……你個混賬東西!你個叛徒!狗屁的‘父親’!”
最後,晏默輝還是選擇去醫院做了一次全麵的檢查希望那萬惡的蟲子所說的不過隻是騙人的謊話。
但很可惜……等了一晚上的檢查結果告訴了他除了有些血氣不足以外,整個人是一點問題都冇有健康得很,他也不得不懷著失望而又沉重的心情大半夜獨自一人回到了家中。
然後就一直在惶惶不安中渡過了漫長的時間……直到現在。
自己體內的這個怪物究竟在吸收了人類社會的常識和自己相關的記憶後變成怎樣的智慧生物了?
這種讓晏默輝持續處於一個恐慌的狀態難道也在它的計算之中嗎?
要舉個例子來說,就像是身體被束縛住卻有一個黝黑的槍口抵在自己的腦門前明著告訴你“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就會開槍哦,可能是一秒鐘之後也可能是3天以後”而同時自己卻無能為力的心驚肉跳。
“麻戈壁的……操操操操!操他媽的為什麼這種事情會讓老子撞到啊!全球79億的人口數量為什麼偏偏是老子!去禍害那些狗日的zazhong啊!去搞那些比我更人渣的敗類啊!想他媽生蟲子去找女的吃腦子啊!去用她們的身體啊!為什麼偏偏是老子……”
晏默輝拿著菸蒂的手不斷的顫抖著,身為一個大老爺們兒最讓他不恥的眼淚也在不知不覺中滴落在了手背上,現在的他都覺得自己有點神經衰弱了也不一定。
說到底他也不過是個連成年的門檻都還冇邁過去的高中生,哪怕是換一個曆經滄桑的壯年男人都指不定會在生死麪前冇了形象,更何況晏默輝呢?
就在這時,晏默輝聽到了一些動靜,是從玄關的地方傳來的微弱開門聲以及隨之而來的交談聲,雖然根本聽不清內容是什麼但晏默輝知道那熟悉的音色,是那兩個女人回來了冇錯。
隔著房門都能聽到徐靜雯那個聒噪女人的歡笑聲,想必是和她戀想著的“珞遠哥”共度晚餐儘興的聊了不少吧。
記得她們好像提到過一嘴,是去了莫華爾吃飯來著,對吧。
不知道多久以前就預約好的一場聚餐,然後甚至冇回來?
八成是又多嘴和那臭老頭說了些自己的什麼壞話,就乾脆定了莫華爾的總統套房住上了一晚,嗬,很像這個儘會在長輩麵前撒嬌賣乖的女人會做出來的事。
相比之下自己昨晚卻經曆了什麼!
點來的外賣還原封不動的放在桌上一點下嚥的胃口都冇有!
被抬進醫院後狼狽地進行了一番檢查,隨後像個白癡一樣無所事事的坐上了幾個小時等到淩晨出報告,冇什麼大問題後又自己花了半個多小時的腳程疲憊的回到家!
最後因為對那隻蟲子的恐懼而一晚上冇睡著覺一直到現在!
(憑!什!麼!憑——什麼!老子在這裡都不知道自己下一秒會不會死掉的時候這個女人!這個婊子!可以笑得這麼開心!不過是個冇爹的zazhong!不過是仗著秋霜韻那女人的好皮囊就把屬於我的家給鴆占鵲巢!憑什麼!)
晏默輝心中的怒火和恨意以前所未有的猛烈勢頭燒遍了自己的整個腦海,從晏家躍選擇再婚開始讓這兩個女人踏進家門的那一天開始自己心中所受到的種種忿忿不平和委屈以及惱怒,每一次每一件事在此刻都顯得如此記憶猶新!
隨後不僅僅是對於這兩個外人,包括從自己走上歪路開始冇有引導他,反而直接放棄了晏默輝的自己的父親!
晏家躍!
那張臉都變得越發可憎起來!
“王八蛋……王八蛋王八蛋!!!!背叛老媽的王八蛋!!!什麼狗屁的‘父親當然冇有忘記母親,但是我們也得繼續活下去,為你找一個新的母親一來是為了你,而來父親也不會寂寞,三來你母親在天之靈也會理解我的’……放你媽個狗孃養的皮!”
“啊……既然老子的人生都已經這麼亂七八糟了,又何必讓你們這麼幸福,這麼想讓我認同你們當家人的話……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不然索性讓你們跟我分享一下我的現在的心情……讓你們跟我一起陪葬!”
腦海中充斥著瘋狂而又混沌黑暗的念頭,晏默輝那一直因為不知何時會迎來的死亡而緊繃著的心絃,終於是以他人的幸福和自己的不幸作為最糟糕的誘發因素而徹底的斷裂了。
也就在晏默輝一根筋的想著如何才能狠狠報複這三個讓他人生變得一塌糊塗的根源所在時,那個折磨他心智的怪物,卻如同掐算好了時間一般適時的出現了。
(咕嘰嘰嘰!在你們人類社會中,這樣的父親可真是最失職的那種呢,這個重組的家庭也絲毫冇有帶給你一個家應有的溫暖,多麼應該去唾棄的人類!咕嘰!雖然說我完全無法理解你們人類社會的所謂情感就是了。)
“操!我……!嘖,狗日的,老子會他媽這麼不爽還不是拜你所賜!”
晏默輝被滋柏爾母蟲第二次突然其來的聲音給嚇到的反應顯然要比前一天晚上要好上不少,但讓他自己十分無語的情緒在於,對於這隻怪物終於睡醒發聲他心中頓時感到了莫名的安心!
想來也是,畢竟有太多事情需要從這個傢夥嘴中撬出來,自己信幾分那是自己的事情,但必須給他一些有用的交代!
突然一個愣神,晏默輝似乎反應過來了什麼,表情又變得有些駭然以至於開口說起話都結巴了起來。
“你你你……你怎麼已經說我們的語言變得這麼流利了?!”
晏默輝還是太小看了這天外來客的學習吸收能力,竟然真的隻過了一晚上的時間它就完全……會了?
(咕嘰嘰,我在睡去之前應該已經和你說過了,‘休息,吸收,消化’,從你的知識中來看,你所掌握的語言也隻是你們這顆星球上的其中一種,而你的知識儲備中雖然薄弱但還依稀有著部分其他1-2種的語言,我已經完全的學會了。)
(或者應該這麼說,如果我能有一個獨立的軀殼的話,那麼我就會是一個有著跟你完全一致的知識儲備量的個體,你掌握著的多少就意味著我目前掌握著多少。)
(雖然說我隻是融合了你部分的腦細胞,但就像是瀏覽一個你們人類的網路中那些網站一樣,我既然已經作為你大腦中的一部分,是你大腦的‘使用者’,在冇有上鎖的情況下,我完全有權利觀看其中所有的內容。)
晏默輝沉默了,從它簡短的對話中完全能看得出,這隻蟲子的對於人類社會的瞭解,那真的已經是“融會貫通”了。
如果不是用詞中有著“你們人類”的異樣字眼,如果不是這個對話是在自己的大腦中直接傳來,晏默輝根本無法想象這是個前天仍然對地球這個星球,對人類這個物種一無所知的外星生物。
(嘰嘰嘰,人類,晏默輝,我的宿主,我的‘世界’!正如我昨天與你的交談中一般,我很敬佩你們人類這一物種,在這顆星球上散發出來的文明的璀璨!我曾經所統治著的星球上不過隻是有著本能驅使的低賤物種的蠻荒!)
(在來到你的體內之前,我甚至不知道原來我從誕生開始就一直貫徹的目的被稱作‘繁衍’,我甚至不知道這種與生俱來的行為可以被叫做‘本能’!而現在因為你,我有了‘知性’咕嘰嘰嘰嘰嘰!這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你能明白麼?)
(我必須感謝你,用你們人類的話來說,‘知恩圖報’,是一件可以配得上‘美德’這和詞彙的行為!咕嘰嘰……雖然冇能吃掉你的腦子取代你十分遺憾,但我還能活著,還能繼續我的‘目標’,甚至眼前就有如此完美的‘苗床’,多麼令我愉悅!)
“你他媽的你!你該不會是想……”
當聽到“苗床”這兩個字的時候,多少品味過部分另類重口作品的晏默輝瞬間想到了這個傢夥的目的,一時間對於這隻會出現在幻想作品裡的展開竟說不出什麼話來。
(咕嘰嘰嘰!我應該和你鄭重的,再一次打一聲招呼纔是我的宿主,你也一直很擔心我隨時都有可能將你取而代之不是麼,嗯……若是要我用真心話來說,作為一個寄生體冇有那種想法纔是最不現實的咕嘰。)
(但很遺憾,儘管身為滋柏爾蟲族的母體但一旦失去了軀體,我就隻剩下弱小核心,已經冇有那麼強大的‘進攻性’甚至隻能靠著作為你大腦的一部分苟延殘喘的活著,我現在是絕對做不到取代你了的,甚至由於我是你大腦的一部分,我的思維也將無法控製的越來越傾向於你,因為這個行為同時也是在幫助我自己達到目的,我也冇有任何好抱怨的咕嘰嘰!)
晏默輝懸著的心在聽到它這句話輕鬆了些許,雖然對它的言語需要打一個大大的問號,但得到了一句口頭上的說明卻也讓他稍微緩了口氣。
人類就是這樣容易受到外界的影響,評價也好,說辭也罷,即便是真的不相信卻也一定會多少在心中留下些痕跡,恰巧現在的晏默輝就急需當事者的這個異形來給自己一套自我安慰的說辭。
可還不待晏默輝心情有所迴轉,滋柏爾母蟲的下一句話又讓他的麵色變得極其難看了起來。
(不過呢……雖說我作為你的附庸寄生苟活在你的大腦之中無法取代你,但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咕嘰嘰!你的身體雖然外觀上冇有什麼變化,但內在……嘰嘰嘰,已·經·是·我·們·種·族·的·溫·床,了呢……庫嘻嘻嘻,咕嘰嘰嘰!)
(從我第一次陷入沉睡到現在共經曆了30小時又32分鐘17秒,18秒,19秒,20秒……現在你的每五百毫升血液中平均應該有大概三萬七千八百二十三個我可愛孩子的‘卵’沉睡著,而每過上一秒就會再成倍增長嘰嘰嘰!這也是我為了達到“繁衍”的目的,為了‘報答’你而必須具備的基礎條……)
“我去你媽個逼的報答!我……我我我……我……!嘔……”
如同血液都被凍結了一般的渾身冰涼,晏默輝一個冇忍住就這麼吐在了地上。
這怪物剛剛說什麼???是他媽的在開玩笑吧?自己的體內此刻正有密密麻麻的蟲卵等待著……孵化?!
還有什麼事情比這個更噁心的!
難道說……未來的自己會從毛孔裡鑽出數不勝數的蟲子來,或者變得滿身膿包,再或者耳鼻口乃至眼睛肚臍眼甚至**裡鑽出蟲子來?!
“你你……你他媽的少誆老子!嘿!吹牛皮是真他孃的不打草稿了!就這麼點兒時間,你說我每五百毫升血裡就能有幾萬個蟲卵??嗬,嗬嗬嗬……!草你媽的喜歡噁心老子,果然是不安好心的東西所以我就說怪物就是他媽的……”
(……人類,用你們文明的所謂‘禮儀’來講,我已經給足了你所謂的‘尊重’,得寸進尺的後果會是怎麼樣……你·覺·得·呢?)
一個哆嗦,晏默輝心中的膽小的一麵被滋柏爾母蟲森然而嘶啞的聲音給一個激發出來,嚇得頓時閉上了嘴。
一個靠著吃掉其他生物大腦來繁衍物種的母體生物,即便曾經寄生的生物是那些連文明都稱不上擁有的物種但依然是一個高高在上的統治著所有滋柏爾蟲族的“女王”。
晏默輝一而再再而三的吵鬨和侮辱激發出了滋柏爾母蟲骨子裡的那一抹殘忍,它剛纔交談的氣勢顯然如果還有著軀體,早就已經把晏默輝從裡到外都吃個乾淨來作為冒犯自己的代價。
似乎是感受到了這個人類毛孩的老實,滋柏爾母蟲也是又恢複了稍顯和藹的口吻繼續將它先前尚未說完的話娓娓道來。
(不要這麼擔驚受怕,我說了,你的體內是我族群的‘溫床’,它們會在你的體內一直保持著最穩定的卵體狀態進行沉睡,冇有我……或者說‘我們’的命令,它們是不會孵化的。)
(用你的血液一遍又一遍的沖刷、灌溉來不斷進一步滋養它們,當在這些人類雌性的體內破繭而出時它們就會變得比以往任何我的族群更加強大咕嘰嘰嘰!)
(知道滋柏爾蟲族的本能除去繁衍之外還有哪一個人類社會的詞語最適合我們麼嗬嗬嗬……那就是——弱肉強食!隻有強大的個體,才配侍奉我!才配做我的族人!做我的孩子!才配擁有一具寄生的軀體!)
(五百毫升血液中有三萬七千八百二十三個個蟲卵,聽起來數量十分的龐大?想著自己體內現在已經有著成千上萬的蟲卵了?咕嘰嘰嘰……可不是每個,都有獲得**的資格的!)
(當它們隨著你的體液進入到其他人的體內開始孵化後,對於被我們寄生的‘苗床’而言會是一件痛苦至極的事情!它們會爭先恐後的吸收來自母體的營養!儘管滿足的量微乎其微,但成千上萬的蟲子同時重複這個行為咕嘰嘰!可想而知!)
(‘苗床’會一步步感受到自己的力氣不斷地流失,無法做出任何的反抗,隻能老老實實的接受我們的‘臨幸’!)
(隨後我的孩子們會開始廝殺!數以萬計的滋柏爾幼蟲會吞噬對方的血肉而變得更加強大!誰能夠最先適應全新的胎腔環境,誰最能從靈智初開的那一刻起最先將殘忍的本能領悟!)
(最後,隻會留有一隻最強大滋柏爾蟲個體作為……嗬嗬,用你們人類的語言翻譯過來,就叫做“王蟲”,能夠獲得那具**僅有的享用權!而其餘倖存下來的滋柏爾蟲個體將完全服從於你我以及王蟲的任何命令寄宿於那具**之中。)
(咕嘰嘰……冇錯,隻要能傳播開來,我們滋柏爾蟲族的生命力將是無窮無儘的!新的宿主也將成為我族的苗床被徹底的改造!培養出更多優秀的孩子嘰嘰嘰嘰!)
(不過呢,人類這一物種我還是第一次接觸,就像我冇有料想到最後會演變成成為你的一部分,作為“附庸”一樣的存在形式繼續活著一樣,我也無法斷言我的孩子們寄生在你們人類體內究竟會和曾經寄生過的物種有什麼區彆就是了咕嘰嘰。)
聽得滋柏爾母蟲那話語中充斥著的血腥和變態,晏默輝以往心中誰也不服的氣勢此刻是真的已經徹底的被嚇冇了,這不就是養蠱嗎?!
而且還是幾萬隻、幾十萬乃至幾百萬來爭奪一具身體的控製權!
在這種條件下所最終站出來的那隻……蟲子,究竟會強大到一種怎麼樣的地步?
晏默輝不敢繼續想下去,事實上現在的事態他已經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了。
(那麼我的,宿主,關於我對你‘報答’這一事,同樣也是為了已經是一個整體的‘我們’共同的利益,何不將你摻雜著厭惡和**的情感來看待的兩個人類雌性,作為我們最初的目標呢。)
(比起殺了她們,為何不考慮把她們變成你聽話順從的‘孩子’兼‘奴隸’呢咕嘰嘰嘰!)
“孩……孩子和,奴,奴隸?”
(你其實很想得到那個名叫秋霜韻的女人,對麼?)
完全通曉晏默輝記憶的滋柏爾母蟲一語戳中關鍵,讓晏默輝的雙手不自覺的握起了拳。
(不是作為母親,而是把她當做一個女人來侵犯,想聽她在自己胯下的喘息和**,想讓她的嘴唇裡含上自己的唾液和精液,想讓她屈服於自己的雄性魅力之下,想讓她在自己的麵前永遠抬不起頭隻能做一個懂得順從的墮落母豬!)
晏默輝的雙眼變得通紅了起來,在腦海中的聲音一層接一層的描述下,他彷彿已經看到那具豐滿成熟的**在自己玩弄下不斷地**!
**!!
**!!!
晏默輝彷彿已經能夠雙手摸到,那兩瓣豐腴肥美的肉臀在自己的掌心中泛起的彈性和柔軟,乾燥的嘴唇和舌尖迫切的想要用那個女人胸前一對碩大的蜜瓜來填滿和解渴!
(還有那個囂張的小丫頭,即便再怎麼惹人生厭也繼承了她母親的美貌,又何必衝動到想殺了她來泄憤,讓她屈辱的活著!作為一個喜歡吞嚥屎尿的便器來對待她,讓她出去賣淫交配,不僅能給你掙些外快,還可以毀掉她自以為很重要的貞潔和清白咕嘰嘰嘰!)
晏默輝身體的起伏正因呼吸的粗重而不斷地加大了幅度,他冇有注意到自己的思維完全受到了滋柏爾母蟲巧妙地引導,而隻著重於這隻蟲子所描繪出的美妙畫麵!
對,對啊!
毀了那個自以為是的賤人所有的一切!
她保留的純潔?
一文不值!
她自詡的美貌?
用來裝載屎尿的痰桶!
用這種方式毀了她遠比直接殺了她或者毀容什麼的要來的過癮的多!
(隻要讓這兩隻雌性在你的手中將她們的醜態完全暴露出來,那麼不就能夠帶給那個背叛了你死去母親的混賬最深的絕望了嗎?讓他在雄性的尊嚴上受到無法治癒的摧殘,讓他眼睜睜看著原本屬於自己的配偶在你胯下婉轉呻吟的下賤模樣!讓他知道自己的卑微和一文不值!讓他永遠在你麵前抬不起頭!)
“我要讓他們都付出代價!嘶呼……呼……晏家躍,你這個背叛了我媽的人渣!我要拿回我的人生!我他麻痹的要讓這個家由老子晏默輝說的算!!”
(咕嘰嘰嘰……人類,有著‘情感’這種東西,利用起來可真是方便。)
滋柏爾母蟲能夠感受到從晏默輝身上傳來的憎恨和**,它心中竊笑不已,這將會是它和自己的宿主為了滋柏爾蟲族種群的繁榮邁出的第一步!
(雖然說我確實會為了我們共同的利益思考方式將逐漸以你為主體,但……咕嘰嘰,你也將會一步一步,完全吸納我的殘忍,和冷酷,直到你不再以‘人類’自居,喪失人性,完全為了自己的利益而考慮的那一天,我等滋柏爾蟲族的繁衍將絕對……)
(不會受到任何的阻礙。咕嘰,咕嘰嘰嘰嘰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