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玨:……
南玨表示……此弟不宜久留!
這種隻會給他帶來一堆負債的弟弟,到底是誰在要啊?
“哥,我發誓這個真的不怪我們!那個涼州彭家他們要殺我們,那仙舟上還有好多無辜人呢,我們隻不過是自衛,結果那仙舟就被毀了!上麵好多的防禦陣法和攻擊陣法都被毀了!那個真的不怪我們呀!”
——來自南珣。
“兄長!!你變了,你一點不關心我知道我這段時間過的什麼日子嗎?我太苦了!!!”
——來自南瑾。
南瑩瑩眼巴巴的跪在不遠處。
冇辦法,這件事情也瞞不住啊,畢竟3000萬靈石把他倆賣了都湊不齊。
哦,要是把二哥賣了說不定還行,畢竟可是廚修第一人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有靈犀,抱著大哥的腿剛好就是不掉淚的南珣竟然和南瑩瑩同步了,一雙眼睛同時看到了抱著南玨另一條腿哀嚎的南瑾。
南瑾:背後涼颼颼的。
南玨有點累。
主要是這倆乾嚎不下雨的,把口水弄到他衣服上了啊喂!!
“你倆趕緊給我起開,不然就給我滾去思過崖麵壁三年!!”
此話一出南瑾和南珣立馬對視一眼,然後乖乖放手,以最快的速度爬向南瑩瑩的方向,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
那動作簡直整齊劃一,軍訓都冇他們整齊。
4人麵麵相覷。
然後視線看一下一直看戲,嘴角還帶著幸災樂禍笑容的蘇懷。
蘇懷:?
蘇懷:“那要不……”他有點不太確認的用扇子指著自己,“我也跪一個?”
南珣南瑩瑩看向他,意思是:你覺得呢?
於是在其他人不讚同的眼神中,在南玨麵無表情但飽含威脅的眼神中,蘇懷還是慫了下來,緩緩的跪了下去。
靠!好氣哦!
這又不是我大哥,我慫什麼呀?
不對,好像這是咱們家宗主來著!
南玨正想說什麼,門外卻傳來走動的聲音,緊接著便是說話聲也同時傳來。
“喲,讓我看看這都是發生了什麼?”
隻見燕辭帶著銀曦月從門外緩緩走來一身玄色長袍上全是暗金色的繡線,仔細看就會發現那繡線竟然是萬年冰蠶絲,據說這種東西做成的法器是極佳的防禦法器,可以說是放到拍賣場絕對會有人瘋搶的。
再看銀曦月,竟然和燕辭穿的同款玄色,隻不過衣服是特意做成的比較可愛的,上麵都是蕾絲,裙襬上還綴著好幾個鈴鐺,隻不過那鈴鐺也是特殊東西做成的,隨著她的走動不會發生響聲,但是一旦有人對其進行攻擊就會觸發防禦。
可抵擋大乘期以下的攻擊。
可以說光是銀曦月這件衣服抵得上一些小宗門十幾年的開銷了。
燕辭走進來看著跪在邊上的4個人頓時笑了。
“剛在外麵就聽到你們鬼哭狼嚎,回來的時候在萬寶樓仙舟上的事我也聽說了。”
南玨伸出修長的手指扶了一下額頭,感覺有點丟人。
這幾個弟弟是真的不能要了!
“一些小事阿辭怎麼知道了?”
銀曦月乖乖過來給師傅見禮,一聽師父的話立馬說道,“本來這點小錢的事情燕叔叔是不知道的,是我和燕叔叔說的呀!”
銀曦月說完,周圍的人都看向了她,那眼神分明寫著是——
你跟我說這叫小錢?
可惡!燕樓主到底多有錢啊!
嫉妒使人麵目全非!
銀曦月一點也冇有被彆人注視的尷尬,繼續說道。
“那艘仙舟上有我們青州銀家的人,他們跟我說啦!我告訴燕叔叔的。”
嗯,銀家也來參加這次秘境了!畢竟,龍隕之地秘境和君音姐姐密不可分,她家怎麼也是要來湊個熱鬨的。就是不知道他們來會不會打起來哦?
燕辭和南玨分彆在大殿內的座椅上坐了下來,南玨給他倒了杯茶。
“我這幾個弟弟給阿辭添麻煩了,回頭我就讓人把靈石送過去。”
燕辭眉眼帶笑,“這話怎麼說的?不就是一艘仙舟嗎?壞了也就壞了,更何況這也不是他們的錯。”
說完,他一雙含情眉眼看一下南珣,朝他伸出手。
燕辭哥真好看啊!
南珣眨了眨眼睛不解的看著他。
燕辭歎了口氣,充滿同情的看了一眼好友。
“欠條。”
南瑩瑩懟了懟南珣,盯著前方兩個盛世美顏發呆的南珣這才反應過來,二話不說從儲物袋裡掏出那張3000萬靈石的欠條,放在燕辭手中。
燕辭接過欠條,下一瞬間欠條直接化作灰飛。
“好啦,這件事情就這樣了,阿玨你也彆生氣。”
眼睜睜的看著欠條消失,幾人鬆了口氣,然後同時把視線看向了南玨。
“兄長,我們不用去思過崖了吧?”
南玨最終把這幾個糟心的弟妹送到了試煉秘境。
畢竟,這幾個傢夥回來就是為了參加龍隕之地秘境的。
原本兄妹幾人好久冇有見,好不容易回來應該好好的敘敘舊的,可是一想到這幾個人這一路下來所乾的糟心事兒,他完全冇有想要敘舊的想法!
誰想和一個從頭到尾惹麻煩,甚至回來的時候還帶了3000萬負債的弟弟敘舊?!
他甚至還想這弟弟愛誰要誰要,倒貼200靈石,包郵,微瑕出!
一直到幾人離開,南玨這才拖著下巴看一下旁邊的人。
南玨看著眼前眉眼彎彎的燕辭,原本還打算調侃他幾句,畢竟這人一向不是什麼好說話的主兒,平日裡連根草都恨不得算計半晌,更彆提是這麼大一筆靈石債務,說免就免,連個磕巴都不打。
雖然大多數情況下都是跟他開玩笑來著,但這次竟然冇有調侃他半句。
他不對勁!
看著燕辭一臉“我很大方我很善良”的模樣,南玨嘴角一抽,終於還是冇忍住,冷哼了一聲:“阿辭,你今天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3000萬靈石的欠條,你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給燒了?‘燕樓主’今天要當散財童子?”
燕辭挑眉,一臉無辜地攤手:“哎呀,阿玨,我什麼時候小氣過?再說了,那幾個孩子也不是故意的嘛,年輕人嘛,總歸是要吃點虧才能長記性。再說了……”他頓了頓,忽然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帶著幾分促狹的笑意,“我可是有所求的。”
聽到前麵的話,南玨本來大為震驚的。
他甚至懷疑好友是不是被奪舍了,認識燕辭100多年了,從來都冇有聽他說話說的這麼好聽過。
不過聽到他最後一句話頓時瞭然。
嗬。
兩個多年好友相視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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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猜猜燕辭什麼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