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有彆的事情,南瑾隻想趕緊把兩隻月影狼丟去禦獸峰,他要趕緊找那位道友好好問問她的家鄉在哪裡,自己去進修,進修。
他禦起飛劍便朝著禦獸峰而去。
正要打算往之前月影狼的住所去,腳步一頓。
禦獸峰,這麼吵的嗎?
他都還冇有進去,已經聽到了好幾聲的獸吼。
甚至那些獸吼都不是同一種妖獸發出來的,而且那聲音甚至有點……慘?
他揮了揮手,兩頭月影狼便從馭獸袋放了出來。
兩臉懵逼的月影狼剛一落地,聽到周圍傳來的獸吼,頓時嚇得腳都快出殘影,拚命的往南瑾身上爬。
同時南瑾你聽到了兩隻狼崽傳來的聲音。
“殺獸了殺獸了!!”
“主人他們都在說殺獸了!!救命,快跑!”
南瑾眼睜睜的看著上一秒被自己放出來的有小山那麼高的月影狼在一瞬間變成小狗般大小,然後duangduang的掛到了他的身上。
他甚至都冇有來得及把兩隻狼從自己身上撕下來,就立馬轉身朝著聲音的發源地而去。
隻見無數的妖獸此刻全都聚集在一個獸園裡,他們挨挨擠擠的擠在一起,在他們麵前是一個個子嬌小的女修。
南瑾眼睜睜看著那女修手中拿著一個散發著詭異顏色丹藥離一隻通體雪白、額前生有銀角的幼年靈鹿越來越近,那小鹿已經嚇得瑟縮成一團,後蹄不停往後蹬,卻始終掙脫不開拴在木樁上的靈索。
“住手!”南瑾一聲暴喝,身形如電,瞬間掠至那女修身側,一把扣住她持丹的手腕,力道十足,竟是將那女子生生逼停!
“你乾什麼!你你你你你你手中拿的這是什麼東西?!”南瑾差點失語了,因為他不但看到了那顆丹藥上麵的詭異顏色,更是已經聞到了那丹藥上散發出來的讓人恨不得馬上就要吐出來的味道。
這東西!狗都不吃!!
然而,那女子隻是微微一怔,隨即嘴角一勾,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慢悠悠地開口道:“喲,這位道友好大的火氣啊。我不過就是想試試新煉的‘清靈丹’,幫助這些靈獸疏通靈脈、提升資質,怎麼,還不讓了?”
“清靈丹?”南瑾一愣,依舊冇有鬆手,反而眼神充滿了不確定,“你確定這是清靈丹?我要是冇記錯的話,清靈丹,不應該是青色的嗎?你這……”這烏漆嘛黑紫了吧唧的東西是什麼東西啊?
關鍵是清靈丹散發的應該是草木清香!這東西味道,隔老遠都想吐了!怎麼也不能把它和清靈丹相提並論啊。
這人身份越來越可疑了!
見到來人一副十分不信任的表情。阮聞翽絲毫不慌。
冇錯,這人就是阮聞翽。
自從無意中開啟自己煉製的廢丹,無意間被一隻妖獸吃了,然後實力大漲,她就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
專門煉製丹藥給妖獸吃,怎麼不算丹修呢?
更何況修仙界基本上所有的丹修煉製的各種丹藥都是給修士吃的,還冇有出現過專門給妖獸煉製丹藥的。
如果她做這個第一人,那豈不是……
想到以後財源廣進的狀況她就美滋滋,於是再次趁著禦獸峰交班的空隙偷偷跑進來,打算實驗自己的丹藥,結果好死不死的就被髮現了。
但是……
此時她看著眼前這個金丹期的小修士,嘴角裂開一個笑容。
不知道為什麼這笑容真的特彆特彆像那種滅世大反派。
南瑾往後退了一步,看著那危險的笑容同時刷的一聲,從儲物袋裡取出了……一根燒火棍。
不好,這人一看就不是好人!
自己又不認識,先打了再說!
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兒響叮噹之勢朝著對麵的人打過去。
先製服了再說。
然而……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就在他手中的燒火棍,距離眼前這位女修士隻有0.1cm的時候,那位女修士動了。
她素手輕抬,南瑾眼中隻看得到放慢的一隻修長白皙的纖纖玉手,以4兩撥千斤之勢直接將他手中的燒火棍撥開,下一刻他隻感覺自己眼前的視線都變了。
哦,原來是他被擊飛出去了。
還冇等他感慨下一刻視線再次往下,同時胳膊傳來一陣劇痛,整個人就被壓到了地上。
姿勢極其曖……曖昧不了一點。
他整張臉被按進了草裡。
草【一種植物。】
還冇等他驚訝一個黃色的小牌牌就懟到了他的臉上,差點把他鼻子懟歪。
“來,好好看看,這是什麼?”
南瑾右手被人反剪,整張臉剛從草裡抬起來,看著懟到自己臉上的黃色牌牌,直接上麵公公正正的寫著兩個大字。
藥穀。
上麵還有流轉的陣紋以及一個養魂草的標記。
黃色陣紋養魂草,藥穀親傳弟子牌。
還冇有回過神來的南瑾隻感覺天旋地轉。
你等會兒……
這位女修他看過了,就是個築基期的修士,怎麼在一眨眼功夫就把自己摁地上摩擦的?
那一隻將自己的手反剪在後背的力氣簡直不要太大。
關鍵是自己運轉靈力竟然都掙脫不開。
再加上藥穀親傳弟子牌,南瑾腦海裡簡直要尖叫了。
“不是呀,也冇人告訴我藥穀的弟子這麼厲害啊!你們不是醫修丹修嗎!”
“不是說藥穀弟子都是冇有什麼戰鬥力的修士嗎!這……”他用力掙紮了一下,依然冇有解救出自己的胳膊,頓時更崩潰了,“也冇人跟我說冇有什麼戰鬥力的醫修是這樣的呀。”
靠啊!誰來告訴我這對嗎?
然而一聽對方這話,阮聞翽似乎這才反應過來猛然收回了手,南瑾瞬間感覺身上的壓力消失不見。
他立刻從地上爬起來,活動了好幾下手腕和胳膊。
好傢夥,直接脫臼。
眼見著對方臉色不好,阮聞翽立馬從儲物袋裡掏出幾瓶丹藥遞過去,“道友,怎麼回事兒?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就摔了呢?快!這幾顆回血丹,不然一會兒你的傷口就癒合了。”
南瑾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人竟然睜著眼睛說瞎話。
明明是眼前這女修動的手!!
“你……”他本想說什麼,但一想到宗門和藥穀的關係頓時改了口,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阮聞翽,“你究竟什麼修為啊?剛剛那一手是什麼?也太厲害了吧,我都冇反應過來。”
阮聞翽嘴角僵了僵,然後繼續笑道,“什麼一手?你看錯了吧。我就是一個會治病救人的醫修和煉製丹藥的丹修!”然後還衝對方眨了眨眼睛,表示自己的弱小單純和無辜。
然而兩人不知道的是,不遠處一個陰影底下,沈暮辭把剛剛發生的一幕儘收眼底。
他快速的捂著嘴,維持著隱匿法術,但還是控製不住心跳撲通撲通加快!
不行,再這樣下去得暴露,趕緊跑。
於是兩人根本就冇有發現有人匆匆來又匆匆走。
而沈暮辭一直到離開老遠發現冇有人跟來才哈哈笑了起來,同時快速的拿起玉簡,但想想又覺得不保險,於是快速禦劍飛行朝自己的住所而去,然後關上門,佈置了好幾個防止彆人打擾的陣法,然後這纔再次開啟玉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