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故淵摸著下巴,眉頭皺成了疙瘩。他確實風流,但每個崽的媽他都記得清清楚楚,君音隨她娘是他正宮,有雙桃花眼,現任天君他爹隨他媽是赤色龍鱗……還有妖王的孩子,啥都好,就是身體太弱,渡劫的時候失敗……花妖的孩子,水靈獸的孩子……可眼前這丫頭,他搜遍記憶,愣是想不起跟哪個女修或者女妖有過這麼個崽。
“奇怪,本尊的崽,怎麼一點印象都冇有?”他嘀咕著,眼神卻在看到那條奄奄一息的龍影時,皺著眉頭。
“你這本體怎麼這麼瘦弱,好像活不起了似的!”
鄞秋滿頭大汗,半跪在地上,一聽這話頓時咬牙切齒。
啊,你這個缺德冒煙的在說什麼呢?!!!!
你知道在說什麼嗎?這啥意思啊?我什麼時候成你閨女了嗎?
那本小說裡不是這樣的呀!小說裡也冇有說原主是龍族血脈啊,還是那位大佬的女兒!
我去!這位前前任的天君不會發現她是個穿越的吧?
然而元離筱早已嚇得魂不附體,雙腿抖得像篩糠。她怎麼也想不到,鄞秋這廢物竟然真有龍族血脈,而眼前的這位前輩竟然還說,她是他的親閨女!
“前、前輩……”她聲音發顫,還想狡辯,卻被君故淵冷冷打斷:“你倆的血脈,倒是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他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兩人:“你剛纔說她可能搶了彆人的血脈,倒也不是冇道理。要不這樣,你們倆爭一爭?誰贏了,這血脈就歸誰。”
“!!!”
元離筱大驚失色。
什麼意思?她倆都有龍族血脈也就罷了,為什麼她倆的血脈竟然一模一樣?
一想起剛剛她自己說過的話,頓時感覺毛骨悚然。
難道,鄞秋在什麼時候偷偷把她的血脈據為己有了?
可是鄞秋不過是築基期啊,怎麼做到的?
她的腦袋裡瘋狂亂想,很快做出決斷。
“好!”。她可是金丹期,還怕一個築基期的廢物?
鄞秋本來還在疼得抽氣,一聽這話瞬間炸毛。
什麼意思?這人怎麼這麼缺德呀?還誰搶到就是誰的!這合理嗎?
頓時怒氣沖沖的瞪著君故淵。
君故淵挑釁的衝他眨眨眼。
鄞秋看著元離筱那眼神,咬牙。
想搶她的血脈?讓她變成小說裡那個被吸乾靈力的養料?門都冇有!
“爭就爭!誰怕誰!”她抹了把臉上的冷汗,心裡狠狠地想!儘管渾身劇痛,眼神卻亮得驚人。
兩人周身的靈力便撞在一起。
元離筱的金丹靈力如潮水般湧來,帶著勢在必得的狠勁;鄞秋的築基靈力看似微弱,卻像韌草般死死纏住對方,不肯後退半步。
金色的龍紋在兩人之間流轉,時而偏向元離筱,時而被鄞秋拽回,看得周圍人眼花繚亂。
“加油啊鄞秋!”葉星辰忍不住喊了一聲,結果被金丹靈力的餘波掀飛出去。
“鄞道友加油啊!!”突然出現的聲音讓月明和藍田一愣,紛紛轉過頭來,就看到十分興奮的淩錦羽。
“師妹,你認識?”
淩錦羽咳嗽一聲,臉上出現尷尬,她低下頭小心翼翼的靠近兩位師兄,“主要就是,那個元離筱特彆討厭!”
說完以最快的速度,巴拉巴拉的把元離筱一路上的騷操作說了個遍,尤其是他陰陽怪氣的說柳蘇蘇的事。
月明,“啊?這話啥意思?”
藍田,“她誇柳道友人緣好?”
淩錦羽:這些大直男!
鄞秋漸漸力不從心,金丹靈力像鋼針一樣紮進她的經脈,七竅開始流血,染紅了胸前的衣襟。
她想喊疼,想認輸,可一想到前世的結局,想到那條奄奄一息的龍影,就咬著牙硬撐。
看著鄞秋那慘兮兮的模樣,尤其是那一張小嘴叭叭叭的,一張一合,卻冇有發出一點聲音,君故淵這纔好像才發現似的,突然間拍了拍自己的頭,掐動手訣,立馬解開了禁言。
“嗷嗷嗷!疼死了……嗚嗚嗚……”
“疼死了疼死了!救命啊!你個缺德冒煙的玩意!”
她一邊哭一邊罵,“元離筱你個醜八怪!死綠茶!死白蓮!放開我的東西!”
“你個缺德冒煙的男人,就不該在路上撿到你!我造了什麼孽呀?嗷嗷嗷!!我要打死你!”
“還說我是你女兒,我不是你女兒,我是你爹!嗷嗚嗷嗚!”
咳!!君故淵摸了摸鼻子。
你真是個大孝女啊,孝死我了!
他咳嗽一聲,假裝冇聽到。
然後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還時不時點評:“嘖,靈力運用太糙,跟撓癢癢似的。”
“哎哎,往左邊點,她下盤虛……”
“你還說!”鄞秋氣得瞪他,眼淚混著血珠子往下掉,“你等著的!!等我找老祖嗷嗷!給你頭打爆!!”
君故淵挑眉,這世界還有人能打他的?
“要不放棄?把血脈給她,你就不用疼了。”
“不要!嗷嗷!!!!”鄞秋哭得更大聲,聲音卻異常堅定,“那是我的!死也不給!”
她渾身是血,像個從血池裡撈出來的破布娃娃,卻死死盯著元離筱,眼神裡的倔強讓周圍不少修士暗暗點頭。
元離筱被她的眼神看得發毛,加大靈力輸出,想一舉擊潰她。
就在鄞秋意識快要模糊時,元離筱的身體突然自己動了——手指結印,靈力流轉,竟擺出了一個君故淵都覺得陌生的龍族秘法起手式。
“這是……”君故淵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那是龍族秘術?
她怎麼會?
這個元離筱不是說根本就不知道他身體裡有龍族血脈嗎?為什麼會龍族秘術?
下一秒,他身影一閃,擋在兩人中間,揮手便切斷了靈力連線。
“噗——!”元離筱像被重錘擊中,噴出一大口鮮血,體內的龍族血脈瞬間被抽離,金丹破碎,修為斷崖式下跌到,竟然一瞬間掉到了煉氣期。
她癱在地上,看著自己空蕩蕩的丹田,發出淒厲的尖叫:“不——!我的修為!我的血脈!”
君故淵理都冇理她,隻是看向半空中失去意識、卻還緊緊攥著拳頭的鄞秋,伸手將她抱在懷裡。
那條瘦弱的青龍虛影蹭了蹭他的手臂,緩緩消散。
“傻丫頭。”他低聲罵了一句,語氣卻軟得不可思議。
他揮手開啟秘境出口,將鄞秋和瘋癲的元離筱扔了出去,隨即對著目瞪口呆的眾人道:“行了,鬨劇結束。秘境裡的機緣,你們自己爭去吧。”
說完,他化作一道流光,抱著鄞秋,身影消失在天際。
留下一群麵麵相覷的修士,以及遠處百座傳承殿中,悄然亮起的靈光。
葉星辰撓了撓頭,捅了捅晚回舟:“這……咱們還爭嗎?”
晚回舟嚥了口口水:“爭、爭吧?總不能白來一趟……”
話還冇有說完,已經有人立馬禦劍飛行,朝著君故淵原本站立位置身後的一座大門,緊急的衝了進去!
衝啊,機緣!傳承,密寶!都在裡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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