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好深的算計,居然從那麼早以前就開始算計我。”蘇梨不覺得傅菁會無緣無故被這群人盯上。
從白鳳儀盯上霍司溟的事情來看,八成是白鳳儀早就盯上自己了,傅菁也是因為自己才被盯上。
“既然知道,那你就乖乖聽話,不然你那好閨蜜,可就要受苦了。”白鳳儀得意道。
“人為刀殂我為魚肉,可現在白小姐,你為魚肉……”蘇梨在確定了傅菁落在白鳳儀的手裏了,就清楚了一件事,那就是絕對不能讓白鳳儀回去。
而白鳳儀顯然也察覺到蘇梨的心思,心下微微有些慌了起來,但還是強作鎮定,“你想怎麼樣?你要是敢對我做什麼,我保證你那好閨蜜,會慘一千倍一萬倍。”
“那也得人家知道你過得怎麼樣。”蘇梨拍拍她的肩膀道。
“你不會以為,這裏沒有我的人吧?”白鳳儀,“但凡我沒有回去,立刻就會有人來找我。”
這確實是個問題,但蘇梨也不是沒有辦法。
【蘇梨:幫我找個催眠道具。】
【[催眠懷錶]一次持續十分鐘,使用一次500能量】
【蘇梨:我要時間長一點的。】
【封印著[催眠術]的能量球,三顆起賣,一顆1000能量,持續時間最長可達24小時,中途隨時可結束。】
【買三顆催眠球,兩顆存你那,一顆給我。】
下一秒,蘇梨手裏就多了顆藍色的能量球,能量球約莫手心大,裏麵像是流動著星空般的深藍色液體。
但白鳳儀看著蘇梨手心的能量球,卻是下意識地感覺到了一絲恐懼,“這、這是什麼?”
蘇梨哪裏會回答她?係統是她最大的秘密,就連男朋友們都不知道。
【捏爆它,就能使用封印在裏麵的[催眠術]】
得到係統的提醒,蘇梨直接右手用力,捏爆了手心的能量球。
下一秒,能量球裡的催眠術便悉數貼著蘇梨的麵板鑽入她的體內……
一股能量,逐漸充盈在她的體內,慢慢地向著雙眼流去。
很快,蘇梨便感覺雙眼像是被一層水光覆住,待她閉上眼再睜開時,那些異常的感覺已經全部消失。
蘇梨低頭看向眼前因為雙腿虛軟而無法起身的白鳳儀,雙眼凝視著她的眼睛,“看我……”
下意識地,白鳳儀抬頭對上蘇梨的目光。
那一瞬間,白鳳儀隻覺得蘇梨的雙眼像是矇著一層淡淡的柔光,看似平靜無波,卻有著一股難以抗拒的吸力,讓她根本無法移開視線。
起初她還想掙紮,眉頭微蹙,眼底閃過一絲警惕,可目光剛與蘇梨對視片刻,那股警惕便像被溫水融化一般,漸漸消散。
而蘇梨也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那股從能量球中得來的力量,正順著雙眼源源不斷地傳入白鳳儀體內。
帶著極強的安撫與控製之力,像細密的絲線,悄悄纏繞住白鳳儀的意識。
蘇梨微微放緩了語氣,此時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放鬆,別緊張,你的身體會越來越輕,眼皮會越來越重……”
而隨著她的話,白鳳儀的眼神漸漸變得渙散,原本緊繃的身體慢慢鬆弛下來,雙腿的虛軟感似乎也淡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昏昏欲睡的慵懶。
“很好,”蘇梨見狀,唇角微揚,語氣依舊輕柔,“現在,忘記你剛才的憤怒,忘記所有的敵意……”
白鳳儀的瞳孔微微放大,隨即又緩緩收縮,眼底的最後一絲清明也徹底褪去。
蘇梨能清晰地感知到催眠術的效果正在生效,白鳳儀的意識已經被成功安撫。
時機已到,蘇梨便直接切入正題。
隻見她微微俯身,聲音壓得更低,帶著明確的指令:“我們是好朋友,我在知道霍司溟不喜歡你後,特意來帶你離開。你很高興我來接你,所以自願退出戀綜,跟我一起離開這裏。”
“我自願退出戀綜,跟你一起離開……我們是好朋友……”白鳳儀空洞的眼神動了動,嘴唇機械地開合著,聲音沙啞而平緩,沒有絲毫情緒。
等到白鳳儀閉上眼睛,蘇梨也收回幾分能量,雙眼的柔光漸漸褪去。
催眠術依舊生效,卻不再強行壓製白鳳儀的意識,隻是讓她保持著順從的狀態。
‘醒過來’的白鳳儀看著眼前的蘇梨,果然沒有了一絲敵意,“蘇梨,我怎麼坐在這了?”
“剛剛你摔了一跤,我本來想扶你的,沒想到自己差點摔了。”蘇梨輕聲說著,又去扶白鳳儀。
順勢被扶起身的白鳳儀,看著身旁的蘇梨,輕聲吐槽道:“就你這身體,還扶我呢?下回別做這種傻事。”
蘇梨輕嗯了一聲,詢問道:“那我們什麼時候走啊?”
聽到蘇梨的話,白鳳儀想了想,“等一下就走吧,我是一點也不想在這待了。不過去哪……這點我還沒想。”
“地點我來安排,你來我這,當然應該我來安排這些事。”蘇梨輕聲道。
聞言,白鳳儀也沒多想,便笑著答應了。
而白鳳儀臉上的傷,也讓係統用小小的障眼法隱藏了起來。
兩人朝著戀綜小屋走去,在小屋門口分開。
“我進去收拾一下東西。”白鳳儀。
“好,不急,慢慢來。”蘇梨目送她進了小屋後,也回到了自己所在的房間。
而她第一件事,就是聯絡了傅遲淵。
在電話裡,蘇梨直截了當地告知白鳳儀的事,以及傅菁在緬國白氏集團的人手裏,如今正身處緬國的事。
最後兩人商量了下,傅遲淵以最快速度給蘇梨發來一個地址,讓蘇梨把白鳳儀送到這個位置。
不過蘇梨也提前給傅遲淵打了個預防針,畢竟她這次是因為霍司溟的死局來的,如果白鳳儀離開後死局還是沒解,那她會在這邊先耽誤一個晚上。
當然,跟傅遲淵說,就不需要說那麼清楚了。
真真假假,才更難讓人分辨。
傅遲淵在得知蘇梨居然要跟白鳳儀一起離開時,自然是下意識地反對,以為蘇梨是受到了威脅。
直到蘇梨再三保證自己不走,當然這隻是緩兵之計,具體如何再說唄。
而在看到霍司溟拉著蘇梨一直說話時,白鳳儀隻覺得火大,“霍司溟你有病是不是?你再拉蘇梨的手,信不信我廢了它?”
眾人:不是啊大姐……有病的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