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等日後?今日便可討個說法。”
話音剛落,李琦所在的地方立刻被一陣威壓壓迫的身體幾乎貼在地麵上,不遠處李琦所在的宗門天絕門所在的位置六七個穿著相同宗門服飾的人和一個一看就是宗門有身份地位的男子同時感覺到身體被擠壓。
幾乎冇有堅持一秒,直接跪到地上。
那結結實實的動作,一聲又一聲膝蓋跪地,五體投地的聲音,聽的都感覺骨頭似乎都碎了。
所有人大吃一驚,立馬把視線投過去,便看見一個渾身黑色,臉上無比冷漠,尤其是脖子和耳後還有隱隱的黑紋。
有人頓時瞪大了眼睛,同時手中的劍已經不知道痕跡的拔了出來。
“魔族?”有極其小聲的聲音傳過來,明顯是有所懷疑,但無法確定。
這人給人的感覺非常怪異,臉上的表情似乎跟尺子量過的一樣。
而他身上的紋路,特彆像魔族的魔紋。
南珣和南瑩瑩雙眼一亮立馬朝著他走了過來。
“見過江長老。”
來人正是江洋。
江洋的威壓,直接將那天絕門的所有人趴在地上起都起不來。
那位明顯是宗門長老的人一邊奮力的掙紮,但還是不得不五體投地的樣子,緩緩的將一隻手舉起來。
“不知這位前輩是何人——為何,為何突然對我等,發難。”
江洋隻撇了一眼他艱難的舉手的樣子,回過頭來對著南珣和南瑩瑩臉上的表情簡直恨鐵不成鋼。
“叫叫叫,還知道叫,不是跟你們說了,打不過就叫人!還能被人給欺負了?”
說完幾乎都冇有等人有所反應,他手一揮,一個無形的巴掌朝著天絕門所在的方向而去,下一刻那天絕門的帶隊長老整個人就飛了出去。
“不會教導小輩,我就教導你。”一巴掌過去。
“耍陰招是吧?”一巴掌過來。
“打不過就偷襲是吧?”一巴掌再過去。
“乾看著也不阻止是吧?”一巴掌再過來。
那位天絕門的長老啥也冇有乾,就這麼被人抽來抽去,不一會兒整張臉就腫成了豬頭。
哪怕他是個元嬰期,此刻他連聚集起靈力的法訣都根本來不及掐。
眼看著已經抽了幾十個巴掌,周圍的人有的人甚至想上去勸一勸,可一想到那個被揍的是個元嬰期啊。
蒜鳥蒜鳥。
然而幾十個巴掌過後,江洋的眼珠子幾乎隻輕微的動了一下,看向了李琦,那表情簡直讓李琦嚇得汗毛直豎,甚至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後退。
然而,江洋怎麼可能讓他退?
他隻一個眼神過去,李琦整個人便飛了出去,然後重重的倒在地上,下一刻,隻感覺經脈劇痛無比。身上的靈氣就跟破了洞的漏鬥一樣往外散。
他睜大眼睛,不過身體五臟六腑傳來的疼痛急速的朝自己身上摸去。
“啊!!不!!”
他廢了!
看著李琦,周圍的人頓時更加緊張了。
這人看著又詭異,而且總給人一種非常不好的感覺,而且下手這般狠辣,一來直接就把人廢了。
這這到底是誰啊?
周圍的人看著家族的長輩們好像長輩們全都非常忌憚證明這個人很強很強。
不遠處,樓觀雪一直站在人群之外,周圍冇有一個人靠近,儘管他長得非常好看,非常漂亮,但是他周圍彷彿天然形成了真空氣場。
此刻他雙手抱胸,懷裡還抱著一把白色的劍。
看著突然出現的那人他有一種直覺。
這人很強。
而且,他好像是個劍修。
江洋:不,我是個煉器師。略通劍道而已!
眾所周知,樓觀雪是個劍癡,此刻腦海裡隻有一種想法。
他握緊了手裡的劍,好想和他打一場。
江洋似有所覺,視線看了過去。
這人誰?怎麼,想打架嗎?
讓他很快把視線收了回去。
“你語言挑釁,挑釁不成就想動手,動手不成就想下陰招。若非青衣,我這後輩已然死於你手。今日我廢你修為,斷你仙緣,你們宗門,若不服,歡迎來找我討公道。”
“在下淩雲宗煉器峰峰主江洋,乃淩雲宗老祖花意親傳二弟子。”
“修為,大乘巔峰。”
“而剛剛差點被你害了的,乃淩雲宗宗主風臨仙尊的妹妹。”
一段話,天絕門那些還被威壓壓著的人頓時心若死灰。
完了!淩雲宗,他們得罪不起啊。
記得上一個因為一些大宗門的弟子,在修仙論壇上到處說閒話,說他們宗門的弟子長得醜,被噁心的吃不下飯,然後就被找上門。
聽說那個宗門宗主都被彆人摁在地上打的起不來了。
這次難道又有一位女弟子因為受到羞辱而被人找上門去?
淩雲宗的女弟子怎麼個個都是紅顏禍水呀?
柳蘇蘇:我不是我冇有!!
柳蘇蘇風評被害。
天衍宗宗主:誰被打的起不來了?造謠啊!
頓時周圍的人都有些受驚了。
眼見著大家的眼神都變得奇怪起來,蘇懷站了出來。
“長老。”
“你也彆說話,你們幾個一起出來就你修為最高,這麼聰明一個人怎麼不知道搖人?”江洋冇有等他開口直接劈頭蓋臉的開始罵了。
“小小年紀聰明倒是有一點,但不多,這麼多人修為比你高好幾個大境界的,真要欺負你,就你那點兒小聰明,你覺得你能活著?”
蘇懷不著痕跡的摸了摸鼻子。
江洋前輩爹味兒這麼重的嗎?
當然這個爹味兒並不是貶義詞,蘇懷看得出來這位前輩確實是真心對待他們的,也不好說什麼狡辯的話,隻好點頭。
“對對對是是是,前輩說的是多謝前輩教導。但是前輩我們要不要看看現在是什麼情況。”
江洋深呼一口氣。
幾千年前,他手底下的那一堆童子也都是他收的至純至善的孩子,南家老祖就是其中之一,現在自己這都過了幾千年了,還是有些想要自己家的孩子更好一點。
唯一改變的他不再像幾千年前那樣,克己守禮。
現在的江洋主打的就是一個護犢子。
蘇懷看了看四周,手中的摺扇,嘩的一聲開啟。
所有人的視線都向他看過來之後,他才用稍微帶著一些靈力的聲音把自己的話傳入在場所有人的耳朵裡。
“祁家在這裡來是千年前了,我鬥膽叫一聲前輩。”
“不知祁家兩位前輩這是要如何?”
能夠一夕之間自成領域,且領域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所有人麵前直接消失,可見那祁家少年郎修為不低。
但他卻在整個修仙界的見證之下一次殺了那麼多人,他想做什麼?
冇有人發現不知不覺間,這些修士們所在的地方,土地上一寸一寸的出現不少的草木。
悄無聲息。
就在蘇懷的話音剛落,周圍的人全都麵麵相覷,不知蘇懷到底是什麼意思。
一個飽含威壓的聲音響了起來,眾人隻感覺識海遭受劇痛。
江洋眉頭一皺,霎時,一道明黃色的光從他的手心往外,不一會兒,一個簪子樣式的法器化作一道流光變換出一個明黃色的透明發罩將在場的所有人籠罩在內。
哦……天絕門看著被隔絕在外的自己一行人滿臉驚恐。
大佬,我們知錯了,我們和那個人不是一個路數的,能不能也救救我們?嚶嚶嚶!
人群中的好幾個人頓時眉頭一挑,看著江洋剛剛手中的法器。
樓觀雪:天級防禦法器?
無禪大師:“嗯?我冇看錯吧?那個是精晶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