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凜是個精細的雕刻家,最愛雕琢的就是蘇梨這塊白玉。
誰讓這塊白玉無瑕,觸手溫軟,又令人愛不釋手?
但他有時候還是覺得,相較於玉,蘇梨更像是棉花糖做的。
渾身上下,似乎都沒有不軟的地方。
她的軟,在他的手中能變化出好多的形狀,而她脾氣好,就算疼了也隻會拍開他的手。
偏偏她連手都是軟的,拍人又哪裏會疼?
但他又不敢讓她拍疼了,所以隻要她一拍,他就乖乖放開。
偏她又嬌氣得很,雕琢白玉費時費力。
而她快了慢了,輕了重了都要生氣。
好在雖然是新手,但陸凜鑽研有道,將她的喜好拿捏,盡量避免讓她不快。
至於為什麼是盡量,那便是另一件令人頭疼的事了。
她累了倦了便想停,可他卻一門心思想將她雕琢成型。
久而久之,便又惹她不滿。
蘇梨醒來時,天邊昏昏沉沉,也不知是要下雨還是怎的。
身上雖說已經被清理過,清爽一片,可蘇梨稍稍一動,還是有些不適。
“我不會又撕裂了吧?”蘇梨忍不住低聲輕喃。
但一出聲,便感覺嗓子都有些啞了。
【宿主放心,這回沒有撕裂傷。】
心疼地摸了摸自己的喉嚨,蘇梨決定去喝杯水潤潤喉。
至於某人哪兒去了?暫時管不著他。
床邊沒看到拖鞋,蘇梨乾脆赤著腳裹著被子往外走去。
走著走著,突然瞧見陽台上一個身影正在那洗東西……
拖著酥軟一片的雙腿,蘇梨硬生生轉了個方向,朝著陽台的落地窗走去。
而等她近了,這才發現陸凜洗的東西都眼熟得很。
不僅有弄髒了的床單被子,還有她的睡衣和貼身衣物……
在蘇梨走來時,他正手洗著蘇梨的內褲。
當看到那小小的布料在他的手心被揉搓,蘇梨的臉頓時一熱,“你怎麼在洗這個……”
聽到蘇梨酥軟勾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陸凜轉身便看到裹著被子的蘇梨,赤著一對玉足,頓時整個人就是一個緊繃。
將手裏的東西放下,陸凜連忙沖乾淨手上的泡沫,“我就是精神有點亢奮,找點事做。”
聞言,蘇梨伸出小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果然滾燙得很,“怎麼這麼燙?”
“易感期都這樣,至少我現在渾身上下都不疼,比以前好了不知道多少。”陸凜輕鬆道。
這倒是實話,這是他過得最舒坦的一個易感期,不需要時刻忍受易感期帶來的腺體疼痛,整個人都是輕鬆的。
也難怪,每個Alpha都渴望有自己的專屬Omega。
體驗過這一刻,誰又會想回到過去?
“那你需要躺著休息會兒嗎?”蘇梨遲疑道,她對易感期的瞭解不多,但發燒了的人不都得臥床休息?
“不用,躺著更容易想一些事情。”陸凜。
蘇梨疑惑:“想什麼?”
“你說想什麼?”陸凜意有所指地說著,也讓蘇梨反應過來。
真是腦子抽了,居然還問出口。
果然是剛睡醒,還糊塗著。
看著蘇梨身上的被子,陸凜實在不敢將視線停在她身上太久,“你先進去休息,我洗完了馬上就進去。”
“嗯。”蘇梨輕輕點了頭,不過當視線觸及那些衣物時,蘇梨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可以直接扔洗衣機的。”
“不用,馬上好了。”陸凜說著,看到蘇梨光著的小腳,乾脆彎腰將人抱了起來。
蘇梨輕呼了一聲,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你幹嘛?”
“鞋子都沒穿,不怕著涼?”陸凜將人抱回了臥室,然後找來毛巾擦乾淨蘇梨的腳底,又將拖鞋找來放在她的腳邊。
等到陸凜離開去洗衣服,蘇梨穿上鞋子,走去廚房倒水喝。
溫水入喉,喉嚨也舒服多了。
不過喝了水……她感覺餓了。
不過這回她先去衣帽間拿了套睡衣換上,隨後才轉身去找陸凜……
此時陸凜剛把洗好的衣服都放進洗衣機脫水,看到蘇梨乖乖軟軟地站在那,上前忍不住將人抱住,低頭輕吻了下她的頸間,“怎麼了?”
“我餓了……”蘇梨輕聲嘟囔,委屈地摸摸自己的肚子。
“我讓人送了吃的過來,應該……”陸凜看了眼腕上的手錶,“應該快到了。”
見他這麼說,蘇梨便開心地笑了起來,“你點了什麼好吃的?”
“來了就知道。”陸凜,“先去玩會兒手機,我去把床單也洗一下。”
“嗯。”蘇梨乖乖地點了下頭,隨即轉身回了客廳。
不過當蘇梨開啟手機時才發現,原來現在已經是傍晚四點多了,所以她這個時間點餓了,非常正常。
因為算起來,她已經一天沒吃飯。
“一天沒吃飯,我居然也沒有太餓。”蘇梨都覺得有點神奇了。
明明昨晚是那麼耗體力的事,她居然沒有餓得前胸貼後背?
【宿主,這是這本abo文的設定,跟匹配度高於95%的Alpha資訊素互相糾纏時,是可以提供一定能量的。】
“那要是沒東西吃,豈不是能靠這個一直活著?”雖說是設定,但蘇梨聽著隻覺得扯。
但想想上回,似乎也是這樣。
【那也不是,是提供一定的能量,不是提供所需的全部能量。如果完全不進食的話,七天也就差不多到頭了。】
正當蘇梨跟係統插科打諢時,放在一旁的手機響了起來……
蘇梨看了眼,是閨蜜傅菁。
電話剛接通,傅菁的聲音便從電話那頭傳來,“小梨花,晚上一起吃飯嗎?”
“不了,我跟朋友一塊吃。”蘇梨輕聲道。
“欸?你聲音怎麼了?是感冒了嗎?”傅菁聽著她有些啞的聲音疑惑道。
聞言,蘇梨喝了口水潤了潤,“可能是昨晚沒蓋好被子吧。”
“不把自己照顧好,你是想心疼死我哥呀?他這出差在外,可是一直惦記著你呢。”傅菁笑著打趣道。
蘇梨無奈道:“你就別拿我開玩笑了。”
“說真的小梨花,我突然覺得我哥對你好像挺認真的。”傅菁道。
蘇梨看著那邊走來的陸凜,在他身邊討論關於傅遲淵是否認真的問題,總感覺有些禁忌了。
見蘇梨沒說話,傅菁又道:“怎麼了?你怎麼不說話了?”
“沒事……”蘇梨。
陸凜過來,看著蘇梨接電話的樣子,低頭在其額上落下一個輕吻,“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