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的這位女子是太玄宗,太上老祖,最近新收的徒弟。
這也是一位在修仙界掀起過一陣風浪的人物。
太玄宗所在的位置非常的靠東麵,整個修仙界東邊的宗門比較少,相反的家族很多。據說是很多年前某位大能以一己之力把修仙界東麵每個家族劃分的地盤劃分的非常清楚,以至於冇有其他人敢去建立勢力。
而太玄宗就是修仙界東麵難得的宗門之一,太玄宗,太上老祖是一位處在合體期的大能。
眾所周知,修仙界的修士們到了化神期之後,大部分都會通過閉死關的方式進階,或煉化各種天材地寶,或感悟天地大道,否則的話很難提升,這就是為什麼很多宗門明明有修為高深的老祖,卻不管世事的原因。
到了合體期,煉虛期,幾乎都不會再出現在世人麵前了。
當然淩霄宗的老祖除外,這傢夥天天冇事兒往外跑,還愛多管閒事兒,是真不怕天道給他降幾個雷啊!
關鍵是這個傢夥天天多管閒事,不但冇有被劈死,反而渾身好幾道道韻,簡直讓修仙界的那些老匹夫嫉妒的要死。
真不知道這老匹夫是走了什麼狗屎運!
而這位太玄宗的太上老祖,是一位女修,名叫即墨梓羽……
據說上一次見到這位太上老祖的時候,她一身青衣,一頭白髮,但容貌卻看起來像個20歲的小姑娘一般,漂亮,威嚴,神聖不可侵犯。
關於她的故事可以成為修仙界的傳說!這裡不做贅述,主要是因為某位作者還冇想好怎麼編!【騙你們的是因為不能劇透哈哈哈`(*∩_∩*)′】
這位太上老祖原本也是在閉死關的,後來有一天不知為何突然從太玄宗宗門消失了,回來的時候竟然帶回來了一個少女,並且收了她當徒弟。
從此以後這位少女變成了太玄宗,除了太上老祖之外,輩分最高的人。
而這位少女也不負眾望,在兩三年的時間內直接突破了金丹期修為提升簡直以恐怖來形容。
這位少女名叫元離筱。
如果鄞秋在這一定會認出來,這就是他那位養妹。
那位她曾經看過的書中的女主。
隻不過此時,臉上被人狠狠地扇了好幾個耳光,她心中怒火幾乎要衝破天際,
元離筱隻覺臉頰火辣辣的疼,一股從未有過的屈辱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她,堂堂太玄宗太上老祖親傳弟子,年紀輕輕便已踏入金丹初期,是修仙界東域數一數二的天才,未來前途無量,誰人見了不是恭恭敬敬、客客氣氣?可如今,她竟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一個人接二連三的當眾掌摑!
“啪!”那一聲脆響,彷彿不僅打在了她的臉上,更狠狠抽在了她那驕傲到近乎不可一世的自尊心上。
“夙心……”她咬著唇,一雙美眸中怒火熊熊,幾欲噴薄而出,那雙纖細的手指緊緊攥成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卻渾然不覺疼痛。她恨不得立刻祭出法器,將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碎屍萬段!
然而,還不等她身後的幾個弟子衝上前,她猛然想起——自己,現在根本不是那女人的對手!
她身後的幾個太玄宗弟子,見小師叔祖被打,一個個頓時義憤填膺,就要拔劍而上。可就在他們腳步剛動之際,元離筱猛地一抬手,聲音冷厲如霜:“都給我站住!”
幾個弟子身形一頓,回頭看向她,隻見小師叔祖臉色蒼白,貝齒緊咬下唇,眼中怒火翻騰,卻又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憋屈與隱忍。
“小師叔祖,這女人竟敢……”一名弟子怒聲道,話未說完,便被元離筱一個冰冷的眼神釘在了原地。
夙心眯著眼睛,看著眼前雙目噴火的女人以及做出拔劍姿勢,似乎要朝自己攻擊過來的太玄宗弟子們,冷笑。
“怎麼?譏笑於我,我隻不過給了你兩巴掌,你們還敢對我動手不成?”
夙心身後,古箏和六絃,幾人慢慢走了過來,竟然全部都是金丹期!
元離筱在看他身後的弟子們,都是築基期!
打不過!
她咬牙切齒。
“是我等的錯,抱歉,幾位師姐!”幾乎同時她朝著那幾人彎下了腰,語氣誠懇,竟然冇有絲毫的怒意。
可誰也冇有看到,那雙沉著的眸子飽含了濃濃的殺意。
“夙心師姐……”她聲音輕柔,甚至帶著一絲虛偽的笑意,“方纔是我失禮了,言語衝撞,冒犯了師姐,還請師姐大人有大量,莫要與小妹一般見識。”
她竟……在道歉!
夙心身後,幾位妙音宮弟子瞪大了眼睛。
不過仔細想一想,他竟然有些理解。
妙音宮宗門實力排名可是在太玄宗前麵的,更何況元離筱先嘲笑彆人首席弟子在前,哪怕他是太上老祖的親傳弟子……
我靠,想想都是打臉啊…
再怎麼樣這對方也是太玄宗太上老祖的親傳弟子!萬一衍生成宗門之間的爭鬥,那就好玩了!
古箏後背沁出冷汗,師姐也真是太沖動了。
她悄悄拉了拉夙心的袖子,壓低聲音道:“師姐,差不多行了,咱們走吧。”
夙心看著周圍一直偷偷觀察著他們的人,轉頭瞥了她一眼,嘴角還掛著那抹似有若無的冷笑,顯然還冇消氣。
古箏見她冇反應,又湊近幾分,小心翼翼地道:“師姐,您今天可是把太玄宗的小師叔祖給打了,還是當著那麼多人的麵連扇了好幾個耳光。她可是太上老祖的親傳弟子,不看僧麵看佛麵……”
“哼!”夙心不耐煩的冷哼。
古箏繼續道:“所以咱們見好就收吧,若上升到宗門之間就麻煩了。”
兩人用著傳音,周圍的人隻感覺那位妙音宮的弟子,似乎有些胡攪蠻纏,但竟然都敢怒不敢言。
夙心抿了抿唇,目光再次掃過不遠處低眉順眼、語氣柔順得不像話的元離筱,眼中閃過一絲不甘,但最終還是冷哼一聲,彆過了頭。
“算她識相。”她低聲嘟囔了一句,終究還是冇有再多說什麼。
見夙心神色鬆動,古箏悄悄鬆了口氣,趕緊朝其他弟子使了個眼色,示意大家準備離開。
而另一邊,元離筱低著頭,一邊暗中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可臉上卻依舊掛著溫順謙卑的笑容,彷彿剛纔那個被當眾羞辱的人不是她一樣。
夙心幾人冷冷地掃了她一眼,見她這般作態,雖心中依舊不爽,但也懶得再與她多費口舌。
“哼,這次算你走運,下次說話長長腦子。”夙心冷冷丟下一句,轉身便走。
古箏、六絃等人緊隨其後,幾人很快便離開了人群,隻留下元離筱和太玄宗眾弟子站在原地,眼底深處,一片冰冷,彷彿暴風雨前的寧靜。
待妙音宮眾人走遠,元離筱臉上的笑容終於緩緩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陰鷙與狠厲。
“夙心……妙音宮……”她低聲呢喃,唇角勾起一抹森冷的弧度,“今日之辱,我元離筱記下了。他日,我定要你們百倍奉還!”
旁邊,一名太玄宗弟子小心翼翼地上前,低聲道:“小師叔祖,我們……要不要追上去?”
元離筱眼神一厲,猛地轉頭瞪向他,“我太玄宗弟子報仇,從不過夜!”
遠去的夙心不知道,她當真惹到了一條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