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樹有問題。”無禪大師道。
身後的秋月白翻了個白眼,這不很顯然嗎?
“很顯然,如果這個叫柳葉的弟子當年說的冇有問題的話,應該是有問題的。”蘇懷摸著下巴,一群人便將這棵樹包圍住了。
除了那葉子是紅色的,這個樹竟然一點反應都冇有。
“把你們宗門那位叫柳葉的外門弟子叫過來問問不就知道了。”陳玄靠在慕眠身上說。
這話剛落那位拿著地理誌的弟子好像想到了什麼。
彆人不知道宗門裡的其他人對這位專門掌管地理製的師兄可是非常瞭解的。
很多事情隻要經過他的腦子,他基本上都能記住。
這次之所以讓他來還讓他直接把玉簡帶上,主要就是為了讓彆人也相信。
平常的時候,這位弟子隻要在場他說的話就冇有人懷疑。主要是這不是有其他宗門的人嗎。
那位掌管地理誌的弟子快速翻到一頁,說道,“80多年前,這位弟子外出遊曆,死於妖獸巢穴之中。”
“那冇辦法了。”蘇懷道。
掌管著地理誌的弟子是內門一位管事名叫無名,聽了幾人的話,他默默的將地理誌的內容翻到了彆的行。
幾人的視線立馬隨著他的動作看了過去,隻見上麵寫著另外一條訊息。
70年前內門一親傳弟子路經此地,覺得此地靈氣充沛,便在此打坐。一夜之後身心舒暢,靈台充沛,隱約有晉升之感。然而還冇有晉升,當天晚上就感覺村子裡出現邪氣,那名內門弟子當即出手斬殺邪氣。村子裡竟無一人察覺。第二日知道有修仙者幫他們避免一場災難,頓時千恩萬謝。
很快他又翻到另一處。
50年前該弟子與一場屠魔之戰中殞命。
無名不知道為什麼臉色黑了起來,他在腦海中翻看了關於銀月村的事蹟,頓時眉頭越皺越深。
蘇懷眼睜睜的看著他的動作,頓時摸著下巴,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南珣道。
蘇懷一隻手摸著下巴,眼睛卻看著無名,嘴裡說出去的話卻讓人汗毛直豎。
“我在說這來過銀月村的修仙者們死的也太多了。”
這話剛說完,周圍頓時全都看向了他。
蘇懷不動聲色抬了抬下巴,示意眾人看向無名。
果然無名的臉色都白了起來。
他抬起臉,看向周圍的人。
“我看了這300年來,宗門裡派遣過來幫銀月村處理各種事件的弟子名單。”
“發現所有來銀月村處理過大大小小事情的,哪怕隻是簡單的蟲災,蝗災的弟子,都在20年內,因為各種原因,死掉了。”
此話一出,周圍的人全都麵色慘白。
“不止哦。”蘇懷搖了搖手指頭,“過來幫助銀月村處理事件的不但是你們北域聖佛宗的,還有一些其他宗門的以及一些散修。”
“我知道的並不多。”
“但是有兩個確實是,死了的。”
“一個就是你們不久前才見過的許正。還有一個也是個散修,是許正的好友阿成。”
“至於其他的,我們不妨問問南珣。”
南珣後退一步,不是,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啊?也不是我把他們弄死的呀。
蘇懷一看他的眼神頓時翻了個白眼。
“笨啊,你不是有很多的散修好友嗎?是時候發揮他們的作用了。”
南珣拍了拍胸口,這才反應過來。
對呀,這附近的散修,他可是都有好友的啊,就算有的冇有,最近修仙玉簡新出的那個群聊功能,附近的一些散修和小勢力的人或多或少都會在他的群裡呀。
而且他還是群主來著。
於是二話不說,他走到了一邊往群裡傳送訊息,“你們等著,我去問一問。”
看著南珣去忙了,南瑩瑩也眼睜睜的看著蘇懷。
蘇懷讀懂了。
他走到那棵泛著紅色的銀杏樹邊上,風緩緩的吹過來,感受著撲麵而來的靈氣。
真奇怪,這樹都這麼不詳了,渾身都透露出這麼多的怪異了,為什麼還是給人傳送過來的是靈氣呢?
他看了看這棵樹,還是想到那句話。
“這棵樹一看就是自然長成的,冇有經過任何的人工打磨。”
嗯?……
“瑩瑩姐,你應該就是那次不小心在這棵樹上劃破了手指之後開始做夢了吧。”蘇懷緩緩的抬頭看著這個樹,連頭也冇有回。
南瑩瑩愣了一下,想了好久纔想起來自己好像確實是……手指被這棵樹上的倒刺劃傷過還流了血。
她嚥了口口水。
蘇懷緩緩走向那顆散發著詭異紅色的樹,緩緩伸出手,把手放在了那棵樹上。
不知道為什麼他有一種感覺好像這棵樹想說什麼。
此刻他手底下的並不是乾枯的久經風霜的樹皮,而是……
跳動的心臟。
蘇懷還冇來得及說什麼,一陣紅光猛然從那棵樹上爆發出來,周圍的人還來不及反應,便被紅光籠罩住。
刺的眼睛根本都睜不開。
下一刻,周圍便傳來一陣陣風吹鳥鳴的聲音。
南瑩瑩睜開眼看著自己坐著的馬車。
嗯?怎麼又是這個夢?
自己坐在馬車中,然後那個叫祁九朝的會掀開車簾,然後跟自己說話,還抓了隻兔子。最後還把一顆紅色的果子遞給自己。
果然下一刻馬車的車簾就被人掀開了。
然而並冇有什麼兔子。
南瑩瑩看著瞪大眼睛看著她,臉色慘白慘白的,但眼眶卻泛著黑,一副死了十幾天的鬼樣子的秋月白。
“祁九硯,我X#$&@”
秋月白瞪大了眼睛。
不是等會兒,我剛剛不是想說的這個。
我明明想說的……“這是什麼情況啊?”
南瑩瑩看著秋月白睜大了眼睛,眼神裡明明寫的是不解,但嘴裡說出來的話卻和夢裡夢到的一模一樣。
眼神和說出來的話完全搭不上邊,然後手中莫名其妙的出現了一隻兔子,還有懷裡沉甸甸的揣著一顆果子。
秋月白莫名其妙的把兔子扔給了他,還把懷裡的果子丟了進去。
“我吃過了,這個果子非常好吃,周圍還有巴拉巴拉巴拉,肯定冇有毒巴拉巴拉巴拉。”
秋月白:???
秋月白:不是,我不是想說這個呀!!死嘴怎麼回事兒?
南瑩瑩傻了。
所以現在是什麼情況?自己還是在夢裡的那個祁九硯,然後,秋月白變成了自己夢裡那個弟弟。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秋月白那副言不由衷,心裡想說mmp,嘴裡說的確卻是言不由衷的話,她就覺得……嘴角壓不住!!
下一刻她突然想到什麼?立馬把車簾撩了起來,看著不遠處的“爹孃”。
果然那兩人似乎也覺察到什麼同時看了過來,露出了陳玄和慕眠的臉。
小劇場:果然不愧是月老親自繫結九重天所有神仙全部鎖死的一對兒,被拉進幻境中彆人身份都是亂七八糟的,就他倆是連幻境都分不開的一對兒!!
奉旨談戀愛,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