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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王山進京,我讓錦衣衛連夜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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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二十三,北京城下了一場秋雨。

雨不大,細細密密的,打在琉璃瓦上沙沙作響,像是有人在屋頂上撒了一把鹽。空氣裏彌漫著潮濕的泥土味,混著軍營裏飄出來的炊煙,嗆得人嗓子發緊。

楊恪站在朝陽門的城樓上,撐著一把油紙傘,看著城外灰濛濛的天際線。

石亨站在他旁邊,穿著一身蓑衣,腰裏掛著刀,嘴裏嚼著一根草莖。他看了楊恪一眼,嘟囔道:“楊修撰,你說你一個文人,天天往城牆上跑什麽?這是武將待的地方。”

“文人就不打仗了?”楊恪沒看他,“於大人也是文人。”

石亨被噎了一下,哼了一聲,不說話了。

城牆上,士兵們正在冒雨加固工事。有人在搬運滾木,有人在往城垛上堆礌石,有人在除錯火銃。雨水順著他們的盔甲往下流,地上全是泥漿,踩上去噗嗤噗嗤的。

楊恪看著這些士兵,心裏默默算了一筆賬:朝陽門是京城東麵的門戶,瓦剌人如果要攻城,十有**會選這裏作為主攻方向。石亨手下現在有五千人,加上臨時增援的兩個神機營,總共不到七千人。

七千人,守一座城門。

夠嗎?

不夠。

但楊恪沒有別的兵可以調了。整個京城九門,加起來不到十萬人,每一處都缺人。他不能把所有兵力都堆在朝陽門,其他城門也得守。

這就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石將軍,”楊恪忽然開口,“如果瓦剌人攻城,你打算怎麽守?”

石亨吐掉嘴裏的草莖,拍了拍腰間的刀:“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瓦剌人敢上來,老子一刀一個。”

楊恪皺了皺眉:“我是問你具體的戰術。”

“戰術?”石亨撓了撓頭,“什麽戰術?打仗就是拚命,誰拚得贏誰活。”

楊恪深吸一口氣,忍住想罵人的衝動。

他算是明白了,石亨這個人,能打,但隻會莽。讓他衝鋒陷陣沒問題,讓他指揮全域性,那就是災難。於謙把朝陽門交給他,是因為沒有更好的人選,不是因為他最合適。

“石將軍,”楊恪耐著性子說,“瓦剌人攻城,不會傻到硬衝。他們會先用騎兵在城下騷擾,消耗我們的箭矢和火藥,等我們彈盡糧絕了再大舉進攻。你不能一上來就把所有家底都打出去,得留一手。”

石亨愣了一下:“留一手?留什麽?”

“火器。”楊恪說,“神機營的火銃和火炮,不要一開始就用。等瓦剌人衝到城下、架起雲梯的時候,再集中火力打。一波打退,他們就很難組織第二波。”

石亨想了想,點了點頭:“有道理。”

楊恪從袖子裏抽出一張紙條,遞給石亨:“上麵寫了幾種守城的要點,你拿回去看看。不認字的話,找個識字的念給你聽。”

石亨接過紙條,掃了一眼,上麵的字歪歪扭扭,但能看懂。他哼了一聲:“老子認字。”

“那就好。”

楊恪轉身要走,石亨忽然叫住他:“楊修撰,我問你一個事。”

“說。”

“你到底是哪兒來的?翰林院的修撰,不應該天天泡在書堆裏嗎?你怎麽懂打仗?”

楊恪回過頭,看著石亨。

這個問題,他不是第一次被問了。於謙問過,朱祁鈺問過,李賢也問過。每一次,他都搪塞過去了。但石亨這個人,你搪塞他,他不會信。

“石將軍,”楊恪說,“我不是懂打仗。我是懂史書。史書上寫了幾千年的仗,怎麽打的、怎麽贏的、怎麽輸的,都寫得清清楚楚。我隻是把別人犯過的錯,記下來了而已。”

石亨似懂非懂地“哦”了一聲,沒有再問。

楊恪走下城樓,撐著傘,沿著濕滑的石階一步一步往下走。

雨越下越大,傘麵上的雨水匯成一道細流,順著傘骨往下淌,滴在他的肩膀上,涼絲絲的。

他走到城門口的時候,看到一個人正站在門洞裏避雨。

是李賢。

他穿著一身濕透的青布袍子,頭發貼在臉上,看起來狼狽極了。但看到楊恪,他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楊修撰,我正找你呢。”

“什麽事?”

李賢從懷裏掏出一張紙,遞給楊恪。紙被雨水打濕了一角,但字跡還能看清。

楊恪接過來一看,是一封信。信的內容很短:“王山已離宣府,去向不明。疑已進京。”

楊恪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王山進京了。

他來幹什麽?是跑路,還是來找人?不管是什麽原因,這個人現在在北京城裏,像一顆定時炸彈。

“訊息可靠嗎?”

“可靠。”李賢說,“我在宣府鎮留了一個眼線,昨天飛鴿傳書送來的。”

楊恪把信摺好,塞進袖子裏。

“我知道了。你回去吧,這幾天別出門。”

李賢點了點頭,戴上鬥笠,衝進雨幕裏,很快消失了。

楊恪站在門洞裏,看著外麵的雨幕,腦子裏飛速運轉。

王山進京,說明宣府鎮那邊已經嗅到了危險。沈固失蹤,李賢去取證據,雖然繞了路、換了衣服、甩掉了尾巴,但王山不是傻子。他可能已經猜到了什麽。

如果他猜到了,他會做什麽?

滅口。跑路。或者——找人。

楊恪想到了一個可能:王山進京,是來找靠山的。他的幹爹王振雖然死了,但王振在朝中經營了二十年,門生故舊遍佈。這些人裏,一定有能保他的人。

如果王山找到了那個人,那個人會幫他做什麽?

幫他把證據銷毀,幫他把證人滅口,幫他把所有知情人都清理幹淨。

楊恪攥緊了傘柄,指節發白。

他得快。

---

當天下午,楊恪去了於謙府上。

於謙正在書房裏看輿圖,桌上攤著一張巨大的京城防務圖,上麵密密麻麻標注了九門的兵力部署、火器配置、糧草儲備。他的氣色比前幾天好了一些,臉色不再那麽蒼白,但說話的時候還是會咳。

“於大人,”楊恪關上門,壓低聲音,“王山進京了。”

於謙的手頓了一下,抬起頭看著楊恪:“王山?王振的幹兒子?”

“對。”

“他來京城幹什麽?”

“不知道。”楊恪說,“但不管他來幹什麽,都不能讓他活著離開。”

於謙沉默了片刻,放下手裏的筆。

“你要殺他?”

“不是我要殺他。”楊恪說,“是他自己找死。他貪了七萬三千兩軍餉,害死了沈固,現在還敢進京。不殺他,天理難容。”

於謙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沉默了很長時間。

楊恪知道於謙在想什麽。於謙這個人,一輩子光明磊落,最不喜歡的就是暗地裏殺人。但這一次,他也知道,王山不能留。

“你打算怎麽殺?”於謙睜開眼,聲音很平靜。

“不殺。”楊恪說,“抓。抓活的,讓他把嘴裏的東西都吐出來。然後公開審判,明正典刑。”

於謙點了點頭:“好。誰去抓?”

楊恪早就想好了:“錦衣衛。馬順的人。”

“馬順可信嗎?”

“不可全信。”楊恪說,“但他聽話。而且抓王山這種事,對他沒壞處。王山是王振的人,王振倒了,馬順不會傻到去保王振的幹兒子。”

於謙想了想,覺得有道理。

“你去辦吧。小心點。”

楊恪點了點頭,轉身要走,於謙又叫住了他。

“楊恪。”

楊恪回過頭。

於謙看著他,眼神裏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像是擔憂,又像是欣賞。

“你這個人,膽子太大了。”於謙說,“大到讓我害怕。”

楊恪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於大人,膽子不大的人,在這個世道活不下去。”

於謙沒有回答,隻是揮了揮手,讓他去。

---

當天夜裏,楊恪去了錦衣衛衙門。

馬順正在屋裏喝酒,桌上擺著幾碟小菜,一壺燒酒。看到楊恪進來,他趕緊站起來,抹了抹嘴:“楊修撰,這麽晚了,有什麽事?”

楊恪坐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口。

“馬指揮使,我需要你幫我抓一個人。”

馬順的眼皮跳了一下:“誰?”

“王山。”

馬順的臉色變了。

“王山?王振的幹兒子?你抓他幹什麽?”

“他貪了七萬三千兩軍餉。”楊恪說,“證據在我手裏。”

馬順沉默了很久,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楊修撰,你知道王山背後是誰嗎?”

“誰?”

“我不知道。”馬順說,“但我知道,王山能在宣府鎮貪那麽多錢,背後一定有人保他。那個人,可能比王山更難對付。”

楊恪看著他:“所以呢?你不敢抓?”

馬順咬了咬牙:“不是不敢。是……楊修撰,你讓我抓人,我抓。但萬一出了事,你得保我。”

“你放心。”楊恪說,“出了事,我頂著。”

馬順盯著楊恪看了很久,終於點了點頭。

“行。明天一早,我帶人去抓。”

“不能等明天。”楊恪說,“現在就去。王山可能在京城有內應,多等一刻,他可能就跑了。”

馬順站起來,抓起桌上的刀,披上外衣。

“走。”

---

錦衣衛的動作很快。

不到一個時辰,他們就查到了王山的落腳處——東城的一條衚衕裏,一間不起眼的客棧。

馬順帶人包圍了客棧,踹開房門的時候,王山正躺在床上睡覺。

他被從被窩裏拖出來的時候,光著膀子,滿臉驚恐。

“你們幹什麽?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馬順一巴掌扇過去:“閉嘴。帶走。”

王山被塞進一輛馬車,拖進了詔獄。

楊恪站在客棧門口,看著馬車消失在夜色裏。

雨已經停了,但空氣還是濕漉漉的,帶著一股泥土的腥味。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來。

王山被抓了。

但這不是結束,隻是開始。

接下來,他要撬開王山的嘴,讓他說出背後那個人。

那個人是誰?

楊恪不知道。

但他有一種直覺——答案,就在王山的嘴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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