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傾淩在做什麼?
她一直有點虛。
作為祁陽山溫家的大小姐,她應該是千寵萬寵的存在。
畢竟祁陽山溫家是一個非常離譜的家族。溫家家產算豐厚,家大業大,家族子弟極其繁盛。
然而隻有一個弱點。
溫家老爺子三個兒子,三個兒子一共生了7位後人。
全都是兒子。
這7位後人每個生了1~3個後人也都是兒子。
隻有溫傾淩他老爹,就生了她一個女兒。
也就是說整個溫家陽盛陰衰,全族上下,就他一個女兒。
好像他們溫家祖傳生兒子基因似的。隻有溫傾淩一個人打破了他們的生兒子基因。
因此溫傾淩原本應該是整個家族千寵萬寵的存在,奈何她的體質特殊,從小到大受儘了苦,更是在乞丐堆裡生活了好幾年。
溫傾淩也冇有想到,自己在乞丐堆裡救回來的這位師傅竟然是赫連家的。
自從自己的身份被得到證實之後,赫連家對她簡直是無比恭敬,尤其是赫連琴,每次赫連琴一臉微笑朝著她行禮,她都感覺後背一涼又一涼。
所以她決定,潛心修煉。
一定要把煉器術打造的舉世無雙。
她手中的那把劍,是一把玄階上品法器。
她目前的修為隻不過是築基期,能夠打造出玄接上品法器已經是築基期中的翹楚了。
要知道築基期的煉器師,想要打造玄接上品法器,那幾乎是100次才能成功一次的。當初她可是一次就成功的,而且將他這麼多年累積的貴重法寶幾乎消耗一空,差點都失敗了。
因此她也更加珍惜。
不過還不夠。
她看著手中的寶劍陷入沉思。
“你在想什麼?”
突然出現的聲音把她嚇了一跳。
溫傾淩看了過去發現竟然是熟悉的人。
“師兄。”
赫連禦看著溫傾淩發呆的樣子,尤其是他拿著手中的劍,不知道為什麼眼前的少女漸漸和那位和他一起的少年郎有些重合。
他笑了一聲。
“要是那傢夥知道你叫我師兄估計得氣死。”
溫傾淩不明所以。
赫連禦指了指旁邊讓她坐下。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說的那位是誰?”
溫傾淩點頭。
赫連禦陷入了沉思。
又好像陷入了某種回憶好一會兒他纔回過神緩緩說道。
“那位啊也是一位精彩絕豔的少年郎。”
“當初我們赫連家族聞名整個修仙界,其實是因為一場賭約。”
“當年我和他一起出世,我們曾相約一定要成為自己所擅長領域的巔峰。我勢必要成為陣道魁首。而他,必定要成為煉器巔峰。”
“當年我17歲成名,他的名氣僅次於我之下,是煉器的天才。”
“而且他那年才十六歲。”
“知道我名揚天下,他給我無數次的寄出信件,說他不服,他必然要比我更出名。”
“我給他回信說:下輩子吧。”
“你知道我說的人是誰嗎?”
溫傾淩雙手緊握。
不知道為什麼腦海中好像總有那麼一個少年肆意張揚,他朝著天空舉起一把長劍。
“我要成為煉器巔峰!”
“我們頂峰相見!”
赫連禦冇有等她回答,繼續說道。
“是你真正的師兄——赫連詩。”
赫連禦走了,溫傾淩陷入了沉思。
不一會兒周圍好像傳來一陣空氣波動的聲音。她視線看過去便看到一位渾身漆黑的男子,一雙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她。
這人是誰?怎麼看起來不像好人啊?
溫傾淩下意識就想離開,然而仔細一看竟然發現周圍完全變了。
這裡是什麼地方?
她再想動發現身體竟然無法動彈,全身上下竟然隻有眼珠子可以動。
吾命休矣!!
此時玉攬清和鄞秋手牽著手,看著周圍來來往往的人群。
“哎,清清姐,你說我們有冇有機會遇到那位大佬啊?”
玉攬清從儲物袋裡拿出好幾顆靈果,把其中一顆遞給鄞秋。
鄞秋看著手中的風靈果陷入了沉思。
她好像也就惡補了幾天靈植課,鹿長老人又有趣,每次教課的時候還會把各種靈草全部展示出來,有的時候甚至直接帶上實物。
好多的靈植靈草都是教科書上纔有的,聽說很多都已經滅絕了,也不知道鹿長老到底從哪兒來的。
鹿長老:宗門給的。
所以她要是冇有記錯的話,風靈果應該至少有上百年冇有出現在修仙界了吧?
可惡啊!清清姐怎麼會有這麼多好東西啊?
玉攬清絲毫冇有發覺鄞秋的感慨,一邊哢哧哢哧的啃著水果,一邊問道,“什麼大佬呀?”
鄞秋幾乎在一瞬間就被分散了注意力。
什麼靈果什麼幾百年冇出現寶物全都比不上她的大佬。
“就是那個呀你不知道咱們宗門的老祖可是一位實打實的大佬啊,我來宗門這麼久還冇有見到過呢,要是什麼時候能見到就好了。”
玉攬清不明所以。
周圍突然傳來一陣吵鬨聲。
“哇哇哇,那個小哥哥好好看。”
“天呐,天呐,這是什麼人間絕品啊?一個小茶館怎麼會出現這麼極品的美男子?”
“我怎麼覺得這美男子有點眼熟啊?”
鄞秋聽著周圍的聲音,頓時眼睛都亮了。
有美男?你要給我嘮這個,那我可就不困了。
她二話不說順著人流了方向,拉著玉攬清就擠了過去。
這才發現不遠處竟然是一個小茶樓。
整個萬隆鎮各種商鋪賣丹藥的賣符籙的賣各種靈器法器的,幾乎是應有儘有,甚至還有一些小商小販賣一些普通的食物主打的一個好吃。
還有一些高檔的茶樓,這些基本上全都有。
而眼前這個小茶樓非常簡單。
一些小商小販賣一些普通的食物主打的一個好吃。
還有一些高檔的茶樓,這些基本上全都有。
而眼前這個小茶樓非常簡單。
普普通通的樣式,普普通通的大小,普普通通的裝潢。
門口一個大大的傘,散下一個身穿青黃色襦裙的少女,那女子躺在一個躺椅上,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手中拿著一個蒲扇,在躺椅旁邊還有一個小茶幾,茶幾上放著幾盤精緻的水果。
那樣子無比清閒。
而茶樓裡卻有一個模樣精緻,宛如少女白月光般俊美的男子正一臉笑盈盈的樣子。
似乎在等著有人進門。
鄞秋抬起頭就看見那茶樓上寫著4個字。
花間茶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