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來的日子,我開始學習金融,周念月忙於工作,我們兩個竟然近三個月沒有聯絡。
我也不再像以前一樣節省,而是隨心所欲地花錢。
甚至和朋友去了走秀,開心之下隨手塞了一把鈔票。
模特開心地牽起我的手,落下一個帶著刺痛的吻。
我心底微微一動,或許就明白了為什麼有人會那麼沉迷出軌?
可下一秒,周念月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接通後,裡麵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過了幾秒,喬斯遠呼吸不穩道:
“哥,阿念喝醉了,你來接一下她吧。”
女模開始牽著我手去摸她的柔軟,我有些心不在焉道:“讓司機去接吧。”
“就這麼說定了,你一定要來啊。”
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我有些無奈,可最後還是去了喬家。
可推門而入時,映入眼簾的便是周念月躺在了他的身下。
周念月潮紅的臉上滿是滿足,兩人像條抵死交纏的蛇。
我這才明白,為什麼他堅持要我來。
“啊!哥!!”
喬斯遠一臉慌張地穿衣服,語氣抱歉道:
“對不起,我和阿念喝醉了。”
周念月好似這才晃過神,她怔了一瞬,沉默地推開喬斯遠,抽過一支菸叼在嘴裡。
冇有一句解釋,眼神平靜得近乎挑釁。
這一幕瞬間把我拉回了從前。
自從我們結婚後,喬斯遠就像個陰魂不散的鬼,無孔不入。
我的生日,情人節,乃至結婚紀念日,他總要橫插一腳。
每當我崩潰時,周念月總教育我。
“你懂事點,這本來就是我欠他的,等他想通了就好了。”
可喬斯遠想不通,在圈子裡在背後罵我“蠢貨”、“寄生蟲”
把我從前當服務員和發傳單的照片傳的滿天都是。
更是在我生日宴會時,播放了我被養父母毆打的錄像。
那一天,我成了整個滬市的笑話。
可再苦再難的我都熬過來了,眼前這一幕,又算的了什麼?
於是在他們驚詫的目光下,我伸手拿過外套,蓋在了喬斯遠的身上。
像一個哥哥般溫柔道:“我不會怪你的。”
說完,我轉身走向一臉陰沉的周念月。
認真道:“我看中了一輛車,月月,你能打給我一千萬嗎?”
“你不問為什麼嗎?”
周念月眼眶紅得嚇人。
我還是那副體貼的笑容:“你有你的苦衷,我理解。”
周念月挺拔的身體彷彿生了鏽,她眼睫顫動,笑容慘淡。
“你裝模作樣的乾什麼?你寧願你打我罵我!”
她的聲音太大,我怕嚇到肚裡的寶寶,連忙安撫她彆生氣。
嶽母說了,隻要她平安生下孩子,會給我一個億的現金加上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
眼下冇有比她的孩子更重要的了。
周念月臉色一變,在身後追我而來。
下一秒,喬斯遠直接衝過去抱住了她。
“阿念,你冇看出來他根本不愛你嗎?你和他離婚吧,我可以給孩子當爸爸!”
周念月一把將他扯開,指著他憤怒道:
“賤人,要不是你給我下藥,我怎麼會把你認成紹元!”
喬斯遠跌倒在地,眼底閃過一道暗光,開始做戲。
“阿念,那杯飲料是哥哥送來的!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