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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與我置氣,剛把我送回家,她便一腳油門走了。
我則是迫不及待地進了家,傭人們毫不驚訝我突然回來,上前接過我的衣服。
恭敬道:“先生,熱水放好了,您要洗個澡嗎?”
我搖了搖頭:“不急。”
我慢悠悠地在彆墅裡閒逛,欣賞著優雅的裝潢和我喜歡的中古傢俱。
最後是保險櫃裡數不清的珠寶和現金。
上一世,自我離婚後,這些全都落入了喬斯遠的手裡。
弟弟娶了嫂子這麼驚世駭俗的事情,我媽卻反過來譴責我。
“你自己不珍惜怪彆人有什麼用?反正都是一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
我爸則是事不關己,一天到晚地不回家。
即使我是他們的唯一血脈,也比不上喬斯遠的一根腳指頭。
我索求的親情,在外人眼裡自始至終都是一個笑話。
思緒回籠後,我去泡了個熱水澡,然後直接倒在了床上美美睡了過去。
直到啪的一聲,頭頂的吊燈直接把我驚醒。
朦朧地睜開眼時,便是周念月黑沉的臉。
“天亮了嗎?”
我聲音有些沙啞。
周念月氣笑了。
“我不是說回來好好談一談嗎?你不等我就睡了?”
不等我開口,她又邀功似的解釋道:
“我在酒吧門口找到了斯遠,把他送回家後便立刻趕了回來。”
空氣中沉默了兩秒,我才意識到她在期待我的回答。
於是我遲鈍地點了點頭,乾笑了兩聲。
“挺好的。”
“挺好的?”周念月失聲反問,一把攥住我的手腕逼問道:
“你回來,是為了孩子,還是”她眼眶紅了起來:“還是因為我。”
皮膚傳來刺痛的疼,我微微皺眉。
誰都不為,隻是為了我自己。
看著周念月不依不饒的樣子,我違心道:
“都有,要當爸爸了,我總該成熟點不是嗎?”
至於她,那就無所謂了。
隻要錢給夠,她想乾什麼也就隨她了。
就像從前,和我睡完後也不耽誤她去安慰喬斯遠。
周念月神色微凝,臉上劃過悵然若失。
低聲呢喃道:“喬紹元,為什麼我感覺你怪怪的?”
她看了看我臉上乏味的表情,又低頭看了眼自己空蕩蕩的手機。
一股憤怒突然直衝大腦。
“你一定要這樣嗎?陰陽怪氣,半死不活!”
“你有什麼想要的我都滿足你還不夠嗎?你還想讓我怎麼樣?”
我有些無奈地看著她:“我不想怎麼樣,你想多了。”
周念月臉色卻冇有絲毫好轉,盯著我看了兩秒後摔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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