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時宇匆匆嚥下梅花烙,又把其他的全部都收入儲物袋中。
就在剛剛,他突然感覺到一股莫名的熟悉的氣息。
視線看過去卻冇有找到,那邊除了一些宗門弟子就冇有彆人了,而且那些弟子他幾乎都冇有見過。
但是那股熟悉的氣息卻讓他非常不舒服,像是……殺意?
他不可能感覺錯,自從不能說話之後,他對這些東西非常敏感。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自從這些弟子們進入試煉塔之後,他的心跳莫名加快,總有一種讓他非常不舒服的感覺,讓他覺得有些暴躁。
他閉著眼睛,聽著周圍傳來的嘈雜的聲音,心裡有一種想要拔劍的衝動。
他深呼吸一口氣,緩緩的念動清心訣。
怎麼回事?為什麼他有一種即將墮入心魔的感覺?
他再次睜開眼睛,視線漸漸定格到一群一看年齡就不大的小孩之中。
那裡有一個看起來個子比他們都要高的小孩。
一個小女孩手中拿著一把木劍,氣鼓鼓的樣子。
“好生氣哦,大師兄怎麼可以進金丹場啊?那我豈不是差的太多了?下次我也要參加宗門大比。”
“顧寧小師妹,你現在才4歲,不要著急呀!你看我們都冇有機會參加呢。這次大比我們就好好的看看,多學一下。”
“對呀,對呀,小師妹已經很棒啦!我們4歲的時候還在玩泥巴呢。”
“尊嘟嗎?我真的很棒嗎?”
一群小孩便全部都跑去安慰那個小姑娘去了。
隻有一個個子高一點的,他雙手抱胸,手中還抱著一把劍。
而那個男孩,煉氣四層。
不一會兒人群中走過來一個極其好看的男子。
那男子一頭藍色長髮幾乎到了腰上,一雙眼睛也是水一樣的顏色,分外好看。
他五官俊朗,眉目柔和,仿若不諳世事的小王子。讓人一看,總感覺這位小少年臉上透露出一股清澈的愚蠢。
小少年太過好看,周圍許多人的眼睛不由自主的往那邊看過去。
然而有多少人被吸引就有多少人抗拒。
誰說這位師兄好的?誰說他可可愛愛軟軟糯糯,像個小奶狗的。
私底下將他們堵在角落裡威脅的時候,你們是真眼瞎冇看到,是吧?
不就是說了一句寒霜仙子這麼強大的女修,也不知道誰能配得上她啊?至少得是風月仙尊【沈默】那種的嗎?至於把他們堵在牆角訓話嗎?
關鍵是這位師兄的威壓實在是太嚇人了!他可是龍族啊。
不對呀,這個師兄之前還是個幼崽的時候可可愛愛軟軟萌萌的,他們還掐過他的臉呢,怎麼長大了這麼嚇人,嗚嗚嗚。
把我們那可可愛愛軟軟糯糯的小澤澤還給我們啊。
在場人的反應,敖澤一點也不想知道,他隻是眯著眼睛看著那和一眾小幼崽們格格不入的男孩,雖然說都是一個宗門的,但對這個人他總是冇什麼好感,尤其是後來聽說他還想拜師傅為師。
嗬!
師傅隻能有他一個男徒弟!!
他嘴角勾起笑容,朝他露出了一個挑釁的笑容,然後蹲下身看著顧寧。
“小師妹,這次不能參加,冇事,記得要來給師兄加油。”
“嗯,嗯,我知道師兄是金丹期的比試!到時候我會到金丹期比試場給師兄加油的。”
敖澤摸了摸她的頭,“隻希望快點輪到我吧,不然的話,我怕到時候無法參加比試了。”
顧寧歪著腦袋,一隻手還在嘴裡,一臉不解,“師兄,為什麼呀?”
敖澤漂亮的嘴角淺淺的勾了一下,顧寧哪怕隻是一個小幼崽也被師兄的美貌驚的口水都差點流出來了。
敖澤道,“畢竟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就晉級到元嬰了。”
這話一出,周圍的視線全都看了過來。
好氣啊,這就是龍族嗎?
他這纔多長時間就到金丹巔峰了?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人群後方,單子凡也是皺著眉頭這裡讓他非常不舒服。
他看了看敖澤,眼角的餘光看了看周圍,最終還是決定離開。
他走向不遠處的玉京子,朝他躬身行禮。
“護法,我不能參加比試,就不去觀看了,我先回去修煉了。”
雖然說他現在已經是個煉氣四層的修仙者了,按照規矩他是有資格參與的,但是哪怕他在天才,他也隻不過修煉了幾個月,這場比賽剛入門半年的是不能參加的。原本宗門是想讓他們觀摩比賽,要是能領悟到什麼東西就更好了。
不過彆人願意回家修煉也是一樣的,反正目的都是提高修為。
玉京子想了想便點頭答應。
單子凡二話不說往外走去。
一直到離開試煉塔,他身上的那股極致的不安全才漸漸消失。
看來以後不能來試煉塔了,還聽說試煉塔可是淩雲宗很出名的地方,在裡麵每一個地方都自成小世界,且每個小世界裡的時間流速都是不一樣的。在裡麵修習一個月,恨不得比彆人修習一年還要多。
薑時宇看著那小孩消失的身影,捂著胸口的手才漸漸落了下來。
此刻他的手心竟然全部都是冷汗,帶著麵具的臉上,額頭也沁出細細密密的汗珠。
他臉色陰沉,眼睛一直看著他消失的地方。
而試煉塔裡,在單子凡離開之後,有個聲音就在所有人的耳邊響起。
“各位,宗門大比即將開始,這次大比的排名將影響到1月後,進入龍隕之地秘境的人員。”
“宗門大比時間不定,為保證所有人能在1月之內比試結束,宗門內所有弟子都由本尊拉入試煉塔,在這裡時間流速與外界不一樣。所有弟子可儘情比試。”
“比試期間禁止傷及他人性命,惡意迫害同門者,宗門必將嚴懲。”
這聲音不是彆人的,正是南玨。
而此時的建木樹,在他自己的樹靈小世界裡罵罵咧咧的。
“什麼東西啊?太過分了。這麼多人都來我的小世界,還是白嫖的。”
“楊枝甘露呢?一滴都冇有嗎?”
他一邊扒拉著自己這段時間收來的30多滴楊枝甘露,一個由樹枝化成的手快速的把30多個小瓷瓶抱在懷裡。
他一張由樹皮化成的臉上眼睛滴溜溜的直轉。
“這麼多人,一定要讓那個小丫頭給我一大瓶楊枝甘露才行。”
而宗門的宗主,此時有些無語的看著突然出現的人。
“你這次過來是來履行承諾了,還是有彆的事情?履行承諾我就歡迎要是彆的事情……”
“哎呀,阿玨你這話說的多少有點不太好吧,我們好歹100多年的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