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鳳儀不這麼覺得,她看著眼前這一幕十分礙眼。
隻是礙於催眠的緣故,她以為氣的是霍司溟對蘇梨的糾纏。
蘇梨險些維持不住臉上的笑容,略顯尷尬地笑了笑,“那我們先走了,你們繼續錄製。”
【蘇梨:係統,我要什麼時候才能知道霍司溟的死局解沒解掉?】
【宿主,把白鳳儀帶到距離男主一千米外,就可以看到卡牌的變化了。】
一千米而已,蘇梨覺得不成問題。
當即,在白鳳儀的催促下,蘇梨跟她一道上了車。
“霍司溟不會喜歡你吧?剛剛居然拉你手。”白鳳儀不悅道。
“有嗎?”蘇梨決定裝傻,因為懶得找藉口了。
白鳳儀狐疑地看著蘇梨,“什麼情況?難道你也喜歡他?”
蘇梨也是無奈了,沒想到白鳳儀就算被催眠了,但對霍司溟還是這麼執著。
礙於司機在,蘇梨也不好搞大動作,但將人催眠睡著卻不是問題。
當白鳳儀閉上眼倒在蘇梨身上,蘇梨裝作不經意地將人放在腿上,總算是能安靜一下了。
【宿主,快看五號男朋友的卡牌!】
聞言,蘇梨果斷‘看’向霍司溟的卡牌。
隨著距離逐漸拉遠,霍司溟卡牌上的鎖鏈正在一點點地變淡……
【蘇梨:看來,霍司溟的死局當真是因為白鳳儀,就是不知道她用的什麼手段,居然能害死一個S級的Alpha。】
這一點也不怪蘇梨好奇,一個S級的Alpha戰力之強,根本不是白鳳儀一個A級的Omega能敵的。
確定了霍司溟的死局關聯在白鳳儀身上,蘇梨便不需要回去了,隻要帶著白鳳儀離得遠遠的,過了死局的節點,霍司溟便算是解了死局。
司機是節目組的人,蘇梨直接將傅遲淵給的地址告訴對方。
一個多小時後,車子停在一棟別墅的大門外。
門口的安保看到車子靠近,便走了過來。
當瞧見搖下車窗的蘇梨,便徑直轉身看向門衛那邊,打了個開門的手勢。
司機將車開到了別墅門口,蘇梨原本還擔心怎麼把白鳳儀抬進去,所幸傅遲淵的人已經走了過來。
“蘇小姐,傅總說他一個小時後就到。”保鏢說道。
“嗯。”蘇梨微微點頭,隨即指了下車裏的白鳳儀,“我朋友睡著了,你們幫忙抱出來,動作輕一點,別吵醒她了。”
蘇梨這麼說,自然是給司機聽的,畢竟司機是節目組的人。
“好的蘇小姐。”保鏢立刻動手,將白鳳儀從車裏小心翼翼地抱了出來。
等進到別墅,蘇梨便接到了傅遲淵的電話,顯然是有人已經告訴他,自己到了的事。
電話那頭,傅遲淵的聲音響起,“我馬上就到,你先一個人待會兒。”
“嗯,等你來了再說。”蘇梨輕應道。
傅菁的事情,不管是傅遲淵還是蘇梨都很在意。
約莫一個小時後,蘇梨的房間門被人敲響,開門就看到站在門口正是傅遲淵。
“我查過那個白鳳儀的資料,如果她就是白氏集團的白鳳儀,那確實是個硬茬。”傅遲淵邊說邊進了房間。
“我很肯定,她就是那個白鳳儀。”蘇梨肯定道。
傅遲淵沒有問她怎麼知道的,“我信你。菁菁已經好幾天沒聯絡上,緬國那地方我們國家的官方勢力都不好介入。實在不行,就找些國際上的雇傭兵過去找人。”
“如果白鳳儀不配合的話,你們能找到菁菁的下落嗎?”蘇梨忍不住問道。
“園區太多,如果他們有心想藏,就算是那些訓練有素的國際雇傭兵,在這方麵怕也是沒辦法。”傅遲淵沉聲道。
畢竟那些雇傭兵你可以指望自己為了錢,展現武力值,但你不能指望人家像導盲犬,帶著他們這群‘盲人’找到傅菁。
“我有個催眠的能力,現在白鳳儀已經被我催眠了,如果等一下你想問什麼的話,24小時內,我還有辦法。”蘇梨道。
“催眠?”傅遲淵有些意外,Omega很少覺醒能力,覺醒能力對腺體而言是個很大的負擔。
而催眠這樣的能力,一聽就比較實用,偏偏越是實用,負擔越大。
所以知道蘇梨覺醒這個能力,傅遲淵的心微微一沉,“是因為傅菁,才覺醒的能力?”
蘇梨微微沉默了下,畢竟要說是之前,那之前也沒有什麼契機。
而蘇梨的沉默,在傅遲淵看來,無疑就是預設。
看著這樣的蘇梨,傅遲淵忍不住將人抱進了懷裏,心疼道:“怎麼這麼傻?就算傅菁出事,還有我這個哥哥,我又不會不管她。”
“緬國那邊太可怕了,我擔心菁菁會受傷。”蘇梨輕聲道。
“她是我妹妹,白鳳儀知道這件事,白家的人也不全是傻子,一定不敢貿然動她。”傅遲淵道。
而求財的話,更會跟傅遲淵聯絡了。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現在的傅菁應該是安全的。
“那等一下,我需要解除催眠讓你問嗎?還是我繼續催眠著問?”蘇梨輕聲詢問道。
“催眠狀態下,她的記憶有偏差嗎?”傅遲淵道。
這個蘇梨還真不知道……
“關於我的方麵應該有,我剛剛催眠她,我是她好朋友。”蘇梨道。
聞言,傅遲淵想了想,“那等一下我進去問,你解除催眠。”
在傅遲淵看來,畢竟傅菁是蘇梨的好閨蜜,那白鳳儀如果潛意識裏以為蘇梨是她的好朋友,說不準會扭曲一些關於傅菁的記憶。
不好說,但傅遲淵寧願麻煩一點,也不想冒險。
“解除催眠的話,那我跟你一起進去吧。”蘇梨。
“行,你這能力能少用就少用。”傅遲淵輕聲叮囑道。
“嗯。”蘇梨乖乖點頭。
十分鐘後,蘇梨跟傅遲淵進到了關著白鳳儀的房間裏,此時的白鳳儀還因為催眠的緣故,躺在床上睡覺。
直到蘇梨走到床邊,解除了催眠的力量。
床上的白鳳儀才緩緩睜開了眼睛,當看清蘇梨時,眼裏滿是戒備。
而她的臉上,被係統偽裝著的傷口也暴露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