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全都一臉蒙圈,因為他們現在身份亂七八糟。
比如南瑩瑩,變成了祁九硯。
好吧,這個一點都不奇怪。
秋月白,變成了南瑩瑩的弟弟,原本活潑開朗大男孩,甚至有些紈絝中二,每天心裡想的就是把自己變成仙俠話本中的劍仙,現在卻變成一臉陰鬱,一看就跟死了半月的似的看起來比南瑩瑩要大好幾歲的樣子。
那對溫婉知性的夫婦,男的變成了容貌絕美的瞎眼男……哦這次是真瞎了,畢竟他們從進來之後身上的靈力就全無了,女的倒是長得好看,就是一雙血紅色的眼睛看著有些滲人。
一群人風風火火的來到一個小村莊。
四人麵麵相覷。
南瑩瑩嘗試了一下,隻要不脫離她夢裡的劇情。其他時候他們竟然還可以正常交流。
“所以你們還好嗎?”
“好還是挺好的,就是,我們現在的身份變成了……”陳玄眼睛上蒙著白紗,不過他現在確實是看不到……試探了好一會兒,再加上媳婦的幫助,才把臉轉向了秋月白的方向。
哎呀,哎呀,不小心就變成秋月白他爹了呢。
秋月白臉色更難看了。
“看什麼看!你看得到嗎就看。”
慕眠嘴角噙著笑意,“哎呀,好大兒,你這麼凶可不行啊。萬一祂不滿意可怎麼辦?”
一句好大兒幾乎讓秋月白破防。
靠!
南瑩瑩也想笑,不過,現在可不是鬥嘴的時候,她隻好開口勸阻,“好了,好了,你們先不要吵了。秋月白你不是都決定要拜眠眠姐為師了嗎?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也是差不多的。”
“你這是歪理。”秋月白無語。
“說的也有道理啊,兒砸!”陳玄到。
“咳咳,所以我們現在這是什麼情況?”慕眠趕緊把話題拉了回來。
南瑩瑩沉默了一下說道,“這是我這幾天做的夢。我們現在應該是去找那位和我從小定娃娃親的。”
她把視線看向不遠處那棵銀杏樹。
和銀月村村口一模一樣的那棵銀杏樹。
村門口,一群衣著各異,但全部都強行麵黃肌瘦,彎腰駝背的人從村子裡衝了過來。
是的,強行麵黃肌瘦,彎腰駝背。
因為他們明明知道所有人應該是身體強壯,麵色紅潤,但是看到周圍的人給他們的感覺,腦海裡卻瘋狂的叫囂著。
他們都麵黃肌瘦,彎腰駝背,肯定過的不好。
所有人麵麵相覷。
村長【無禪大師】嘴巴張張合合,原本想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的,結果變成了,“你們是誰?”
村長兒子【南珣】一臉便秘,原本想說大師你怎麼回事,結果說成了,“爹,是真的。”然而剛說完便十分做作的捂住了嘴。
真的非常!非常!做作!
蘇懷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手中拿著一把摺扇。
和周圍的這些村民相比較,蘇懷這個隻有十七八歲的男子,看起來不但長得不錯,而且穿著長衫,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樣。
人群中一個,厄……十分好看的“婦人”走了出來,就是……這個婦人是個光頭。
“啊,這是祁連大哥和嫂子嗎,你們,你們終於來了!”
所有人的視線都看向了這位婦人“青衣”,聽著他那要哭不哭的聲音頓時一言難儘。
婦人【青衣】從人群中走了出來,迎向了祁連【陳玄】,另一隻手卻拉著蘇懷。
所有人的視線都看向青衣。
他竟然絲毫冇有扭捏臉上甚至還帶著笑容。
好強!!
其他人莫名其妙的明明知道自己是誰,但腦海裡竟然有一種無法控製的感覺,逼著自己做一些和自己的身份不相符的動作,或多或少臉上都會有不情願,掙紮,痛苦,困惑,等等動作。
可是青衣竟然完全冇有任何不爽。
他甚至還樂在其中。
這就是佛子嗎?太強了。
蘇懷下意識的好想甩開,可他的身體非常誠實的跟著這位婦人往前走。
哦,他的記憶裡這位婦人是他娘。
蘇懷感覺天塌了!
陳玄眼睛看不到,由慕眠拉著迎向了青衣。
很奇怪,那位父親原本是正常的,並冇有出現眼睛瞎掉的情況,可麵對這樣的老友,婦人竟然冇有絲毫懷疑。
“葉二嫂子,我們來履行婚約了。”
周圍的人視線全部都看了過去。
村子裡讀書最多的狀元郎家的小子葉書源,婚約的物件來了。
葉書源【蘇懷】遠遠的看著站在馬車邊上的少女祁九硯【南瑩瑩】,微風吹拂,少男少女遙遙相望,周圍再也聽不見其他人的聲音,隻留下一種淡淡的,莫名的氣息。
許久之後,兩個人同時彎下腰。
“Σ_(???」∠)嘔!”
“yue~”
半天後,一群穿著花裡胡哨的人,有的人懷裡抱著小孩,有的人還拖著鐮刀廚子聚集在一個名為祠堂的地方。
無禪大師一臉疲憊。
“我們現在是什麼情況?”
“應該是在經曆那位叫祁九硯的女子經曆過的事情,一旦涉及到重要的劇情,我們就會按照自定劇情做。”蘇懷道。
“但是現在我們都能自由活動,應該是在一定的規則內脫離劇情。”
蘇懷看了看周圍的人。
除了那一家四口其他人都在。
還有一些都是這村子裡原本應該有的村民吧?
他的視線在其中有幾個村民身上停留了一會。
有一位30多歲的女子懷裡抱著一個娃娃,在她的右邊還坐著一個麵頰顯瘦的女子。
他眯著眼睛,視線定格了好一會兒,才輕輕拉了一下青衣。
“你看那兩人是不是有些麵熟?”
青衣視線順著看了過去。
嗯?
確實看著很眼熟。
“咋回事兒?我!瑩瑩的親哥!難道不能夠和她湊成一家人嗎?”南珣抓了抓頭有些崩潰,畢竟他一點也不相信秋月白啊,那傢夥一點也不靠譜,萬一妹妹受傷了怎麼辦?
然後看向了蘇懷,“秋月白人家可是六元及第的狀元郎,難道不比你適合演狀元之子?”
蘇懷翻了個白眼,“那讓秋月白演你妹妹的未婚夫,你願意嗎?”
南珣頓了一下。
“也對!”
“接下來該如何做?我們都冇有修為,難道要把這個故事演完嗎?萬一這個故事很久呢?”無禪大師道。
然而他想多了,劇情再一次開始了。
夜深人靜,整個村子的人都聚集了起來。
昏暗的燈光,無數排位的祠堂。
偶爾刮來的寒風。
從祠堂裡走出一個渾身看不到麵孔的人。
哦,他們的腦海裡閃出的片段是這個人看不出麵孔,但是……
“馮夕寒【&@~#%】……大師,是這個嗎?”無禪大師……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