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看到白良修,傅菁直接冷了臉,看也不看他。
白良修走到傅菁身旁的座位坐下,“臉色這麼不好,是東西不好吃嗎?還是不合胃口。”
“本來胃口挺好,應該是看到你倒胃口。”傅菁直接道。
聞言,白良修捏住她的下巴,微微用力將她轉向自己,“傅菁,我的身份就那麼重要嗎?”
“你這話真搞笑,身份要是不重要,你為什麼對我區別對待?”傅菁直接拍掉他的手。
“就不能是我們太合拍,我捨不得放你走?”白良修勾唇,帶著一絲意有所指道。
傅菁額角青筋直突突,色令智昏啊!
都怪那天晚上在酒吧,她多喝了兩杯酒,以至於對外表溫潤雅緻實則暴徒本質的白良修來了興趣。
隻因他雖穿著剪裁得體的西裝,周身卻是隱隱漫出收不住的野性和狠戾。
斯文西裝裹著桀驁骨相,清冷皮囊下藏著鋒芒戾氣,極致的規整與極致的狂野在他身上極致交融。
再後來,他還真就被勾搭上了,兩人沒羞沒臊地過了一夜。
原以為隻是露水情緣,傅菁也沒太放在心上,她雖然不是處處留情的人,但一開始她就沒想過有後續。
這種男人玩玩可以,但身上的氣息太危險,而她並沒有冒險精神,不打算在這種男人身上冒險。
事實證明,她的想法是對的,在她落到白鳳儀手裏時,她轉頭又落到了白良修的手裏。
她也才知道,自己招惹了個什麼玩意兒,居然是臭名昭著的緬國白氏的人。
傅菁伸手推開白良修的臉,“白少爺,我可不是那種好騙的小女生,這種話你騙騙那些小姑娘也就是了。”
“為什麼不信?”白良修倒是不氣。
“我怎麼信?身經百戰的白少爺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我是什麼天仙美人嗎?”傅菁輕嘲道。
“身經百戰……”白良修輕聲重複著這四個字,“誰告訴你的?”
傅菁微微挑眉:“這還用別人告訴?”
“你的意思……是誇我技術好嗎?”白良修。
“不好,體驗感差極了。”傅菁重重咬了一口牛排。
“那你為什麼說我身經百戰?”白良修。
“是園區裏的美女不夠多嗎?別告訴我你潔身自好到……不去紅樓。”傅菁。
白良修無奈了下,“牛排有點涼了,需要讓人再給你做一份嗎?”
“不用,吃飽了。”傅菁放下刀叉,“白良修,我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但我也不怕告訴你,我哥雖然在乎我,但他更不可能和你們同流合汙。”
“不急,你隻是現在對我的身份有所抵觸,過段時間就好了。”白良修輕聲道。
他還想幫傅菁拿飲料,但傅菁直接起身走人了……
自覺被下了麵子,白良修的臉色沉了一瞬。
“二少,老爺那邊已經開始催了,這個傅菁要是不配合,要不,還是先娶了吳家的小姐得了。”
旁邊手下的話,讓白良修有些煩躁,“閉嘴,要你多事?”
“可大少娶了齊家的小姐,現在勢力發展迅猛,二少如果不能拿下國內的傅家,又不要吳家的支援,繼承人的位置遲早落在大少手裏。”
“您別忘了還有三小姐,您剛剛還得罪了三小姐,保不齊她會轉頭支援大少去。”
“話怎麼那麼多?”白良修沒好氣地說了句,但明顯也把這些話聽進去了,不過,“我那妹妹野心大得很,要做的從來不是繼承人的妹妹,而是成為繼承人。”
但傅菁這邊一直碰壁,卻是白良修最煩躁的事。
足足等了一個晚上之後,傅遲淵才接到陳鈴再次打來的電話。
得到對方給的一個地址,傅遲淵二話沒說,立刻讓人打了錢過去。
並約好了,明天早上十點,接人。
“你說他們會這麼簡單把人送出來嗎?”蘇梨輕聲道。
“才五十萬,應該沒這麼容易。”傅遲淵。
“那明天怎麼辦?”蘇梨。
“我已經安排人過去,早上就到了緬國,距離這個地址也就不到三個小時的路程。”傅遲淵道。
蘇梨微微點頭,“往好了想,或許沒我們想得那麼糟,人就被放回來了。就是不知道菁菁怎麼樣了……”
“也算讓她長點記性,之前我都說了國外不太平,她還出去。”傅遲淵沉聲道。
但長記性歸長記性,他傅遲淵的妹妹,也不是誰都能欺負的。
【蘇梨:係統,你說我買個道具,幫他們找到菁菁怎麼樣?】
【宿主,不是你本人使用道具的話,道具會失靈的。】
【蘇梨:這是弊都不讓我做了……】
蘇梨忍不住嘆氣,如果他們找不到傅菁,難不成最後她還是得自己去帶路?
不說別的,估計他們也不會讓她去那種危險的地方。
不止傅遲淵和蘇梨他們關心著第二天的結果,傅菁同樣時刻關注著,而那個叫陳鈴的女孩,更是緊張得一晚上醒來好幾次。
等到第二天,陳鈴進來送餐時,傅菁跟她都不敢說話,免得出現任何的變故。
等人離開,她就開始了持續的等待……
偏偏,進展如何,根本沒人能告訴她。
現在,也隻能熬了。
“哥啊,你可快點來吧,這鬼地方我是一天都待不下去。”傅菁忍不住輕聲嘟囔。
腦海中忍不住浮現一些類似在這種園區邂逅愛情的言情小說,她隻想說……我呸!
這種地方,能有什麼好人嗎?
在這種地方找男朋友,跟在毒窩裏找男朋友有什麼區別,都是垃圾玩意兒。
反正,她是敬謝不敏。
夜晚,傅菁睡著時,一個身影進到了房間……
白良修看著床上睡著的傅菁,不由想起白天跟父親見麵時,父親說的話……
“你要真喜歡這個傅菁,就讓她懷上你的孩子,有了孩子,自然可以把她綁在你身邊。而這個孩子還有傅家的血脈,傅遲淵那邊……總不好坐視不管。”
靠孩子綁住一個女人,讓他忍不住想起自己的母親。
很顯然,父親是用他自己的經驗來教他。
多麼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