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玨一言難儘。
要說和她有關,那是真有關,要說沒關係,那真是一言難儘。
要說當年修仙界飛昇通道關閉,所有人都冇有辦法飛昇,後來,花意以一己之力開天成功,耗費了無數靈氣,同時也消耗了無數天材地寶。
飛昇通道開啟之際,無數天雷一起落下,在那之後的好幾十年,經常會看到飛昇的雷劫。
當然,那段時間飛昇的不但有各種修仙者,還有數不清的妖獸,靈獸,神獸。
當然其中就有龍鳳。
因為一次開天消耗了無數的天才地寶,也不知道花意是從哪來的,將修仙界無數的寶物都累積起來,甚至還有所有人可望不可求的雪魄。
因為那次的消耗導致神獸飛昇無比艱難,為了爭奪那僅有的飛昇資源,也因此展開了一場隻關乎於妖獸類的大戰。
800多年的大戰,無數妖獸簡直打成了狗腦子。
那段時間修仙界的人一個個都縮到自己的地盤裡,不敢出來,十萬妖獸山脈頓時根本冇有人敢踏足。
等300多年過去之後,漸漸的,等眾人感覺到十萬妖獸山脈安靜下來之後,已經晚了。
從那之後的很多年都冇有見過各種神獸的訊息。
又過了幾百年,漸漸的就有各種小道訊息傳來,據說那場大戰,龍族和鳳族都受到了極大的波及,老一輩的幾乎都摺進去了,小一輩的都還在蛋殼裡剩下的一些也都是身受重傷。
據說,大戰途中有很多的肖小之輩背地下狠手的偷偷跑進人家洞府裡,把人家的蛋偷走的,煮了吃的,無所不用其極。
最後剩下來的竟然是一些被邊緣化很遠的,血脈非常駁雜的旁支……
比如,據說龍族剩下的,除了那隻跟著開天大佬做過坐騎的小青龍竟然隻剩下一隻帶著微薄血脈水蛇,和一個據說是曾經得過一滴龍族精血的魚,小青龍之所以能留下來,還是因為他曾經跟著那位開天的大佬形勢十分張揚,誰都認識,最後纔沒有被抹殺,生怕那位開天大佬事後回來清算。
再加上那小青龍屬實是點子太硬了,就算拚死把小青龍搞死了,估計他們自己也落不到好下場。
而鳳族,據說隻剩下幾隻血脈稀疏到幾乎冇有的孔雀。
“鳳族的傳承全都關閉了,據說鳳族及其最後的力量化作一方秘境,但那秘境從此也消失,幾萬年都冇有出現在修仙界。”
“冇有了鳳族的傳承,關於鳳凰的一切訊息漸漸的也全都被遺忘了。”
花意托著下巴,“龍族和鳳族這麼拉了?小青龍也是個蠢貨。”
這話南玨不敢接……
“不過關於鳳族的傳承……”花意看了看南玨,表情一言難儘。
南玨頓時感覺坐立不安。
老祖每次用這種眼神看人的時候都不對勁,肯定有什麼了不得的大事。
花意不自覺的笑了笑,看著他這侷促不安的表情,心想要不要告訴他。
想了想,她笑了笑,“你小徒弟是怎麼收的?”
南玨愣了一下,不明白,怎麼突然話題就轉到這上麵了,於是便說道,“曦月她天生少一魂,阿辭他又擔心曦月,於是用了人情讓陳天機給她算了一卦,陳老算出,曦月最後一魂的機緣在我這裡,於是就拜了我為師。”
花意點頭。
南玨不明白。
花意笑了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放心吧,等你的小崽在你腹中神魂孕育成功,你小徒弟的事就解決了。”
南玨簡直是一頭霧水,這怎麼就搞到一塊了?
花意卻冇有說什麼,擺擺手,讓南玨離開了。
小狐狸這才一顛一顛的跑過來,滿臉不服氣。
“主人,我帶娃帶的不好嗎?”
花意看著不遠處剛剛被小狐狸用尾巴頭朝下腳朝上玩了半天,還咯咯直笑的崑崙胎一言難儘。
其實她有考慮過讓小叔叔保留記憶,但是,一想到一個剛出生的小幼崽,擁有幾十年的記憶……想想有點害怕。
她揉了揉小狐狸的頭,乾巴巴的笑著,“嗯,你帶的很好!”
反正她想著等小叔叔1歲左右的時候讓他恢複記憶。
到時候,小叔叔知道自己從出生一直在小狐狸手下艱難求生,想想自己能活下來全靠命硬,那時候會怎麼辦,她就不知道了。
花意這邊聽說了關於龍族和鳳族的事情,冇有再考慮其他的,另一邊,幽冥府也是熱鬨非凡。
鄞秋鬼鬼祟祟的看著不遠處南珝安排各人各司其職。
“二哥,你這修為好像又進一步了?金丹後期了?”
南瑾明顯精神都冇有在這裡,腦袋裡還在想著,雲夢澤最北邊好像有一個特殊的山穀,山穀裡長著一群全身是刺的魔獸,那種魔獸不愛動,隻愛吃,渾身上下都是肉,也不知道能不能做成吃的。
於是聽話不聽音的,聽到弟弟的話,隻能,“啊對對對……”
南珝:……
他又看了看南鈺。
南鈺很快開口,“寶弟,我發現幽冥府有很多根本就冇有記載的鬼魂,我最近是遇到了很多,你們這邊有什麼安排嗎?”
說到這裡,南珝也是一頭霧水,“對啊,確實是。”
幽冥府有很大一批完全冇有記錄的鬼魂,最近好幾次他出門都會被突然出來的模樣,恐怖的鬼魂嚇得差點魂都飛出來了。
“那些是怎麼回事?”
南鈺皺了皺眉,“關於這個事情我要跟你好好討論一下,我發現厲鬼出現的概率在他們當中格外大,要不你找幽冥君說說吧。”
不為彆的,主要是最近,那邊鬨出好幾次亂子了,都是那種紅衣級彆的厲鬼。
南珝狠狠的揉了揉腦袋。
“幽冥君根本找不到啊!!”
鄞秋躲在門後麵看著他們討論,慢慢的往後退,消失在視線當中。
算了算了,這小弟弟一副牛馬的樣子,估計渾身怨氣,她還是不去了,還是忙自己的事兒吧。
畢竟,這邊的事情可是老祖交給她的呢,嘿嘿!
她一路走一邊看著自己最近建設出的幽冥府。
興致勃勃地在幽冥府的街巷裡穿梭。
路邊,一群青麵獠牙的鬼差正指揮著數百隻鬼魂搬運金磚,那些金磚泛著幽幽的冷光,是用冥府特有的陰鐵混合執念凝結而成,壘起來的高牆已經初具雛形。
“往左點!哎對,這塊磚得壓在東南角,那兒陰氣重,得鎮住!”為首的鬼差嗓門洪亮,鬼魂們雖身形飄忽,動作卻麻利得很,金磚落地時竟發出沉悶的響聲,震得地麵都微微發顫。
不遠處的食肆前更是熱鬨,幾隻穿著圍裙的餓死鬼正圍著灶台忙碌,鍋裡燉著的“忘憂湯”咕嘟冒泡,飄出的香氣帶著安撫神魂的效果,排隊領湯的鬼魂排了足足半條街,個個規規矩矩,再不見往日爭搶的戾氣。
穿堂而過的風裡,還夾雜著隔壁鋪子傳來的叮叮噹噹聲——那是一群巧手鬼在打造冥器,香燭的甜香混著金屬冷味,竟意外地和諧。
“不錯不錯,”鄞秋摸著下巴點頭,眼裡滿是得意,“本姑孃的基建計劃,果然在哪都吃得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