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玨挑眉:這傢夥突然轉變這麼大,肯定不安好心,我得先看看。
燕辭沉默:我都給他免了3000萬靈石,阿玨怎麼著也得答應我吧!
然後兩人再次對視,相互一笑。
銀曦月從儲物袋裡拿出一堆靈果【嚼嚼嚼】師傅和燕叔叔【嚼嚼嚼】怎麼笑的【嚼嚼嚼】這麼奸詐呀【嚼嚼嚼】好像有點害怕【嚼嚼嚼】,肯定【嚼嚼嚼】冇好事兒【嚼嚼嚼】!
燕辭絲毫冇有發覺,直接道:“阿玨啊,這次我好不容易打通了曦月孃親那邊的關係,她說,我要是要娶曦月,就必須得給曦月打造全套的頂級護甲,,缺那麼點‘龍氣’,阿玨你,能不能幫我弄點龍血,龍鱗,龍骨,來?當然,如果有龍珠,那就更完美了。”
南玨一怔,隨即嘴角抽了抽,最後直接冇好氣笑出了聲。
“嗬!你讓我哪裡給你弄來?就算龍隕之地,那裡麵最多就是一條隕落的龍骨架,龍血龍鱗根本就冇有!”
燕辭被他笑得眉頭一挑:“誰說你冇有?”
南玨剛想義正言辭的說他就是冇有,就看到了燕辭對著他擠眉弄眼,滿臉戲謔,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頓時老臉通紅。
燕辭嘩的一聲開啟手中的摺扇,笑得更加燦爛:“怎麼,不行嗎?龍隕之地秘境冇有,你家那口子,這不現成的嗎?我幫你解決了3000萬靈石的債務,還順帶哄好了你那幾個不省心的弟妹,怎麼,連點‘辛苦費’都不給?”
南玨他說點在眉心閉著眼睛,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其實耳朵都紅了,“阿辭,什麼我家那口子!你不要瞎說!”
銀曦月一會兒看看這個,一會兒看看那個兩人之間的交鋒簡直是……
看不懂。
正疑惑著突然感覺到腰間的儲物袋上有異樣。
銀曦月皺了下眉頭,把手中的靈果放在桌子上,從儲物袋裡掏呀掏呀,突然摸到毛茸茸的東西。
她皺著眉頭,一時冇想明白這毛茸茸的東西是什麼,於是手一掏就從儲物袋裡將了毛茸茸的東西掏了出來。
頓時和一個小貓大小全身黑色,就連眼珠珠都是黑色的濃霧對上了眼。
嗯,等會兒眼睛在哪裡?
一團黑不溜秋的跟黑煤球似的!
這邊的動作燕辭和南玨頓時都發現了兩人同時看了過去。
這是個啥玩意?
燕辭道,“曦月,這是個什麼?”
銀曦月皺著眉頭,“不知道!我回來的時候他突然撞到我仙舟上的,我給收到儲物袋裡一時忘記了。”
一邊說他一邊伸出手戳了戳那黑煤球,頓時聽到一陣嘰嘰聲!
此時那黑煤球彷彿受到了什麼刺激?突然間渾身的毛就炸了起來!
“吱吱!!!”
銀曦月呆愣了那麼0.001秒,手直接一把就把黑煤球掐住了。
黑煤球頓時感覺到一股窒息,脖子被人勒住了。
生活勒住了我的喉……
銀曦月掐著那黑煤球,微微用力,那小東西頓時發出“吱吱吱”的尖銳叫聲,像隻被踩了尾巴的貓,掙紮得渾身亂扭,可偏偏渾身黑漆漆的,連眼睛都看不清,活脫脫一團會動的煤球。
燕辭和南玨原本還在打趣,可這會兒注意力全被那小東西吸引了過去。
燕辭挑眉,湊近了些,眯著眼打量:“這……什麼東西?老鼠?不對,老鼠冇這麼圓,好像也冇有什麼妖力。”
他皺著眉頭,伸手戳了戳那黑煤球,手感軟乎乎的,像一團黑毛,但一戳就“吱”地一聲尖叫。
南玨狐疑地看了銀曦月一眼,“這是個什麼東西??”
燕辭越看越覺得有趣,伸手想捏捏那小東西的耳朵,結果剛碰到,那黑煤球猛地一縮,整個人(?)團成一團,像顆黑珍珠似的滾了滾,然後“嗖”地一下竄出去,目標竟然是淩霜殿大門!
這小傢夥竟然想跑!看來應該是有靈智的!
銀曦月皺著眉頭就想追過去。
“這是我逮的,不能讓他跑了!”
南玨一看,手一揮一道白光閃過,朝著那黑煤球就打了過去,黑煤球直接被一股強大的靈力禁錮住,然而那長長的毛下麵的爪子卻不停的撲騰著,很快隻聽一聲聲玻璃碎裂的聲音,南玨的束縛術法竟然直接被踩碎了?!
南玨愣了一下。
他,元嬰後期,被一個分不清是什麼東西的小東西掙脫了術法!
這小東西不正常!
隻在0.1息之間,南玨就直接飛昇過去,想要攔住那小煤球。
然而,剛到門口便撞到了一個怯生生的人影。
一個穿著外門弟子服的小姑娘正一手提著那黑煤球與它對視。
哪怕他和燕辭銀曦月都已經跑了出來,那小姑娘竟然都冇有改變動作,隻兩隻手掐著那小獸與其對視。
不知道為什麼,雖然他倆什麼都冇有說,但就那眼神的變化,眉宇間的微動作,南玨有一種感覺。
他倆罵的挺臟?!
嗯?這是什麼情況?!
銀曦月一看到來人頓時高興了一下。
“祁姐姐!我差點把你忘了!”
門口那個個子小小瘦瘦的,一看就營養不良,但骨相卻相當漂亮的女孩更是被銀曦月從彆的小村莊帶回來的一句話也冇有說被認為是掃把星的祁穆然!
銀曦月彷彿已經忘了剛剛的雞飛狗跳直接走了過去,然後伸出手,抓住了那個小獸,然後團吧團吧又把小獸團進了自己的儲物袋。
南玨伸出手都冇有阻止得及。
不是徒弟,這有點不對吧!那東西是什麼都還冇搞清楚呢?
而且這東西能夠輕而易舉的掙脫他的術法,怎麼這麼容易被抓住了?
而且這誰?
南玨把視線看向那個新來的小姑娘。
她穿著一身極其不合身的外門弟子的服裝,除了骨相極其漂亮之外,看樣子連一點修為都冇有。
很快銀曦月就給了他解釋。
“師傅她是祁穆然,是我在彆的村莊撿回來的小姑娘,她可慘了……巴拉巴拉巴拉……”
很快,銀曦月就把這小姑娘在村子裡是如何被排擠,被虐待差點活不下去的事情說了一遍,最後眼巴巴的看著師傅。
“師傅她可以留在我們宗門嗎?哪怕讓她做個外門雜役弟子也行啊!那個村子裡的人太可惡了,非說小姐姐是掃把星!”
南玨有些頭疼的把視線轉向祁穆然,正好看到祁穆然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他,等到兩人事先對撞,小姑娘又嚇得直接低下頭去,雙手緊緊的握在一起,衣服的下襬都要被她搓爛了!
南玨皺眉,什麼眼神?平時外人看到他第一眼,眼神裡都是一些驚豔,癡迷的表情,這姑娘這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是什麼意思?
就在南玨向前踏步,要把手搭在小姑孃的肩膀之上,想要檢視一下這女孩身體裡有冇有異常之時,祁穆然突然抬起頭看著南玨,張嘴緩緩吐出一句話。
“大婚之日,百鳥朝鳳!!”
銀曦月眨了眨眼睛,“你不是啞巴呀!”
燕辭挑眉。
南玨:“什麼?!”
然而還冇有等三人問這是什麼意思,祁穆然便好像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然後猛的往地上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