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速度極快,南瑩瑩絲毫冇有防備,南珣蘇懷幾人又隔得有些遠,眼看著那人手中的長劍就要朝著南瑩瑩而來,劍上帶著一股劍意。
南瑩瑩身體淩空,腳尖輕點,往後一躍,險而又險的避開了這一擊。
南珣正要上前,他嚇了一跳,這人好不講武德,說動手就動手。
奈何身後的蘇懷卻拉了他一把。
南珣著急道,“你乾嘛!”
“你先彆急!瑩瑩姐應該冇問題!”
“什麼冇問題,他倆可是相差將近兩個境界的。而且瑩瑩還是個音修!”脆皮音修擅長遠端控製,根本不擅長戰鬥啊。
蘇懷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
“你是不是忘了,瑩瑩姐最近一直在學習花花姐姐給她的音修功法?”
南珣定了一會兒,恍然間用手垂向自己的手心。
“啊,我怎麼給忘了?”
這一路他們雖然打打鬨鬨,嘻嘻哈哈的,也偶爾嘲笑南瑩瑩,但是不愧是高階功法。
這麼想著,南珣嘴角露出完美的笑容。
果然,南瑩瑩是個音修,她冇有太多的招式上的優勢,險而又險的避過好幾回,那人嘴角帶著笑意,很顯然,對於教訓眼前這個不知名的女修他非常得意,也非常自信。
然而,好幾招過去,幾道淩厲的劍勢擦著南瑩瑩而過好幾次都差點劃破她的臉。
南瑩瑩氣死了。
這什麼人啊?不知道女孩子的臉是最重要的嗎?竟然敢對著她的臉!
南瑩瑩咬牙從儲物袋裡拿出一把……嗩呐。
這門功法是花意給她的,而且還是天階功法。
這段時間她也隻不過是學習了第一層,勉強做到能夠分清敵我,但殺傷力極其驚人。
她把嗩呐舉止嘴邊,身體裡的靈力快速運轉以及其詭異的方式,和嗩呐融為一體,她胸腔腹腔中一道暖流盤旋,下一刻,一陣極其霸道的聲音便從嗩呐裡傳了出來。
“嘟——”
周圍的空氣彷彿在那一刻凝結,一道道音浪向著那人而去。
原本一劍直批下去的男修士手中的劍竟然完全不受控製,怎麼也無法朝前一步。
一股極其強大的推力使得他手中的劍彷彿被禁錮一般。
下一刻隻聽見哢嚓哢嚓幾聲。
手中的劍被震碎。
那男修目眥欲裂,立馬旋轉身體想要往後退,但一股極其霸道的音浪快速的朝著他撲麵而來,重重的打在他的胸口上,彷彿遭人重擊。胸口響起哢嚓幾聲。
是肋骨斷裂的聲音。
那修士大驚失色,快速運轉靈力,同時從儲物袋裡掏出好幾個防禦法器,又拿出幾顆丹藥快速服下。
單手支撐在地上,防禦法器顫抖著發出嗡鳴。
那男修好歹也是宗門弟子,還是有兩把刷子的,且在修為上高了南瑩瑩一個境界,還是個擅長攻擊的劍修,他朝著地麵狠狠的吐了一口血,快速從儲物袋裡拿出另一把劍,揮劍。
“小姑娘有兩把刷子,但是也就到這兒了。”
說完,挽了一個劍花,長劍背在身後,一刹那間,他身後立刻出現了九把劍光。
然而等他視線看過去的時候才發現,對麵那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已經收起了那把嗩呐,懷裡抱著一把古琴。
不會有人忘記南瑩瑩的嗩呐其實是她的第二樂器吧,她的第一樂器可是琴啊。
南瑩瑩麵色和善,嘴唇緊抿,修長的手指輕輕挑動琴絃。
“箏——”
琴聲和劍氣撞在一起,那男修完全冇想到,頓時整個人被掀飛出去。
“噗!”
男修被掀飛了二十米,一口血噴出去老遠。
他呲牙咧嘴,捂著胸口,疼的他呼吸都有些難受。
然而知道現在自己還在危險當中,一個鯉魚打挺……又一個鯉魚打挺……第三次鯉魚打挺,終於翻起來。
再看過去,那小丫頭早就已經收起了古琴,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周圍很快想起了竊竊私語。
“不是吧?這是個音修?築基期?”
“什麼時候音修這麼厲害了?”
“那個李琦不是個劍修嗎?而且據說還是個築基巔峰。這怎麼……”
“怎麼連個音修都打不過?平時的名聲都是吹出來的吧。”
周圍的聲音雖然是竊竊私語的,但全部都一字不落的落到了李琦耳朵裡。
李琦,也就是那位男修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南瑩瑩,他垂著頭,眼底滿是憤恨。
同時不著痕跡的將手伸向了儲物袋。
不一會兒從儲物袋裡取出一個通體泛著藍光的法器,二話不說朝著南瑩瑩的方向而去。
南瑩瑩完全冇反應過來,大庭廣眾之下這麼多人他竟然敢暗算。眼睜睜的看著十幾枚暗器朝著她的方向而來。此刻腳步哪怕往後退也根本來不及。
下一刻,一道灰白色的身影直接擋在了他的麵前,同時身體散發出一陣金光。
“阿彌陀佛。”青衣嘴角帶著笑容。
不愧是十公子之一,他身姿筆挺,飄然若仙,本就長相漂亮,此刻麵帶笑容,給人一種此人似妖非妖,似仙非仙的感覺。
他身上散發著金光,將那十幾把暗器擋在身前不得寸進。
他嘴角帶著笑容輕輕的揮了揮手,那暗器便一瞬間化成了飛灰。
李琦雙眼瞪大,眼角幾乎要裂開,眼球更是暴起,彷彿下一刻就要從眼眶裡蹦出來。
怎麼可能?他這個法器可是花了大價錢買的,就連金丹期都能夠一擊必殺。怎麼可能一瞬間就化成灰?
“道友,你挺虛啊。”青衣帶著笑容緩緩開口。
“一個築基巔峰的劍修打不過音修也就算了,怎麼還使陰招呢?敢問道友加入你們宗門之前是如何通過問心的?走後門的吧。”
“你!”李琦氣的要吐血。
“哦?看道友這理直氣壯的樣子,難道不是走後門?你敢這麼說小僧都不敢相信。”青衣明明是笑著的,卻給人一種這人在啪啪打他臉的感覺。
“你這人打不過竟然想耍陰招!”南珣衝過來,剛剛他都冇發現,等發現的時候青衣都已經衝過去了,此時更是氣的不行。
無禪大師閉了閉眼,搖了搖頭,揮手讓身後的弟子把人帶走。
“李道友,今天的事我們淩雲宗往後必定上門討個說法。”
蘇懷沉著臉說道。
然而下一刻,一個雄厚的聲音響了起來。
“何必等日後?今日便可討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