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戀愛不一定要現實談,費體力,網戀就很不錯。
【可是宿主,咱們能量收割得多呀,商城裏隨你買買買。】
不得不承認,係統說的也有那麼一丟丟道理,現在的她隻要能量在手,走哪都不怕。
言歸正傳,先前蘇梨擠進人群容易,眼下要出去卻不一定了。
特別是被團團圍住的那些人動了,周圍熱情的粉絲以及群眾們也都推搡著往裏走。
蘇梨就是被推搡的一員,不僅沒退出去,反倒是距離中心那些人越來越近……
這要是突然副作用來一個,蘇梨都怕自己被踩踏致死!
該說不說,蘇梨還是有點烏鴉嘴屬性的,她雖然沒有收到副作用提醒,但不知道為什麼小腿突然一陣劇痛傳來。
蘇梨本就怕疼,這一疼下意識地低頭想看自己的腿怎麼了,卻被周圍的人一個勁地推搡,結果就沒站穩。
眼見蘇梨在人群中摔倒,係統趕緊給她罩上一層防護,防止真的被踩踏……
“有人摔倒了,你們別推!”
“有人摔了,別擠啊!”
……
蘇梨摔倒在地,下意識地護住了頭。
好在很快,身邊的人被推開,熟悉的冷檀香鑽進鼻間。
江硯辭穿過人群,護住了摔倒在地的蘇梨。
這一刻,他不顧及相關規定,直接釋放了S級的資訊素威壓,硬生生擠出了一個狹小的空間來。
天知道,當遠遠瞧見蘇梨倒下時,他那一刻心有多慌。
生怕自己晚來一步,導致蘇梨受了傷。
“沒事吧?”江硯辭難掩緊張地將人扶起。
聽到江硯辭的聲音,蘇梨鬆了口氣,隨後急聲道:“江硯辭,我的腿好疼……”
“腿疼?”江硯辭立刻看向蘇梨的小腿,果然瞧見血紅一片,“你的腿受傷了?流了好多血!”
聞言,蘇梨看向自己的小腿,果然看到小腿被劃出一道口子,鮮血流出,沿著小腿向下染紅一片。
難怪她不止疼,還有濕濕的感覺。
周圍的人看到蘇梨受傷的小腿,都不約而同地後退了些,顯然也是怕被蘇梨碰瓷了。
S級Alpha的資訊素出現,顯然也引起了不遠處那群人的關注。
“讓讓,讓讓!”
“聽說有人受傷了?”
……
人群分開一條道,一群穿著統一運動服的俊男靚女走了過來……
蘇梨疼得臉色煞白,看到這一幕也隻是看了一眼,便無心去管了。
江硯辭也對這些人沒興趣,眼裏隻有受傷的蘇梨,當即便將人從地上打橫抱起,還小心地按住了她的裙擺避免走光。
“怎麼了小姑娘,你沒事吧?”率先出聲詢問的是個約莫三十齣頭的女人,一頭金髮很是耀眼。
蘇梨不知道她是女子組合的成員,但麵對對方的關心詢問,蘇梨還是強撐著給予了回應,“我不知道被什麼東西劃傷了。”
看到蘇梨小腿上還在流血的傷口,大家都看得直皺眉。
“看著真嚴重,你這也算是因我們的緣故,這樣吧,你先去醫院,晚點來找我們節目組報銷一下醫藥費。就算節目組不給報,我個人也給你報。”金髮女人說完,立刻就有節目組的人過來給蘇梨遞名片。
不過蘇梨拒絕了,“不用了,這跟你們應該也沒關係。”
蘇梨的注意力都在麵前的女人以及自己的小腿上,以至於都忘了先前自己想走的那個理由……
人群後方,霍司溟穿著與其他人無二的運動服,視線卻穿過人群落在蘇梨身上。
看著她因為疼痛皺起眉頭,看著她臉色蒼白脆弱,也看著她任由別的男人抱著……
從初時的小小意外,到緊隨而來的耐人尋味,霍司溟的心情複雜極了。
也不知是不是比較敏感的緣故,蘇梨也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來。
穿過人群,目光相匯。
蘇梨隱約間,似乎認出那張臉來……
之前她似乎看過他的電影,隱約記得他的演技非常好,所以蘇梨印象深刻。
因為他演的是,變態殺人魔……
用著那張斯文俊美的臉,卻讓人將恐懼按進了心底,久久拔除不去。
雖說後麵講述了他悲慘的一生,最終釀成那樣的結局,可恨之人亦有可憐之處。
可蘇梨依舊記得清清楚楚,就是他變態的樣子……
男人頂著那張斯文俊美的臉朝著蘇梨走來,而比他更先過來的,是他霸道的資訊素。
像千年寒崖上凝著的冷霧,裹著一絲極淡卻霸道到骨子裏的頂級龍涎香,冷得刺骨……
【檢測到匹配度與宿主超95%的Alpha,初次接觸資訊素副作用已產生,持續時間:5分鐘】
果然……
當副作用襲來,蘇梨就知道自己沒逃過。
肉眼可見蘇梨整個人似乎虛弱了幾分,霍司溟靠近時,也聞到了蘇梨身上獨屬於她的資訊素氣息,以及……
旁邊這人,充滿敵意的資訊素。
霍司溟對上江硯辭的視線,兩人雖然都沒有說話,卻從對方眼裏看到了濃濃的敵意。
江硯辭注意到霍司溟的眼神極具侵略性,霍司溟覺得他抱著蘇梨的手十分礙眼。
“霍老師,我們該回您的母校了。”旁邊,工作人員小心翼翼提醒。
聞言,霍司溟看了對方一眼。
工作人員頓時遍體生寒,不明白一向以好脾氣出名的霍司溟,剛剛看過來那一眼冷得瘮人。
霍司溟越過其他人,直接對著蘇梨關心詢問:“你的腿看起來傷得很嚴重,不確定是被什麼利器所傷,還是去醫院打個破傷風比較放心些。”
看著麵前溫柔說話的霍司溟,蘇梨卻是忍不住想起他‘殺人’時也是這樣溫溫柔柔地……
咳咳,還是有點亂代入了,蘇梨趕緊將腦子的那些不必要的想法甩掉。
“我會打的,謝謝關心。”蘇梨輕聲說著,帶著幾分疏離,沒有一絲想要繼續交流的慾望。
見狀,江硯辭輕舒了口氣,“我帶你去醫院。”
不等江硯辭抱走蘇梨,霍司溟便出聲道:“附近道路堵住了,我的車在附近,離開不會被堵,還是坐我的車去吧?”
“不必了。”江硯辭直接拒絕。
“或許你可以看一下你的車是否能出得去,再來拒絕也不遲。她的情況,還是得儘快去醫院。”霍司溟溫聲道。
事實證明,還真被霍司溟說中了,江硯辭的車停在學校附近,恰恰是被堵得最狠的一段。
而學校距離醫院還有好幾公裡,沒有車是萬萬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