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辭最近還真吃到一個瓜。
但是他人不在當地,隻能通過其他人的訊息來總結,所以具體真假他還真不知道。
眼見著有人有興趣,他早就已經控製不住自己的分享欲,直接從儲物袋裡拿出自己的隨身玉簡。
當然這是他平時用的那一支,並不是他假身份那個。
蘇懷眉頭一挑,立刻湊了過去。
“來來來,我最近確實看到一個新鮮事,不過這個不是咱們宗門的。這是一個小城發生的事。”
幾人的視線都看得過去,隻見沈暮辭開啟一個影像。
影像中,一個模樣極其好看的少年郎,意氣風發,他身穿一身紅藍搭配的長袍,嘴上叼著一顆狗尾巴草。
可能是因為這少年長得太過好看,以至於他叼著狗尾巴草的樣子也極其迷人,在那視訊下麵更是有好多的女修爭相尖叫,哭著鬨著要給他生猴子。
那少年坐在毛驢上身體一顛一顛的,他的腰上彆著一根青翠欲滴的柳條。
他的手中牽著一個白金相間的繩子。
有人一眼就認出那就是鎖靈繩。
順著那繩子的方嚮往後看,隻見那少年屁股後麵挨挨擠擠的串了好大一串的人。
所有人脖子上全都套著困靈鎖。
鎖靈繩,可以嚴絲合縫,將人捆的結結實實,冇有特殊手法,絕對解不開。
困靈鎖,一旦帶上所有靈力都無法使用。
仔細看過去那一大串竟然足足有一兩千人。
彷彿一個軍隊遠遠而來。
南珣南瑩瑩和蘇懷頓時來了興趣。
“咦,這是什麼情況?”南珣問。
沈暮辭冇有發現此刻他的雙眼都是亮的。
“兄弟,你真上道!”說完他一屁股坐在台階上,指著那影像中的人。
“你知道這人是誰嗎?”
旁邊的三人立馬搖頭。
“就是感覺他,長得不錯,應該不是籍籍無名之人啊。”蘇懷搖著扇子皺著眉頭。
雷浩眨了眨眼睛,小心翼翼的舉起手。
“我,我知道……”
頓時,4雙眼睛都太像了他。
雷浩嚥了口口水說道,“他他他,他是上一任十公子,排行第七的如玉公子,花逸!”
“花意?”
“啥?”
畢竟在場的隻有蘇懷知道花意有一個小叔叔,還是隻聽過一星半點的,所以聽到這個名字都愣了一下。
知道這些人應該是誤會了這個名字,於是立馬解釋到,“安逸的逸!這個是個男的呀,你們咋想的?”
怎麼可能把這個人和老祖想到一塊兒?
“但是……但是這個人應該早就死了。”雷浩繼續說。
沈暮辭一個眼刀飄了過去。
要你說?!
他翻了個白眼,繼續說道,“這是一位道友路過一個叫陽城的地方,見到了這一幕把他嚇了一跳。”
“他拍下了這段影像。這個人是已經死去很久的如玉公子花逸,也不知發生了什麼,你們再看看他身後這些人的裝扮。”
一串糖葫蘆穿了幾千人,那場麵彆提多壯觀,那位無意中路過拍下這段影像的修飾,硬是禦劍飛行到很高的地方纔把整體畫麵全部拍攝完,又拍了幾個近景,將那些人大致的樣子拍了一遍。
速度非常快,但還是將他們的服裝都拍進去了。
不過那都是一些很小的宗門,幾個宗門加起來帶上親傳外門雜役,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加起來才一兩千人。
不過那些宗門他們壓根冇見過。
沈暮辭頓時挑了挑眉,他知道自己表現的機會來了。
“這裡一共有4個宗門,宗門的名字……哎呀,那不重要。反正這幾個宗門全部都是某位上仙宗的附屬宗門。”
之前提到過想要建立宗門必須要有宗門令,還需要上交一部分的天才地寶。得到天道認可之後纔可以建立宗門。
有的宗門既冇有那麼多的天才地寶更是冇有獲得宗門令,於是他們選擇依附於某個大宗門。
這樣的話他們既可以自己發展勢力又不用消耗自身的財富。
隻不過他們依靠彆人需要向對方繳納一定的靈石。
這些相比較去尋找宗門令和上交天才地寶的花費簡直就是小兒科,所以有很多幾百人的小宗門都會選擇依附於某個大宗門。
而那4人明顯就是依附於彆的宗門。
頓時幾人全都被吸引了注意力。
“一個死了十幾年的人,突然出現,而且還抓了這麼多宗門弟子?”南珣不解。
“你說的這個上仙門是哪個宗門啊?”
沈暮辭嗬嗬,笑了一聲,朝他伸出手。
蘇懷和南珣對視一眼有點不明白他什麼意思。
沈暮辭翻了個大白眼,咳嗽一聲,再次伸出手。
南瑩瑩先是愣了一下,回頭立馬反應過來,“哦,你是要靈石,是吧!”
沈暮辭一副“看看就這小姑娘最上道”的表情,衝著三人伸出一根手指。
“具體訊息冇打聽清楚,所以我隻收10個下品靈石!”
“你搶錢啊。!”最近剛剛被兄長剋扣了所有零花錢的南珣立馬吼道,頓時整個演武場上,還冇來得及走的人視線全都看了過來。
一看是淩雲宗訊息最廣的沈師兄又在販賣訊息了,頓時全都散了。
“哎呀,都散了吧,散了吧,又是沈師兄。”
“10塊下品靈石的訊息,肯定不是什麼重要的訊息。”
“10塊就搶錢了?這幾個人是冇有見過沈師兄賣10塊上品靈石的時候了。”
“這幾個人看著眼生啊?他們也太窮了吧。不會是哪個外門弟子吧?”
“你瞎呀!!冇看人家穿的親傳弟子服嗎?敢這麼說話。”
窮逼——蘇懷\\/南瑩瑩\\/南珣!
最後,蘇懷萬般無奈之下找雷浩拿了10塊靈石給他。
沈暮辭這才笑嗬嗬的收下靈石,5個人賊頭賊腦的湊在一起說道,“你彆看這幾個宗門加起來就這麼點人數,但其實他們全部都是天道宗的附屬宗門。”
“那可是上仙門排行第一的宗門,這人膽子賊大。真不怕天道宗的打上門去啊。”
“而且這人看著就是個高手,你彆看這些宗門都被串成了糖葫蘆,但其實這幾個宗門裡都有好幾個元嬰老祖……”
“不對呀!!這個花逸,據傳他死的時候,隻是金丹期啊。”雷浩傻白甜似的,直接反駁。
沈暮辭再次一個眼刀射了過去。
回過神又用非常和藹的笑容看向蘇懷幾人。
雷浩:?
不是,剛剛不是我給的錢嗎?我纔是客戶啊?師兄,你是不是搞錯了啊喂?
然而雷浩媚眼拋給了瞎子看,沈暮辭依舊笑著。
“關於這個花逸死亡的訊息也隻是傳說,具體也冇人知道,說不定他根本就冇死呢。”
“我這訊息因為隻有影像是真的,其他全靠猜測。所以才收的這麼便宜,我可是不會退款的。”
死是肯定死了的,蘇懷皺著眉頭,他覺得這事兒肯定跟他家花姐姐有關係。
嗬!花姐姐又出去玩不帶他是吧?
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