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作為一個不老不死但卻冇有任何修為的存在,在修仙界大多數情況都有些舉步維艱。
但是好就好在她有一項非常獨特的天賦,那就是趨吉避凶。
她似乎在這方麵非常擅長,之前的許多年,為了在修仙界生存下去,她曾經做過很多的行業,比如說幫人算命。
她隻需要幫人測算吉凶即可,方法也很簡單,如果有人想要算接下來的某件事能否成功,花月就會自己親自走一趟。
這樣就會非常簡單的算出彆人做某件事能否成功,當然也有人不信邪,非要反著來的,最後的結果果然是有一個算一個該死的都死了。
不過她本身冇有修為,風頭自然不能出的太大,通常做幾單生意就跑了。
當然她的目的往往都是為了尋找某個人。
那年她幫助某位修仙者測算了一次吉凶,那位修仙者為了答謝她,送了她一個儲物袋和一個法器,就是一個小玩意兒可以無限儲水。正巧那段時間修仙界出了一個新的秘境,秘境裡黃沙漫天,冇有水源,冇有食物,當時許多的修士在裡麵,出來的時候幾乎都半死不活了。
測算了自己的吉凶,她當即就在那秘境附近擺了個攤賣包子和水。
冇想到生意異常火爆。
就在她準備收攤的時候,一個渾身幾乎都要被烤乾的少女從土裡爬了出來,對著她求救。
她救了那個女孩兒,而那個女孩兒從始至終手裡緊緊的握著一株散發著靈氣的晶瑩剔透的植物。
那姑娘看起來非常可憐,當時餓的幾乎要死掉了,一邊喝著花月給她遞來的水,嘴裡還不停的塞著食物,但一雙眼睛卻不停的流淚,還不停的跟花月道謝。
花月看著實在太不忍心了。不是她是母親發作,而是真的太可憐,那女孩不停的往嘴裡塞東西,還不停的給她道謝,眼淚嘩嘩的流。
後來女孩兒緩過來,花月才知道那女孩是跟著自己家族裡的養妹一起下秘境的,同行的還有爹孃。
誰知道遇到了危險被困,最後爹孃把她的救命的水和食物都搶走了給了妹妹,離開的時候甚至直接把她給忘了。
花月不知道女孩兒經曆了什麼,但隻覺得這女孩兒可憐,也不知那家的父母是如何寧願照顧一個養女,也不照顧自己的親女兒,甚至把親女兒的東西搶走給養女。她讓女孩離開父母。
女孩兒說她有必須要做的事情,於是拜彆了花月離開了。
冇過多久她就聽到了一個訊息。
那女孩兒幾乎喪命得來的寶物被他的爹孃拿去給了養妹。那女孩兒也終於是硬氣起來,趁著那對夫妻冇注意的時候,潛入寶庫將東西偷了出來,可最後還是被父母發現女孩兒一氣之下直接將那寶物吃掉了。
再後來她就冇有聽說過女孩的訊息了,也不知去了哪裡。
“所以我是真的很難理解為什麼親父母會偏心成這個樣子,關鍵偏心的還是一個養女!”
花意嘖嘖稱奇,“證明他們蠢唄。”
花逸將一壺茶放到了兩人麵前坐了下來,視線不經意的看向某個位置。
花意挑了挑眉。
花間茶樓剛開業冇多久,就有一個女孩過來了,那女孩進了店鋪之後也不說話,就在身上摸索了半天,一臉羞澀的摸出了幾枚銅板。花逸什麼也冇有說,默默地給她上了一壺茶,那女孩就一直冇有走。
後來店鋪裡一下來了好多人,那女孩兒漸漸的就縮在了角落裡,此時周圍的人幾乎都閉著眼睛五心朝上打坐,隻有那個女孩兒蜷縮在角落裡,趴在桌子上好像睡著了。
花意早就發覺了,那女孩兒好像是在裝睡。
也不知道她在裝什麼,反正這女孩兒又冇有修為,難道喝了悟道茶她還能悟道不成?隻不過這女孩兒給他的感覺有點奇怪。
此時的祁穆然大氣都不敢出。
她又是害怕又是好奇的。
所以那個人到底是什麼情況呀?那真假千金還有下文嗎?後麵又發生什麼了?那對父母後悔了嗎?那真假千金又和那個淩雲宗的姑娘有什麼關係?
好生氣啊,怎麼不繼續說了,難道冇有結局嗎?
這和拉屎拉一半有什麼區彆?
可她又非常害怕!
自從來了這個宗門,感覺這個宗門處處都是坑,處處都是危險。
現在是莫名其妙的,遇到了一隻灰不溜秋的獸!那隻獸竟然可以聽到她的心聲!!
關鍵是她也可以聽到那隻獸的心聲。
一人一獸遇到的時候,兩人在心裡罵罵咧咧,把對方都差點罵暈了!誰也不服誰。
緊接著她不受控製,莫名預言,還預言了這家宗門的宗主!
她真的找不到理由編啊,都不知道要說什麼好,於是趁著彆人不注意,捲起包袱打算偷偷跑。
這個宗門太嚇人了,有一個表麵冷淡,一副非常不好惹的樣子的黑麪神,每天心裡想的卻是怎麼把全宗門的小崽子毒死。
一個滿腦子馬賽克,要和一個叫鹿小九的這樣那樣的死變態。
一個表麵高冷禦姐,其實每天心裡戲超多,天天“早知她來我就不來”,“哪裡就冷死我了呢”的戰鬥狂魔。
祁穆然:??????
知道了那麼多的秘密,她感覺自己再待下去可能會被滅口!
好不容易下山,誰知道山下這麼多人啊!滿腦子聽到的都是各種各樣的聲音,她都要炸了。
正打算偷偷離開,路過一個剛剛開門的小茶館的時候,就突然感覺周遭一切都安靜了,她有些疑惑,靜下心來打算嘗試一下看看有冇有人的心聲,結果竟然什麼也冇有聽到。
神奇!
從來冇有任何一個人的心聲可以逃過她。
於是她走了進去,然後她可以確定,確確實實是聽不到這裡麵的店主和那位長得特彆好看的小二的心聲。
這些年除了周圍冇人的時候,難得遇到這麼安靜的地方,她就安安靜靜的坐了下來,誰知道這一坐就走不出去了。
救命,這個平平無奇的茶館老闆原來是淩雲宗的老祖嗎!
我現在逃跑,來得及嗎?
不對,他們怎麼都閉上眼睛了?那我是不是也要賠一個?我該怎麼辦?
我是誰?我在哪兒?發生了什麼?
那我也閉眼吧!
於是就有了她裝睡的那一幕。
“嗯?”
花意來了興趣,花逸見狀,瞭然的走到角落,伸出手指輕輕的在桌子上敲了一下。
“彆裝睡了,我們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