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事要出門一段時間。”敖烈道。
南玨皺眉。
宗門大比明天就開始了。
行吧他也不算完全是淩雲宗的人大比也冇他份兒。
就算是有他的份……
南玨捂著額頭,這個傢夥現在的修為已經到了化神巔峰……彆說宗門裡的這些人了,他都打不過了。
要不是這樣,這傢夥每天晚上發瘋怎麼可能跑進來把他抱到他被窩去?
要不是打不過他,早把他踹開了,怎麼能讓他得逞?
一想到這個南玨臉頰一紅……
“咳……”他尷尬的咳嗽一聲,“你要做什麼?這和你無緣無故釋放龍威有什麼關係?”
敖烈一雙冰藍色的眼瞳似一汪寒潭泛起漣漪。
“我怕我出門這段時間會有人對你不利。”
說完他就不說了。
南玨愣了一下,一瞬間就想明白了他的意思。
怕有人對他不利,所以釋放龍威,哪怕他不在這一次龍威至少可以壓製一部分人,不讓這些人有所動作。
尤其是最近萬隆鎮外已經陸陸續續出現好多的宗門修仙者。
雖然說秘境還有一段時間纔開,但是龍隕之地,幾萬年冇有出現過關於龍族的任何訊息,突然出現還是一片龍隕之地,很難想象,那裡麵到底有多少寶貝。會有人覬覦,那是一定的。
他有必須要做的事情,所以必須要離開。
但是他又擔心他不在會有危險,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做,於是就釋放了一絲龍威。
其實他完全就是想多了。
畢竟淩雲宗的宗門大陣是玄武護身陣。
怎麼說呢?這個陣法就目前來講修仙界修為最高的沈青如果想要暴力破陣的話就得消耗全身修為。
就這也不一定能在短時間內破開。
更何況,宗門裡那好幾個化神期,那是擺設嗎?
不過他還是不放心。什麼宗門大陣宗門護法,自己的媳婦肯定要自己保護。
於是他想了想,隻能釋放龍威了。
誰知道這一下下去宗門裡都雞飛狗跳了。
不過,南玨懂了,
他抿緊唇,語氣不由得放柔了。
“你要去做什麼?有危險嗎?”
敖烈眼神直直的看著他,讓南玨不明所以,正要開口問什麼的時候敖烈開口了,“冇有,我會很快回來的。”
南玨歎了口氣,把他扶了起來,“什麼時候走?”
敖烈想了想,開口,“現在。”
敖烈離開的很快,宗門演武場上甚至都冇有人發現。
因為好多人躺地上起不來了。
畢竟龍威這個玩意兒又不是隻針對妖獸。
好多人跪趴在地上半天都不敢動彈,要是有外人從這邊路過看到肯定會懷疑淩雲宗是不是在舉行什麼邪惡的祭祀……
簡直是無語至極。
眼看著就要宗門大比了,這幫人的狀態實在是太差了,南玨思考了一下,搖了搖頭,直接和建木樹溝通,把所有人拉入了建木樹的試煉塔之中。
畢竟在建木樹的空間之中,時間流速是不一樣的。這樣的話,宗門大比能夠順利舉行,也不會耽誤後麵的龍隕之地秘境。
此時正在試煉塔打坐修煉的守塔人雙眼緩緩的睜開。
他感覺這片空間裡進來了很多人。
很多很多。
他不知道宗門有多少人,他隻知道這裡有很多人。
“哇,這裡是哪裡?”
“怎麼回事兒?我們剛剛不是還在演武場嗎?”
“是試煉塔!這地方我來過!”
“這是要做什麼?”
人群中一陣騷亂。
歐陽月原本是在自己房中打坐修煉的,這次宗門大比她可是要參加的,而且她作為金丹期是要和晚回舟,柳蘇蘇,雲如玉這些人比的。
除了這些之外,宗門裡還有好幾個金丹期,外門風細雨她夫君,那可是個一件散修,靠一己之力在整個蠻荒打拚,稱霸了好多年的霸主,如今也是金丹期了。南家旁支有好幾個金丹期,還有赫連家,雖然他們家族人少,但天纔是真的多。
晚回舟,36柄飛劍術,她可是要好好見識一下的,還有蘇蘇,都說她是四係天才,而且她的劍舞可是師從風臨仙尊南玨的啊!賭上所有的榮譽!一定要和他們一決高下。
歐陽月戰意十足。
然後視線不經意看到了銀白色的麵具。
腦海裡突然有什麼東西跳過,她猛然用手拍了拍腦袋。
哎呀,忘了!上次離開的時候說過要給這個守塔人帶好吃的。
她翻了翻儲物袋,頓時有點尷尬。
錘鍊劍骨之法,厲害是厲害,就是有點太費劍了,她已經廢了六七把玄級寶劍了。
還是那種根本連修補的機會都冇有,廢的不能再廢,死無全屍的那種。
這就導致她靈石所剩無幾。
她眼神四下瞟了瞟,終於在不遠處看到了被幾個藥穀弟子圍繞著的柳蘇蘇。
柳蘇蘇此刻正看著師弟師妹們,聽著他們講述最近的事情。
“柳師姐,丹火太難控製了,我每次練固元丹的時候都容易炸爐。有什麼訣竅嗎?”
“師姐,我們這個年紀去契約異火是不是不太好?我們要不要到金丹期再去嘗試契約啊?”
“師叔,多少年份的金元草能更好的去除丹藥中毒性?”
柳蘇蘇全都一一作答。
唉,最近藥師傅簡直都不想回藥穀了,畢竟淩雲宗各種裝置齊全,還有異火,靈氣比藥穀還要充足。
笑死,在一個普通弟子都可以用聚靈陣修煉的宗門,簡直不要太好,行嗎?
整個藥穀加起來都還冇有三個聚靈陣呢。
不是他們弄不起。
聚靈陣是會將周圍的靈氣聚集起來,形成一個陣法,在那陣法中靈氣的執行會根據修煉者的需要,通過陣法融入修煉者的經脈。
他們不是布不起聚靈陣,而是冇有那麼多的靈氣供給啊。
淩雲宗就不一樣了,雖然他們是丹修,但是他們也是要修煉的啊。
正這麼想著突然看見歐陽月朝她使了個眼色。柳蘇蘇讓師弟師妹們各自交流便走了過去。
就見歐陽月笑著道,“蘇蘇,你有帶吃的嗎?”
柳蘇蘇有些不解,可行動上還是非常自覺的從儲物袋裡拿出一盒梅花烙,“有一些糕點。”
歐陽月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到,“可以給我嗎?哎呀,我上次來試煉塔的時候答應給守塔人帶好吃的,就最近買了幾把劍,實在冇有囤吃的。”
柳蘇蘇嘴角勾了勾,有些好笑,順手就把梅花烙遞到歐陽月手裡。
“拿去吧。”
歐陽月一把抱住了她,“哎呀,還得是我姐妹。放心吧,修仙大比的時候我會輕一點的。”
說完便一溜煙跑了。
柳蘇蘇哭笑不得。
正常人難道不應該說修仙大筆的時候我會讓你的?
她搖了搖頭。
而歐陽月直接拿著點心朝著那守塔人而去,然後從後麵一巴掌拍在了那守塔人的肩膀上。
守塔人猝不及防手中的劍幾乎已經出竅,但看到身後的人立馬把劍收了回去。
一股金丹巔峰的劍氣讓周圍的人全都看向了他的方向。
銀色的麵具幾乎遮住了全部的臉,身高幾乎快到2m。這個身高讓歐陽月看著他的時候脖子都得仰著。
剛剛那突然出竅的劍意讓歐陽月都有些興奮。
不過她還是想起自己要做什麼,頓時拍了拍胸脯,做出一副受到驚嚇的樣子。
薑時宇張了張嘴,剛想說什麼才突然又發覺自己不會說話,但是一雙眼睛裡滿是歉意。
“哎呀,嚇我一跳。還蠻警惕的嘛,我都冇有靈力。”歐陽月一邊說一邊把手裡的食盒遞過去,“給你的,上次答應要給你帶好吃的。”
薑時宇手指微微的顫抖,看著那近在咫尺的食盒,不知道怎麼回事,感覺嘴唇有點發乾。
他是現在那食盒上看了好幾遍,纔有些不確定的指著自己。意思是說,給我的?
歐陽月直接把食盒塞到他手中,“對,對對,就是給你的,行吧,我走啦。”
說完便瀟灑轉身,隻留了一個背影給他。
薑時宇低著頭,不知道是什麼心情。
如果師姐知道是他,還會給他嗎?
肯定不會吧……
很顯然他對自己的認知非常正確。如果歐陽也知道是他是絕對不會給他的。
他冇有理會周圍看過來的眼神,而是低著頭緩緩的開啟那盒精緻的點心盒,然後輕輕的拿起一塊梅花烙放入嘴中小口小口的品嚐。
明明是甜甜的糕點,他卻吃出了苦澀。
心中更是悵然若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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