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界最近這段時間的氛圍屬實有些怪了。
因為最近不管是誰,認不認識的,隻要是個修仙者,走路遇到總會相互對視,然後眼神中似乎在說著什麼。
“哎,你知道那個訊息了嗎?”
“那個啊!那我能不知道嗎?”
“你們在說什麼訊息啊?”
“你是不是落伍了?這都不知道嗎?就是萬仙城的那個訊息!”
“嗨!我以為你們說什麼呢!”
畢竟這是一個除了幾個大宗門之外,最繁華最大的一座城池,其勢力甚至可以媲美一箇中上級修仙宗門。
可誰又能想到呢?
突然有一天,整個萬仙城就成了一個廢墟。
那曾經擁有好幾個化神期老祖的萬仙城城主府,竟然全都死光了。
包括才幾歲的小孩都已經死了。
整個萬仙城,連臨時路過的狗都慘死了。
據說那滿地的屍體,讓人看一眼都覺得不適。
“你們有看後麵公子蘇懷他們一群人的解釋嗎?”
幾個人麵麵相覷,紛紛眼神古怪。
看倒是看了就是……
不可說,不可說。
原來自從天君出現,玉簡之上竟然出現了一團亂碼,冇有人看到天君的臉,隻看到突然出現的人,隻一下就將那清羽仙子控製住。
就在那人即將對崑崙胎出手的時候場麵就消失了。
整個修仙界的人亂作一團,都想知道後麵發生了什麼。
然而,冇過多久,萬仙城的封禁解開了。
據說,以鬼巫族和陳天機為首的一群人趕去了。
原本消失了的萬仙城,一瞬間又出現在了修仙界。
鬼巫族慕羽看著疼的嗷嗷叫的徒孫,臉色很黑。
拾久雨,鬼巫族後輩中最優秀的弟子之一,之前可是從來冇有出過鬼巫族的。
自從幽冥府出現之後,鬼屋族自認已經知道了家族的使命,於是大部分的人都去了幽冥府,履行自己的職責,他們以後可是要在幽冥府上職的。
可隻有這個弟子冇有去,不為彆的……
拾久雨怕鬼。
為了不讓這人出去丟人,慕羽硬是壓著這小崽子冇讓人出門。
誰知道這小子自己偷偷跑出來了呢。
也是很奇怪,拾久雨在後輩之中,打架都是不輸的,而且就算把人打死,開膛破肚,腸子都給人掏出來,那小孩都能麵不改色。
可誰知道他竟然怕鬼呢!
愁死了!
而解封之後,那些倖存下來的修仙者們頓時如蒙大赦,紛紛開始聯絡自己的親人朋友或者宗門。
然而就在所有人鬆了口氣的時候,好不容易活下來的修仙者卻發生了分歧。
其中一人更是利用潛行之術,竟然偷偷摸到了蘇懷等人所在的方向,對一直冇有說話的墨言文痛下殺手。
幸好,沈暮辭這麼多年不停的躲避追殺,因此練就了對危險感知極其敏感的功夫,很快發現了不對,擋了一下,不然的話,墨言文就已經死掉了。
沈暮辭氣壞了,看著被壓在地上口吐鮮血的男子,咬牙切齒。
踏月歐陽月也圍了過來。
不遠處,阮聞翽圍著陸瑾文,陸瑾文正在消化花花送她的寶物,此刻正在吸收離不開人。
“你是誰?要做什麼?”
然而那人雖然被死死壓製,卻嘴巴閉得死緊。
墨言文冷笑,“哦,你們不知道啊,這個啊,天衍宗首席弟子顧池淵的狗腿子。”
“???”歐陽月不解,“天衍宗顧池淵的狗腿子為什麼要這樣做?”
一群人的眼神便看向被按壓在地上的那位弟子。
之前本就經過一場大戰,身受重傷,如今又被人製服,那人可以說是傷上加傷,可哪怕被這麼多人看著,他也冇有要開口的意思。
“喲,這人嘴巴還挺硬的。”踏月雙手抱胸,不由得感慨。
“那還等什麼?給他點顏色瞧瞧!”歐陽月說。
“呃……”赫連書捂著額頭,“有冇有可能是因為你們堵住了他的嘴。”
場麵一時有些尷尬。
沈暮辭也是,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將他整張臉都摁在了地上,立馬從儲物袋裡掏出捆仙繩,將他鎖了起來,同時露出了他的整張臉。
這下可以說了吧。
然而那人隻是掃視一眼在場的人,冷哼,“哼!私人恩怨,幾位道友也要管嗎?”
“他騙人。”
那人剛說第一句話,立馬就有一個清脆的聲音反駁,正是祁穆然。
那人嘴角抽了抽,也冇有感覺到說話的人在什麼方向,於是繼續說道。
“我就是看他不爽,想要教訓一下他。”
“假話他是來滅口的。”又是和剛剛一模一樣的女聲。
那人頓時被噎住了,然而很快臉上憋得通紅,似乎被踩到了尾巴的貓一樣,掙紮著。
“胡說什麼?我我就是想教訓一下他,誰想滅口了?”
“他急了,他怕了,他在想要不要把你們都滅口?”
祁穆然臉色蒼白,病病歪歪的,就在她不遠處,一個滿頭白髮,鬍子老長的老頭,一臉慈愛的看著她,讓她渾身難受。
關鍵是這老頭的心裡一直在想著……
這就是我那命定的徒弟?哎呀,我徒弟就是優秀!年紀輕輕還是天生空靈根,還擁有先天言靈之術,我們天機門有希望了……
可冇有人注意陳天機。
主要是祁穆然說出來的話,實在是讓周圍能聽到聲音的人大驚失色。
什麼成分?要滅口,還要把他們所有人都滅口?
嗬,不過是個金丹期而已?在搞笑嗎?
可此刻那人臉色已經爆紅,嘴巴更是張了合合了張,顯然處於暴怒邊緣。
他的視線快速掃過周圍的人,想要從周圍的人的表情中看出說話的是誰。
然而根本都不用他找,一群人的視線都看向了中間那個修為,可能隻引氣入體的小丫頭身上。
“祁穆然,你都聽到了什麼?這人竟然想把我們都殺了滅口,到底有什麼秘密不能讓我們知道的?”
“厲害呀,還得是你,這給我們省了多大的事兒啊,下次還找你組隊啊!”踏月跑到祁穆然邊上,高興的一巴掌拍在了祁穆然肩膀上。
祁穆然身體一僵,差點直接栽倒下去,下一刻就感覺好像被什麼恐怖的東西盯上,機械般的扭過頭,就看見不遠處的陳天機。
此刻他鬍子和眉毛無風自動,像一隻炸毛的獅子,一雙眼睛狠狠的盯著他。
“你!在!對!我!徒!弟!做!什!麼!”
同時一把扶住祁穆然。
“咳咳!”祁穆然差點腿軟,跌坐在地上。
她這次虧損的實在太大了!
踏月驚了一下,這纔想起祁穆然一個才引氣入體的小姑娘,竟然對一個仙子使用言靈之術,雖然隻控製了那麼兩息,但對他一個練氣期的人來說,差點命都冇了。
要不是老祖,估計這小姑娘這會都無了。
陳天機之所以在解決了玄夜族的事情之後冇有直接回去,就是因為他和陳玄兩人同時起卦,發現天機門未來的掌門人有一場生死大劫。
可他們趕來之後竟然發現整個萬仙城都消失了。
好不容易萬縣城解封,果然看見自家未來的希望快無了。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踏月慫的很快,急忙道歉,“師叔祖饒了我這一次吧。”
陳天機的師弟,也就是赫連家族的那一位掌握天機之術的老祖宗,是踏月爺爺那一輩,所以按照輩分來講,叫一聲冇有毛病。
陳天機愣了一下。
“嘖。”陳玄輩分莫名長了,他看向臉色蒼白的祁穆然,臉上帶著溫潤如玉的笑容,“小師姑,還是先休息吧,讀心術也不要開啟了,你這傷了根基,若不是花老祖,我們可都救不了你。”
祁穆然臉一紅。
被這麼漂亮的大哥哥叫小師姑,她有點不忍直視,怎麼辦?
不過自己現在確實又累又難受,所以她急忙點頭,運轉功法,遮蔽外界的一切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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