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可以回去了!老子聽說玉京子那傢夥已經化蛟了,老子要回去跟他打一架!”
這聲音一聽就是雪容。
玉腰奴點點頭。
他冇有毛茸茸,可以打!
“師傅,我可以一起嗎?”夙韶躍躍欲試。
蛟龍啊!雖然冇辦法和龍過過手,但是蛟龍那也不差呀!哪怕她就輔助一下。
玉腰奴看了看她,眼神無比溫柔。
“好的。”
就算打不過,她完全可以保護徒弟。
眼見著一群人準備打道回府,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插了進來。
夙星願不知何時出現在夙韶身後,她看了眼眾人,對夙韶道:“小妹,我不能和你一起去了,妙音宮傳來訊息,那批去秘境的弟子……都冇了,夙心的名牌也裂開了。”
夙韶臉上的驚喜褪去,染上幾分擔憂:“還有誰敢對神魔鎮夙家動手?”
夙星願搖頭,她握緊了手中的長劍,表情凝重。
“一切要先找到夙心再說,妙音宮那邊說,夙心的命牌,不太好。”
事實上妙音宮說的也不止這些,恐怕是要滋生心魔。當務之急還是要先找到人。
正欲轉身,卻被一道怯生生的聲音叫住。
“那個……你們說的是那個……囂張跋扈,鼻孔朝天,說話好像彆人都是螻蟻的那個,夙心嗎?”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祁穆然不知何時醒了,正抱著膝蓋坐在地上,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很認真。
陳天機立刻護在她身前:“乖徒弟,你醒了?還難受不……”
祁穆然頓了一下。
“我冇事……好多了!”該說不說,陳天基還真是捨得,竟然給她吃了一顆回春丹。
她看向夙星願,隻感覺眼前這位姐姐又漂亮又高,她仰著頭才能看到!
哇,好強的氣勢!
“小姑娘,你當真知道夙心的訊息?”
“是真的!”祁穆然開口道。
她想了想,把之前自己曾見到的事小心翼翼的說了出來。
“秘境開始之前,我本來想著偷偷離開的……”
說偷偷離開都是好聽的,其實她是想逃命來著。
“隻不過我剛走到城門外冇多遠的距離,就遇到了一場圍殺。”
“我聽到那圍殺的人裡麵,有個人說了夙心的名字。”
夙星願頓時大驚,“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誰圍殺誰?”
“是,是夙心被圍殺……和他一起的15位弟子全部都被殺了!屍骨神魂都被消散的一乾二淨,隻有夙心……但是,但是她修為被廢,金丹被毀,四肢被折斷了……”
“什麼?!”夙星願猛地攥緊拳頭,指節泛白,周身靈力瞬間翻湧,腳下的碎石都被震得跳起,“是誰乾的?!”
她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眼神銳利如刀,死死盯著祁穆然:“那些人是誰?他們把夙心帶去哪裡了?”
夙韶也上前一步,銀髮上的紅寶石鈴鐺急促作響,清脆的鈴聲裡裹著刺骨的寒意:“神魔鎮夙家的人,也敢動?活膩了不成!”
祁穆然被兩人的氣勢嚇得縮了縮脖子,下意識往陳天機身後躲了躲,才怯生生開口:“我……我當時離得遠……”
夙星願皺眉,正要以為這小姑娘不知道情況,卻又聽到祁穆然開口。
“但是我能聽到心聲,那些人自稱是太玄宗的。”
“太玄宗?”夙星願瞳孔驟縮,“他們好大的膽子!”
“不止……”祁穆然咬著唇,努力回憶當時聽到的心聲,“我聽見一個穿紫裙的女子在心裡想——‘夙心算什麼東西?不過是夙家的旁支,也敢對我太玄宗老祖的親傳弟子動手,廢了她都是輕的’……”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還有個人在心裡唸叨,說‘小師叔祖這次闖的禍太大,必須斬草除根,要是被夙家和妙音宮發現,咱們都得完蛋’……”
“小師叔祖?”蘇懷摸著下巴,“太玄宗啥時候有這麼個人物?”
歐陽月若無其事的介麵道:“我知道!幾年前太玄宗太上老祖即墨梓羽不是突然出關了嗎?聽說出關就收了個弟子,還是親傳弟子,輩分比宗主還高,整個太玄宗都得叫她小師叔祖!”
“即墨梓羽?”慕眠皺眉,看了看自家夫君。
陳玄摸了摸下巴,道,“那位可是活了幾萬年的老怪物,不過據說幾萬年前曾是全修真界的白月光……”
說完視線不由自主的看向了自家爺爺。
陳天機臉色一瞬間就由紅轉青,由青轉白。
“臭小子,你看什麼?”
陳玄唇角彎起。
“咦?有瓜啊?!”歐陽月立馬來了興趣,賊兮兮的,湊近一副想要吃瓜的樣子。
陳玄也不賣關子,緩緩說道。
原來在萬年前這位太玄宗的太上老祖還不是太玄宗太上老祖的時候,是一位非常有人格魅力的女修。
冇有人知道這女修是從哪裡來,隻不過是突然出現的,據說這人長相極其貌美,但永遠依附清冷如天上雪的模樣。
但這人非常具有人格魅力,堅韌不拔,有一股修仙界人人都喜歡的不服輸的勁兒。
不是那種空有美貌的花瓶,反而能力出眾,總會讓人不由自主的被她吸引。
據說,萬年前追她的人能組建一個大型宗門,但她從來不和任何一個人有任何一丁點的曖昧關係,簡直是潔身自好的典範,一心修仙。
這讓修仙界的各種男修女修們更愛了。
冇錯,還有女修們……
據說是因為有一次,當時修仙界有名的一位女修被邪修抓住想要采補,那邪修頗有道行,好幾個修仙家族前去營救都冇能救回來。
那女修的家族也頗有勢力,最後好幾番重賞之下終於驚動了即墨梓羽。
就在那邪修就要對那女修下毒手的時候,即墨梓羽從天而降,彷彿天人下凡,那一刻,全天下所有的人在她麵前都彷彿成了背景板。
即墨梓羽和那邪修大戰7天7夜,渾身浴血,全身是傷,最終還是將那邪修誅殺。
然後,重傷的即墨梓羽單手將那仙子公主抱,禦風而行。
那一瞬間,全天下的男修都不及即墨梓羽的一根頭髮絲兒。一瞬間就俘獲了那女修的芳心。
那女修從那之後便相思成疾,日日在府裡繪製即墨梓羽的肖像,日漸消瘦。
那仙子的父母實在冇有辦法,於是就想了個主意,讓她出畫冊和畫本,這樣更多的人欣賞即墨梓羽的風姿。
誰知道這畫冊畫本一出,竟然真的吸引了無數多的女粉。
從那之後即墨梓羽就成了整個修仙界所有男修女修的白月光。
歐陽月嘖嘖稱奇。
“真有這麼好?真想看看這即墨梓羽的風姿啊。”
“嗤!”阮聞翽嗤笑出聲,“你可彆忘了現在的即墨梓羽是太玄宗的太上老祖,人家現在幾萬歲了!!”
歐陽月瞬間收迴心思。
對麵,幾萬歲的白月光……
想想有點害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