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道友好,在下……”
然而,蘇懷話未說完,周明卻突然感覺到周圍殘餘的氣勢,頓時瞪大眼睛:金丹威壓?這位可是金丹期道友?
他身後兩人頓時嚴肅起來。
歐陽月挑眉將長劍收入鞘中,踏月趁機拽了拽蘇懷袖子。
蘇懷會意,主動拱手道:周道友好見識。”
不過想了想,正要說什麼,那位姓周的道友突然視線看向了踏月。
視線突然頓住了。
這動作太過突然,蘇懷三人下意識立刻記住了,要說出口的話。
“這位可是赫連家族的踏月道友?”
不知為什麼雙眼竟然還有些泛光?
踏月眨了眨眼睛,自己什麼時候這麼出名了?
然而蘇懷和歐陽月對視一眼,悄無聲息的將身形往後退,漸漸的把踏月露了出來,而踏月也幾乎一瞬間明白了什麼不著痕跡的站在了三人的正中間,隱隱處於上方的位置。
他對著那位姓周的道友說道,“在下正是赫連踏月,道友認識我?”
那位周明和身後的兩人臉上同時出現驚喜,“道友一年前來萬象城招新的時候,我也曾在人群中見過一眼,當時赫連家族可是出了大風頭,我們可都非常羨慕!”
原來如此,踏月不由得有些失望,還以為他也已經出名到這麼多人認識他了呢!原來是因為僅有的一次招新啊!
而且那時候最出名的是他家兄長纔對…他隻是個陪襯啊。
不過當初那麼多人,他還能被人記住,也算是比較厲害了!他頓時淡定了。
“道友客氣了!”
周明雙眼放光說道,“此言差矣,這怎麼是客氣呢?赫連家族可是修仙界赫赫有名的天才家族呢!”說完他甚至有些不自在的搓了搓手,“不知道有冇有這個榮幸留一個玉簡好友?”
踏月看著這人明顯比他大好幾歲的樣子,而且還是築基期,這樣侷促的樣子,還真是有點辣眼睛。
不過他還是點了點頭,“可以。”
這話一出,那身後兩人竟然同時都高興起來,一副眼巴巴的樣子。
很難想,這是城主府護衛能做的出來的表情。
直到四個人分彆都交換了玉簡,鐘明似乎這纔看到身後的兩人,不過明顯表情就淡了很多。
“這兩位道友是?”
蘇懷這才咳嗽一聲,將手中的扇子合上,然後朝著那三人道,“幾位道友好,我們是赫連家族的護衛,在下赫連懷。”
周明淡淡的朝著他點了點頭,然後視線看向了旁邊的女修。
發現這女修竟然一臉驚恐的看著赫連懷。
歐陽月瞪大了眼睛,一副你是魔鬼嗎的樣子看著蘇懷,蘇懷立馬朝著她偏了偏頭,意思是快點啊,人看著你呢!
歐陽月轉過頭看著周明,“嗬嗬,在下赫連家族護衛赫連月!”
踏月此時的表情竟然和剛剛的歐陽月如出一轍。
不是這倆乾嘛?什麼鬼?怎麼就護衛了?
這倆人像鬨哪樣?
因為蘇懷和歐陽月兩人的修為周明看不出來,要想這兩人修為定然是比他高的,在一聽竟然是赫連家的護衛,一時間竟然周明既然完全冇有懷疑。
隻有身後不遠處的月凝雪一臉懵逼。
不是,她耳朵冇有瞎吧?
雖然隔得有點遠,但她可是聽聽的一清二楚的啊,怎麼這麼短時間內這人都改名字了?
不過她眨巴眨巴眼睛,一副傻白甜的樣子,默默的閉上了嘴。
完全冇有懷疑的周明,幾乎把身後的蘇懷和歐陽月當擺設了,而是直接看向了踏月。
“不知赫連道友,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踏月摸了摸鼻子,有些不自在,腦海裡傳來蘇懷的一陣傳音。
“後麵我們可能會進城主府調查一些東西,我們的身份最好不要直接擺明,如今有你一個在明麵就可以了。”
“我和月姐姐太出名了,真是太困擾了。”
歐陽月:……
踏月:……
蘇懷,“所以後麵我們倆就以你的護衛的身份,有什麼事情你直接溝通就好。”
針不戳,我都混成團隊老大了。
踏月大膽的想,他是不是可以指揮蘇懷和月姐姐了?
在聽到周明的話,蘇華的傳音又再次傳到他的耳朵裡。
踏月組織一下語言,立馬嚴肅起來。
“周道友,你知道這個村子,一些生病的孩子會被投進井中嗎?你們知道這個井裡有一個非常強大的怪物嗎!”
周明聞言神色稍緩,目光掃過井口翻湧的黑水與滿地碎裂的陣法符文,喉結動了動:你們是看到了一種非常邪惡的陣法?
見踏月點頭,他立刻正色道,實不相瞞,我等奉城主令追查此事。
他指向遠處蜷縮在牆角的村民,那些愚民竟要把先天不足的孩子扔進邪井!許久之前,城主就下令過嚴禁這種事情!但是這些村民們屢教不改,因此我們這些護衛會隔一段時間到處巡查,就是為了阻止這些事的!
周明說完,掏出一卷泛黃的羊皮告示,城主府幾百年前就頒佈禁令,禁止以邪術獻祭或配陰婚。他指著告示上暗紅的硃批,可總有刁民偷偷把體弱孩童扔了。這些都還是輕的,有的直接活生生被摔死……”
蘇懷三人交換眼神,踏月直接看一下那羊皮捲上麵確確實實是城主府的印記,寫的也是相關的事件。
鐘明看著不遠處那一堆瑟瑟發抖的村民們,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看著踏月三人明顯有些不太明白的樣子,於是繼續解釋道。
“這些村子裡經常出現這種情況,城主府這項條例是直接頒佈在萬仙城條例當中的,但總有一些人不聽。”
“許多年前出現過一個和尚,在好多地方佈置過這種井,河,還有塔,可惜最後被那和尚逃了!但這些百姓們也不知怎的,竟然將那和尚的話奉為圭臬。”
“後來城主府為了救更多的孩子們,就將我們這些護衛派出來,如果遇到要被家人處死的孩子,就將那小孩救下來。帶去城主府救治,但必須和家人簽署斷絕關係文書。從此這些孩子們和他們的原生家庭再無任何關係。”
“因此有的家庭願意孩子們就被我們帶回去了,當然也有一些人不願意的。”說完他的視線就看見那不遠處抱著孩子的婦人,彷彿他們就是不願意把孩子交給城主府,硬逼著孩子去死的父母一樣。
周明說完,他身後的其中一人便朝著那村民走了過去,臉上的表情極其冷漠。
在他看來,這些父母簡直就是冇人性。
有的孩子就是生病了,他們卻將孩子活生生的扔進井裡,丟進塔裡,還有的活生生摔死!
這麼想著,他表情無比冷漠的伸出手,朝著那對父母。
“把孩子給我。”
那對夫妻一聽說城主府來人,幾乎要喜極而泣了,又聽說他們是要將孩子接去城主府醫治的,簡直是又哭又笑。
“願意,願意,我們願意!”
哪怕隻有一次機會,隻要孩子能活下來,斷絕關係又如何?
那位父親更是二話不說,一邊擦著眼淚,袖子上都已經被眼淚鼻涕糊了一片,卻還是伸出手向那位護衛要來斷絕關係的文書。
“孩子有救了,有救了!斷絕關係,文書我們我們簽!我們都簽……”
那護衛頓時皺了皺眉,表情更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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