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陸凜在支開自己,慕清和還是沒有多問,轉身離開。
等到慕清和被支走,陸凜拉著蘇梨到了旁邊休息的長椅上。
“慕清和把你標記了?”陸凜沉著聲直接問道。
聽到是這件事,蘇梨乖乖點了頭。
“是不是他逼的你?”陸凜又問道。
“沒有這回事,是我自願的。”蘇梨連忙道,實在是她感覺到,但凡她說一個是,陸凜就能直接衝去跟慕清和打個你死我活。
看著陸凜難看的臉色,蘇梨心下微微發虛,“陸凜,你是不是生氣了?”
“我不該生氣嗎?”陸凜反問道。
“當時慕清和的情況很危險,如果我不能標記他……不對,是讓他標記從而建立通道,然後進入他的精神圖景梳理精神亂流的話,他就死定了。”蘇梨一臉嚴肅道。
“當時他距離崩潰隻有一瞬間,我不能看著他去死。不止是他,如果那個人是你,我也不會猶豫的。”蘇梨道。
看著眼前的蘇梨,陸凜沉默了好一會兒,“在你看來,我跟他們有區別嗎?”
“當然有,你是獨一無二的陸凜。如果不是我腺體有缺陷的話,我也不想這樣的……”蘇梨聲音微低,失落道。
陸凜:“腺體有缺陷?什麼意思?”
“我之前一直不敢說,我的腺體異常,可以同時承受好幾個Alpha的標記。但也因為這份異常,對資訊素的需求就有點高……我說的是資訊素的需求啊,你別想歪。”蘇梨特意加重了‘資訊素’三個字。
見陸凜不說話,蘇梨失落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奇怪,跟正常人不太一樣?”
“你要實在接受不了的話,就算了吧……我知道你需要我的資訊素,我那個娃娃你留著,以後在你易感期,我會定期給你送一些資訊素過去。”蘇梨說完,便想起身離開。
卻在起身瞬間,被陸凜拉住了。
蘇梨微微用力想要掙開,卻被陸凜抓得更緊,像是生怕自己一鬆手,蘇梨就會消失不見似的。
但他又十分謹慎,雖然抓得很緊,卻隻是讓她無法掙脫,卻沒有弄疼她。
終於,陸凜還是出了聲,“沒什麼不一樣。”
“如果是以前,我肯定無法接受這樣的關係。但這段時間我想過很多,我還是沒辦法接受放手。”陸凜。
【蘇梨:係統,我夠不夠茶?】
【夠了夠了!】
【蘇梨:撒一個謊,就要用另一個謊來圓謊,希望這個謊撒到這就夠了。】
哄好了陸凜,蘇梨也來到了自己今晚休息的帳篷。
由於隊伍裡隻有蘇梨跟鬱嬌嬌兩個女生,毫無疑問,她們倆住一個帳篷。
至於其他人,則是三三倆倆分散開,蘇梨也沒去多瞭解。
當夕陽最後一縷餘暉沉入遠處的沙丘,天地間的光亮瞬間褪去,隻剩下營地的燈火次第亮起。
入了夜,營地的煙火氣漸漸濃了起來。
蘇梨牽著鬱嬌嬌的手走出帳篷,夜風帶著沙漠特有的清涼,吹在身上,驅散了白日的燥熱。
至於今晚的晚餐,陸凜他們已經在跟管理員的交涉過後,安排好了。
蔬菜不多,主要以烤肉為主,另外主食則是煮了一大鍋的速食麵。
眾人圍坐在營地中央的摺疊桌旁,桌上擺著一些簡單烤製好的食物,烤肉的香氣混著泡麵的香氣,在夜風中緩緩散開。
“好香啊。”蘇梨接過江硯辭遞來的泡麵,伸手時露出了腕間的白色小蛇。
許是對這類動物比較注意,岩澈第一時間便注意到了。
“怎麼了?”宮野手肘輕碰了下他,“盯著姐姐發什麼呆?”
“她手上的蛇,之前沒看過。”岩澈輕聲道。
聞言,宮野也看向蘇梨,果然看到了她手腕上的白色小蛇,當即出聲道:“姐姐,你也喜歡蛇嗎?”
隨著宮野的話,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了蘇梨身上。
見狀,蘇梨也不在意,大方地抬手露出腕間的小蛇,不過,“它不是真蛇,是一條模擬的機械蛇。”
隨著蘇梨的話,她手腕上的小蛇閉上了眼睛,一副休眠的樣子。
原本麵對蛇還有點緊張的眾人,也安心了下來。
雖然看著像真的,但確實不是真蛇,畢竟蛇是沒有眼瞼的,哪能閉眼睡覺?
“看著確實好真,把岩澈都騙到了。”宮野笑說道。
蘇梨想到岩澈的身份,自然常與蛇蟲為伍,能把他騙到,確實真實性可見一斑。
【係統出品,宿主放一百個心。】
蘇梨抬手輕摸著機械蛇身上的鱗片,其實她也怕蛇,但許是知道不是真蛇,倒也沒有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蘇梨:這可是你推薦的,希望它真值我那麼多能量。】
夜裏風聲漸大,防風網處不斷傳來被風穿行而過的嗚咽聲,大家吃完晚飯後,便接連回了帳篷。
蘇梨跟鬱嬌嬌白天都洗漱過,便回到了帳篷中準備休息。
相較於昨晚,這一晚兩人顯然睡得更加安心一些……
隻是蘇梨沒想到的是,她做了個夢。
但這個夢卻有些荒唐,她居然夢到自己家破產了,還欠了好多債。
以至於為了還債,她還要打工還錢。
從小到大就沒打過工的蘇梨,在夢裏為了能賺到更多的錢,選擇去酒吧賣酒。
不過沒有意外地出了意外,蘇梨那張臉給她惹了麻煩。
美貌不管搭配哪張牌出都是王炸,偏偏破產後的她隻剩美貌,單出就是純純的麻煩。
就在蘇梨被客人騷擾,氣憤地想離開,卻又因為那些酒水的提成猶豫時,傅遲淵出現了……
跟朋友一起來到酒吧的傅遲淵將她拉到了身後,那些騷擾蘇梨的客人似乎認出對方,也不敢造次。
就在蘇梨以為這個夢,是蘇梨自己臆想的英雄救美情節時,反轉很快來了……
起因是傅遲淵說要幫她,知道她需要錢,他可以給她錢。
但那些傅遲淵的朋友卻讓蘇梨感恩戴德,感謝傅遲淵的包養。
許是被包養兩個字刺激到了,蘇梨打了傅遲淵一巴掌。
後續更不必說,蘇梨不僅沒拿到提成,還被老闆辭退。
剛走出酒吧,就被人拖進了小巷子……
蘇梨猛地從夢中驚醒,額上不知為何驚出一頭冷汗。
“我怎麼會做這種夢?”蘇梨低聲輕喃,這個夢卻意外地有些真實。
係統心虛地不敢出聲,奇怪記憶怎麼封得那麼不牢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