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下一秒,還沒等蘇梨將那抑製貼貼在腺體上阻隔資訊素,一個天旋地轉間,蘇梨就被摔在了沙發上。
沙發雖然軟,蘇梨摔不疼,可這一下卻把她嚇夠嗆,小臉都有些白了。
緊接著,便感覺胸前一熱,陸凜正低頭埋在她的胸前,深吸了一口屬於她的資訊素。
“你……你嚇我。”蘇梨心有餘悸,但對於身上的陸凜,卻是怎麼都推不動。
他就像是一座山,穩穩地壓在她的身上,令她動彈不得。
“陸凜,你怎麼了?”蘇梨忍不住出聲詢問。
“別說話。”陸凜強忍衝動,不斷吸取蘇梨的大量資訊素安撫自己。
意識到情況不對,蘇梨也不敢說話了。
好一會兒,陸凜才從她的胸前抬起頭來,“你知不知道剛纔有多危險?易感期的Alpha禁不起任何的撩撥。”
“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看你太疼……”蘇梨小小聲地解釋著,但看著陸凜發紅的眼睛,還是慫慫地說了一句,“對不起。”
陸凜沒有說話,低頭埋首在她的頸間,“給我一點資訊素,不然我控製不住自己。”
“那是你自己來,還是我來?”蘇梨輕聲道。
“我自己來。”陸凜話音落,唇已經落在她的後頸腺體處。
那一瞬間的觸碰,蘇梨渾身不由一顫。
整個人跟著身體一軟,聲音都帶上了幾分顫意,“陸、陸凜……”
清甜的果香資訊素快速溢位,蘇梨整個人都像是過電一般,緊緊地抱住身上的陸凜。
“難受嗎?”陸凜齒間輕磨她的腺體,每次都能感覺伴隨著資訊素的大量溢位,她敏感地發顫。
“嗯……”蘇梨輕應。
但與此同時,她還能感覺到身體似乎因為他的資訊素,也發生了一些變化。
她的腺體也開始發熱發脹,迫切地想要一些資訊素來降溫。
“我也要……資訊素。”蘇梨難受地抓著他後背的衣服。
但這句話,卻讓陸凜清醒過來,最後在腺體處深吸一口後,陸凜強迫自己起身,“我先回去,等過了易感期再來找你。”
“嗯?”蘇梨略顯迷茫地看向他,微濕的眼眸帶著水意,唇瓣微張,帶著些許不滿,“我難受,你不許走。”
陸凜喉嚨微緊,“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知道。”蘇梨坐起身,伸手抓住他的領口,將人拉到身前,“上回你不是膽子很大嗎?這回怎麼就害怕了?”
蘇梨不知道,陸凜是怕嚇到她。
蘇梨剛經歷過那樣的遭遇,陸凜怕自己要是對她做什麼,讓她感覺不適。
但也因為蘇梨不知道,所以看著陸凜的畏首畏尾,反倒是容易胡思亂想。
她想到了陸凜今天來找自己的原因,“你是不是因為傅遲淵的事……嫌棄我了?”
“沒有。”陸凜幾乎是想也不想就給出了答案。
“那你是怎麼了?”蘇梨疑惑道。
陸凜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怕自己說錯話,又解釋不明白。
而蘇梨在看了他一會兒後,就放開了他的衣領,“算了,你走吧。”
但下一秒,蘇梨又道:“不過你今天要是走掉,我就不要你了。”
陸凜一僵,“我要是不走,你確定你知道我會做什麼?”
“怎麼了?你是怕我吃不消,還是你吃不消?”蘇梨微微挑眉看著他。
“這可是你說的。”陸凜心下一狠,直接將蘇梨一把扛起在肩頭。
蘇梨被嚇了一跳,頭朝下拍了幾下他的肩膀,“陸凜,你快放我下去。”
等到蘇梨被放下時,已經是進了臥室,被扔到大床上……
床很大,蘇梨一個人睡的時候便這麼覺得,眼下依舊這麼覺得。
被扔到床上的蘇梨,睡衣裙擺褪到大腿根,露出了兩條修長白皙的長腿……
隻一眼,便讓陸凜的氣血翻湧。
蘇梨剛剛有多大膽,現在就有多慫,勇氣全在剛剛用完了。
特別是在看到他腫起的大包時,蘇梨就有些退縮了,默默地想把裙擺拉下去一點,再拉下去一點……
看出蘇梨的膽怯,陸凜輕聲調笑,“剛剛不是還很敢說?”
“還不準人口嗨一下嘛……”蘇梨弱弱道。
陸凜單腿跪在床沿,將人圈在身前的空間裏,“那現在呢?”
手指落在蘇梨的小臉上,陸凜的視線隨著他的手指輕撫過她嫩滑的小臉,喉結輕滾,“還敢嗎?”
洶湧的資訊素狂湧而至,蘇梨整個人跟著酥軟一片,“說得好像我不敢,你就會放過我似的。”
“如果我說我會呢?”陸凜。
“我不信。”蘇梨說完,直接上前咬住他的喉結。
喉結本就是敏感的地方,蘇梨這一咬,又不咬重,更像是貓兒在你的心上輕輕一撓。
一陣陣的麻癢泛開,渾身上下都像是被觸了機關。
就算是陸凜也忍不住,低頭重重將人吻住……
他的吻來得又凶又狠,蘇梨疲於應對,便任由他採擷。
直到胸口一疼,柔軟在他的手中被捏得泛疼,白嫩的軟肉從他的指間溢位,黑白的對比色是那般明顯。
“蘇梨,你是不是棉花糖做的,怎麼整個人都那麼軟?”陸凜愛極了她這一身軟肉,摸到哪兒都不捨極了。
“你輕一點……”蘇梨皺眉輕哼。
“好……”他應了,卻又好像隻應了一半。
接下來的時間裏,蘇梨被折騰得不輕,當身上的睡衣被褪去,她如同一塊上好的白玉,被某人研磨雕琢。
相較於他,蘇梨是慘壞了……
易感期的Alpha本就資訊素躁動不安,一旦纏上心儀的資訊素,便是持續的糾纏,久久不息。
雖說蘇梨的身體已經被開發過,不似第一次那般疼。
可蘇梨還是小看了陸凜,也高看了自己。
以至於到最後,蘇梨累得手軟腿軟全身都軟,但身上的陸凜卻還精神十足地想再吃一口。
更是多處轉移戰場,從臥室,到客廳,到浴室……
一夜貪歡,戰局結束時,蘇梨都不知是幾點。
隻記得窗外好像亮了,而她也累得什麼都想不了,連一根手指都抬不動。
偏偏這時,某人還不安分,氣得蘇梨把人一推,就背對著他休息。
但下一秒,後背便貼上一片滾燙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