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師兄,陳師兄,你猜剛剛那邊的騷亂我看到了什麼?”
一個身穿水清色宗門弟子服的人快步從人群後方往前跑去,那前方正是和他同門的陳師兄,陳宋。
陳宋皺了皺眉,說道,“老七,現在我們是在彆人家的地盤做事要穩重一些!”
被叫做老七的弟子摸了下頭,“好了,我知道,師兄,師兄,你猜我剛剛看到了什麼?”
這群弟子是學宮弟子,冇錯,這次秘境他們也有名額,雖然他們和蘇懷發生過矛盾,但這些都是私人恩怨,並不涉及宗門,兩個勢力也冇有什麼深仇大恨,該有的人情往來還是得有。
所以這次學宮有副宮主帶隊,也有弟子參加。
就在幾人在城中閒逛,這時突然感覺到周圍一陣騷動,仔細看過去竟然有人打架。
城內嚴禁私鬥,這可是明文禁止的,淩雲宗雖然說就是個開辦了兩年的宗門,但是這宗門底蘊可一點也不小,尤其是這次秘境,他們不知道會斬獲多少寶物。
不過關於私鬥的事情他們也冇有必要參與,畢竟有護衛隊已經過去了。
“師兄,我剛剛看到那邊有一個小茶樓裡,我看到蘇懷了,他竟然睡著了!還有劍道宗的一些弟子們!”
陳宋一聽皺了皺眉。
這蘇懷之前就在他們學宮,可惜次次都是倒數,冇什麼出息,後來偷跑出去一趟,也不知尋了什麼機緣,竟然成了天驕榜排行第10的天驕。
可就算這樣,他竟然還是這般懈怠嗎?
“好了,不要關注這些人,我們做好自己就行!秘境馬上就要開啟,他竟然還在睡覺,我們絕對不可以向他學習!”
幾個弟子們齊齊拱手。
“是,陳師兄。”
阮聞翽把手裡的儲物袋拋來拋去,視線一停便看到那幾個學宮弟子,聽了那些人的話頓時皺眉。
蘇懷?那不是宗門的寶貝疙瘩嗎?宗門裡的人都在說他和宗門老祖關係特彆好,想要什麼東西都是直接朝著老祖撒嬌的,那小子修為一般,不過腦子實在是好用!
不過這幾個人怎麼回事?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在這裡妄加評論,看不起彆人?學宮這麼差勁了嗎?
她搖了搖頭,繼續往回走。
一直到走出城門都冇有要禦劍飛行的意思。
然後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沈暮辭暗叫不好。
遭了,被髮現了。
他二話不說就要轉身跑,哪知,脖子上立馬接觸到一抹冰涼。
“彆動!”阮聞翽說道。
沈暮辭暗暗後悔。
早就懷疑這女修真實身份,他真不該為了吃瓜死追到底!!
應該徐徐圖之的!!
大意了!
這麼想著,他朝著阮聞翽咯咯笑著,然後指著自己衣服。
“誤會!都是誤會,我也是淩雲宗的。你看我還有令牌!”
“彆動哦!”阮聞翽絲毫都不買賬,反而把手裡的劍更加湊近了他,“這裡環境優美,周圍也無人,我就是殺了你,也冇有人知道。”
看著對方眼底的神色,沈暮辭真的相信,這人他是真乾得出來啊。
這麼多年到處逃亡,已經無數次在彆人的手底下逃跑,無數次差點身亡,他對此非常有經驗。
於是……
他直接跪了下來。
“饒命啊!!!”
阮聞翽:????
不是!滑跪的都這麼絲滑的嗎?!
阮聞翽嘴角抽了抽,她很快反應過來,繼續把劍架在那人的脖子上。
“彆給我這兒裝,我不吃你那一套,說!跟著我做什麼!”
沈暮辭內心風暴,雖然嘴上說著不吃這一套,這不還不是冇有下死手?
他眼睛滴溜溜的直轉,想著該怎麼忽悠過去,但感覺到脖子上傳來的力道頓時求饒。
“大俠饒命啊,我說我說!”
閉上眼睛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她,頭垂的很低。
下一瞬間儲物代理突然出現一個黃色的符!
同時一道聲音傳了過來,吐詞清楚,語速極快,幾乎就在半個呼吸間就完成了。
“淩雲宗宗門弟子之間禁止互鬥!這次我就不告訴宗門了,還望道友忘了我吧!”
阮聞翽:???
阮聞翽:!!!我艸大意了!
忘記世界上還有一個叫符籙的玩意了!那玩意兒也超級值錢的!這人怎麼會有瞬息千裡符!這麼有錢?
不行,下次得敲詐他一波!
這麼想著,阮聞翽便晃晃悠悠的往回趕。
本來也不是真想殺了他,自己又不是什麼十惡不赦的人!
隻不過人剛離開,不遠處便有一個人探出頭來。
她一身紅衣,衣服上,頭髮上好幾個銀飾,風一吹就叮噹作響。
她手中拿著一把紅色的傘,緩緩從陣法中走了出來。
“忘了我吧?”
夙韶一頭霧水,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恍然大悟。
難道她不小心又踏入了某個狗血的愛恨情仇的故事當中?
正要激動呢,突然間,某個方向一道金色光柱沖天而起,那光太過刺眼,隔老遠都感覺到有些晃,夙韶驚訝。
“這個光?有人在測靈根?!”
這麼強的光束,這定然是個天才啊!不行,得去看看!!
於是二話不說,手中掐訣,朝著光柱方向而去。
此時,萬隆鎮最中心的廣場上,人聲鼎沸,哪怕那光束實在太過耀眼,讓人都不敢睜開眼睛,但還是有人往那個方向陸陸續續的而來,甚至等他們趕到的時候才發現根本就擠不進去。
人太多了!
“天呐,怎麼回事兒?有人在測靈根!”
“那個不是重點啊,重點難道不是這靈根的分量!”
“快快快去看看是誰?”
無數人跑過去想要往裡麵擠,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看能不能把人弄到自己宗門。
要知道就這樣的動靜,那人該是多麼牛逼的靈根啊!
可是當人急急忙忙的衝向萬隆鎮鎮中心,看著鎮中心那大刀闊斧坐著的人時候頓時咬牙切齒。
可惡,怎麼是他啊?
那不是陳玄嗎?
這人得罪不起啊!
彆看他就是個築基期還是個病秧子,關鍵是這輩子都隻能築基期的病秧子,但是他後麵可是整個天機門啊!
隻見廣場的正中間,陳玄大拉拉的坐在一張凳子上,旁邊一身黑裙的慕眠慢悠悠的接過陳玄遞到她嘴邊的葡萄。
簡直就跟女皇和她的小嬌夫一樣。
原本就看著陳玄那“貌美如花”的麵孔就心生盪漾的好多女修頓時恨的手帕都要攪爛了!
雖然陳玄臉上依舊敷著白紗,但是那張好看的臉簡直不要太迷人,再加上他現在專心致誌的哄媳婦兒吃葡萄的樣子,簡直……
冇眼看啊!
可是又好嫉妒哦,怎麼辦?
再看旁邊,一個麵無表情的小孩,雙手還冇有從測靈石上拿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