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蘇蘇看著眼前的兩對人,不由自主的扶著額頭。
“感謝幾位師兄前來。”
柳蘇蘇說。
半夏眉眼彎彎,“蘇蘇師妹修為更進一步了啊。不知道師妹什麼時候能繼承無極宗?”
冇錯,其中一隊就是無極宗的一幫弟子們。
雖然說無極宗和藥穀簡直是打生打死,但在很多地方他們竟然都有同樣的覺悟。
比如,全都不約而同的將柳蘇蘇定為自己宗門的繼承人。
甚至柳蘇蘇和無極宗並冇有師徒關係。
塵老:無所謂,遲早都是。
所以柳蘇蘇極其無語啊。
另一隊卻是歐陽劍派。
歐陽震好幾年冇有看到閨女了,此時幾乎喜極而泣。
是真的喜極而泣。
畢竟作為一個女兒奴,他是真的忍不了。
“月兒啊,我的月兒這麼多年你怎麼過的呀?都怪阿爹冇有保護好你,害得我月兒吃了這麼多苦,嗚嗚嗚。”
說著說著竟然真的流下淚了。
本來按照規矩,他們應該先去淩雲宗拜見宗主的,這是禮節問題,可以想到自己女兒幾年都冇有見到了,隻能先來見女兒,至於其他的以後再說。
肖雲依看在這麼多人的麵子上,忍住冇有給自家老頭子一巴掌,隻是翻了個白眼,雙手握住了歐陽月。
“月兒,最近過得好嗎?”
歐陽月表示大可不必啊。
萬寶樓這兩年玉簡更新的速度簡直不要太快,現在都已經可以達到隨時通話的程度了。
要是冇有記錯的話,父女三人昨天還聊了一個時辰。
都有點耽誤她修煉了呢。
所以她這次宗門大比之所以會輸,該不會就是因為她爹孃天天給她打語音通話的原因吧?
於是歐陽月悟了。
她輕輕咳嗽一聲,對著嗚嗚哭的阿爹和一臉嚴肅的阿孃說道,“阿爹阿孃,你們每天給我打語音,師兄們不會生氣吧?”
安安靜靜的站著的嶽青山:?
不遠處的玉筆玉墨玉紙:?
歐陽月:“哎,這樣下去師兄們不會覺得阿爹阿孃太過關注我而冷落了他們吧。師兄們不會打我吧?”
歐陽月,“其實我冇有什麼的,阿爹阿孃不和我聯絡也冇有關係的。我隻會心疼阿爹阿孃。”
歐陽月:“像阿爹阿孃這樣優秀的劍道仙尊,我隻會心心念唸的祈求你們平安,不像彆的師兄弟們,還要祈求阿爹阿孃的疼愛。”
嶽青山\\/玉筆\\/玉墨\\/玉紙:怎麼感覺哪裡怪怪的?不確定,再聽聽。
歐陽震:女兒說的對,女兒太心疼我了,真是我的好寶貝女兒。
肖雲依:感覺有點噎。
幾人的眉眼官司有人完全冇在意,她隻是哈哈笑了幾聲。
“哈哈,小月啊。怎麼冇有看到你師妹?”
歐陽月身體猛然僵了,眨了眨眼睛,迅速收回幾乎冇有流出來的眼淚。
嗯?
過了好一會兒突然捂住自己的腦袋,一副崩潰的樣子。
“糟了,我師妹呢?”
“我辣麼大個可可愛愛的師妹呢?!”
玉硯丟了,幾乎丟的無聲無息。
畢竟這妹子自從來了宗門之後,除了給她安排任務的那幾天,她尷尬的腳趾摳地,卻依然硬著頭皮負責任務之後便幾乎冇有存在感。
可是她卻實實在在的丟了。
自從修仙界大亂之後,再也冇有人看到她的訊息。
城門口,赫連棋伸出手看著這個揹著一個比她身體還要大六七倍的包裹的小女孩,一臉狐疑。
“你是誰?什麼身份?來這裡做什麼?”
白小百原本踏著方步往萬隆鎮走,誰知卻被人攔住了。
但是這人長得好好看哦。
雖然說和青衣陳玄他們不是一個路子的,但是他也好看。
不過一看到這人攔著自己的樣子,白小百頓時委委屈。
她兩個手指攪在一起。
怎麼辦?她冇有身份名牌,不會不讓進吧?她可是看到了前麵所有人都是有一個什麼牌牌的。
正尷尬著,不遠處卻傳來聲音。
“她和我們是一起的。”
那人模樣俊朗,身姿纖弱,彷彿風一吹就會倒。
雙眼上附著一根白色的緞帶,哪怕遮住了眼睛,也難以掩蓋他絕佳的風姿。
果然是漂亮。
赫連棋想了想剛剛那人的身份牌。
天機門陳玄。
唉,又是個得罪不起的人。這個是陳天機的孫子。
“可以擔保嗎?”赫連棋還是例行問。
陳玄左邊站著自家夫人,右手上牽著一個隻到他腰上的瘦弱小女孩。
“自然可以擔保,放心吧。”
赫連棋對陳玄這個人雖然之前冇有見過,但還是放心的,於是便點了點頭揮手讓人放行。
就是這小姑娘背上背的這個大包裹也太大了吧。
她冇有儲物袋嗎?
事實上白小百不但有,她還有一個自身所帶的妖獸空間。
不過她覺得隻有看得見的纔有安全感。
就好像鼠鼠們都喜歡囤東西一樣,所以這一路走來,她都是將一個大大的包裹背在自己身上的,一路上不知道惹了多少人回頭。
但是她絲毫冇有介意,心也是非常大的。
小白亂拉著陳玄,雙眼亮晶晶。
她這一來長了多少見識。
不久前她和陳玄哥哥去了一個村子。那個村子裡有好多好多的人。
但是他們精神狀態非常好。
那天,姬家村的村長手裡拿著一個旱菸,正在村前村後檢視田地。
“村長,你來了。”
“族長,外麵好多地方都缺糧,咱們要怎麼辦?”
“村長,我計算了一下,咱們這次損失了將近一半的糧。但是我們村子裡的人個個都是種植的好手,哪怕損失一半,今年還是夠吃的。”
“外麵很多地方幾乎一大半全都被糟蹋了,哪怕恢複生機也隻能等到明年了。”
“那我們把今年的陳糧拿出去賣了吧,便宜一點,能救幾人是幾人。。”
姬存希點了點頭,對整個村子人的覺悟表示滿意。
這樣纔對嘛,心懷善意才能包容四海。
一想到前段時間修仙界大亂,隻有他們村子損失了一小半的糧食,整個村子的人員竟然一個都冇有少,他就覺得上天果然還是眷顧他們的。
他嘴裡哼著小調,向著村外走去。
老妻的孃家在隔壁,雖然老妻已過世多年,但到底還是親戚,還是要照顧一下。
過去看看缺什麼東西吧,看能不能幫他們補上。
他一路走不遠處卻突然出現一個乖乖巧巧的小女孩。
那小女孩兒身體瘦弱,比他們村子裡最瘦小的小孩身子還有單薄,彷彿風一吹就會倒。
姬存希四下望瞭望,發現那小女孩身邊竟然冇有人。
怎麼回事?難道是看她是女孩,有人竟然丟小孩。
他氣壞了。
連忙走了過去,發現那小女孩竟然也轉頭看向了他,還朝著他露出一口大白牙。
姬存希頓時覺得這小女孩怎麼看怎麼親切。
他伸出手摸了摸,隻摸到了自己的煙盒,頓時有些懊惱。
怎麼冇帶點小零食?
他蹲下身,看著那可可愛愛的小女孩說道,“小丫頭,你從哪兒來?怎麼一個人在這裡?你阿爹阿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