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清歡師姐,見過雪檀師姐!”
“乖!!哎呦,我有一個這麼乖巧的小師妹了!”虞清歡高興不已,恨不得原地打一套拳!
要知道,天生媚骨,再加上她們合歡宗的功法,那道飛昇隻有一步之遙啊!
雪檀隻輕輕點了點頭下一刻,從儲物袋裡拿出一個戒指。
“這是師姐給你的見麵禮,你還有幾個師姐,他們都冇有來,回去的時候再補上。”
霍念如一愣,傻傻的接過,神識外放,便看到裡麵是一個小球形狀的鈴鐺。
雪檀見她冇反應,便說道,“此乃我宗法寶清心鈴,也是親傳弟子獨有,另外那對手鐲是護身法寶,你暫時需要保護自己。”
霍念如點頭,在此行禮,“多謝師姐。”
“哎呀,倒是我忘記了,來來來,小師妹,這是師姐送你的。”
說完,虞清歡也將一個儲物袋放到她的手中。
霍念如又收穫一個儲物袋,還是直接塞到自己手中的,她釋放神識一看,那滿滿一儲物袋的法衣,還最低都是黃階中品,甚至還有配套的小飾品,簡直可以給她從頭到尾來一個華麗變身,頓時連連感謝。
剛謝完,就再一次被一群鶯鶯燕燕圍住了。
和金玲宗不一樣,合歡宗這次來的除了參加秘境的金丹期以下的弟子,可是還跟了好幾個其他弟子的,甚至還跟了一位大乘期大圓滿的護法。
主要是這是虞清歡作為宗主參加的第一次大型活動,得有個人給她壓場子,就怕虞清歡那脾氣一不小心跟人乾起來了,
倒不是怕彆的,主要是怕一不小心被人乾起來,要是還乾不過,那豈不是很丟臉?
霍念如看著圍過來的好幾個長得漂漂亮亮,身上還散發著香氣的姐姐,頓時感覺……
她是在仙境嗎?這麼多漂亮姐姐圍著她!
“呀,這是我們小師侄,來,我是你師姑,來,這是給你的禮物,拿著!”合歡宗護法虞長樂對這位小師侄無比滿意,這可是天生媚骨啊!她們合歡宗這次要起飛了!
緊接著就是一群師姐們。
“這就是小師妹!哎呀!虞師妹終於乾了個正事兒!來,我是你三師姐,這是我隨手弄的小玩意兒給你了!”
虞清歡頓時跳腳,“三師姐,你說什麼呢?我什麼時候不乾正事兒?”
“算了吧,也就收了一個好師妹,你什麼時候靠譜過?小師妹啊,我是你二師姐,你大師姐目前在閉關中,等她出關你就能見到了!來,這是我畫的符籙!”
“師妹,我是老七!我冇什麼好東西,就送你點靈石吧……”
不一會,霍念如就被包圍住了。
周圍的修士們忍不住感慨,天生媚體本就逆天,再配上合歡宗的功法,這小姑娘將來的成就,恐怕真要驚為天人了。
就在這時,一個身著淩雲宗外門弟子服的青年匆匆擠過人群,走到南玨麵前,恭敬行禮後附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南玨聽完,眉頭瞬間蹙起,眼中滿是不解。
他對著君音、虞清歡等人頷首示意:“諸位,宗門有些瑣事,我先失陪片刻。”說罷,便轉身朝著山門外掠去。
淩雲宗山門下,兩個守門弟子正偷偷用眼角餘光瞟著不遠處,臉上帶著幾分無奈。
那裡坐著個小乞丐。
說是小乞丐,模樣實在狼狽。
她看起來不過四五歲,瘦得像根被風吹雨打的蘆葦,身上的衣服爛得隻剩幾條布條,沾滿了黑泥,分不清原本的顏色。
裸露在外的胳膊腿細得像柴禾,麵板黝黑粗糙,還佈滿了深淺不一的傷口,有些結了痂,有些還在滲著血。
她懷裡緊緊抱著一個破布袋,布袋上打滿了補丁,黑黢黢的看不出原本的材質和顏色,卻被她摟得死緊,彷彿那是她的命根子。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
那雙眼在滿是汙垢的小臉上,亮得驚人,像極了被激怒的狼崽子,透著一股不加掩飾的凶狠和警惕。
她就坐在一塊自己費力搬來的石頭上,脊背挺得筆直,下巴微揚,但凡有人看向她,那雙眼睛便會立刻瞪過去,帶著濃濃的敵意,彷彿隨時會撲上來咬人。
半個時辰前,這小乞丐不知從哪冒出來,吭哧吭哧地往山上爬,被外門弟子攔下後,就梗著脖子說要見宗主。
弟子們見她是個小孩,本想驅趕,可她像塊犟骨頭,任你怎麼說都不走,就在山門外找了塊石頭坐下,雖氣息微弱,卻還是倔強。
“我要見南玨!”
一等就是許久。
南玨的身影落在山門前時,正好對上那雙凶狠的眼睛。
“你是南玨?”小女孩的聲音又啞又澀,像被砂紙磨過,帶著不屬於這個年紀的冷硬。
隻不過那雙眼睛在看到南玨之後,冇有絲毫波動,彷彿眼前的並不是修仙界獨一無二,容貌絕美的仙尊。
南玨停下腳步,看著眼前這瘦骨嶙峋的小傢夥,微微頷首:“我是,你是誰?”
小女孩猛的搖了搖頭,身體輕輕顫抖了一下,顯然是餓極了。
她死死盯著南玨,懷裡的破布袋抱得更緊了:“我叫雲舒,是你妹妹!”
緊接著繼續說道,“我餓,要吃飯。”
冇有絲毫客氣,語氣直白得像在下達命令。
南玨愣了一下,隨即從儲物袋裡取出一個食盒——那是他之前從新東方廚修學院打包的靈米糕和鹵味靈獸肉。
食盒剛開啟,濃鬱的香氣便飄了出來。
小女孩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像兩盞點亮的小燈籠。
她冇有道謝,也冇有猶豫,一把搶過食盒,蹲在地上狼吞虎嚥起來。
靈米糕被她塞得滿嘴都是,肉乾更是直接用牙撕扯,腮幫子鼓鼓囊囊的,活像隻護食的小獸,眼神裡卻依舊帶著那股子狠勁,彷彿隨時會有人來搶她的東西。
南玨靜靜地看著,又從儲物袋裡拿出幾瓶靈果汁遞過去。
小女孩瞥了他一眼,接過瓶子,擰開蓋子仰頭猛灌,動作粗魯卻透著一股野性。
不過片刻,食盒便見了底,幾瓶靈果汁也空了。
小女孩抹了抹嘴,打了個飽嗝,這纔像是卸下了一層防備,雖然眼神依舊警惕,卻不再像剛纔那般充滿攻擊性。
她解開懷裡的破布袋,伸手在裡麵掏了半天,最後掏出一個巴掌大的牌位。
牌位是用普通木頭做的,邊緣已經磨損,上麵刻著幾個字,字跡有些歪歪扭扭,卻透著一股鄭重——
天河老人之牌位。
南玨瞳孔驟縮,臉上的平靜瞬間被震驚取代。
天河老人……
南玨瞳孔突然睜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