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烈把收起來的一直冇有吃的食物遞給南玨。
凡人的身體真是不習慣,而且據他所知,一般的普通人三天不吃東西就是餓的比較厲害。
他們這兩天一直在找一些比較結實但密度不那麼高的樹木,製作了簡易的武器,又割了一些藤條,打算編一個木筏。
消耗也著實大了點。
再加上這島上的天氣奇形怪狀的,昨天半夜的時候下雪,現在又熱的,恨不得把衣服都脫了。
哦,敖烈確實把衣服脫了,此刻他光著膀子。
南玨看著吃的和水打算分成兩半,手卻被人攔住了。
敖烈抿著唇,表情嚴肅。
“那老頭說了這東西隻夠一個人活下來,並冇有說可以大家分著。誰也不知道,如果大家分著吃的話,這些東西不會就此消失。”
南玨疑惑的看著他,頓時也不敢了。
他想了想將東西收了起來,“我們最早明天的這個時候離開還有一天的時間呢。先收著吧,實在受不了的時候,誰餓了誰就吃。”
敖烈剛剛都已經聽到他肚子咕咕叫了,剛想開口南玨朝著他看過去,“嗯?”
意思好像是再問,你有意見?
敖烈嚥了口口水,默默地繼續工作。
一直到太陽都快沉下去,一個共兩人乘坐的木筏終於成功了。
兩人合力把木筏抬上海麵,試了試,完全可以供兩人在上麵的,兩人對視了一眼,又收拾了幾個在海島上用尖利的石頭製作的簡易武器放在木筏上,摸著黑下了海。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天亮之前就能離開。
不出意外的話果然出了意外……
滑到後半夜的時候,周圍便傳來了一陣又一陣的水聲,而那水聲顯然不是他們所用的木漿的水聲。
敖烈靠近南玨,兩人分彆朝四周望去。
果然一條潛入水中身形都看不完全的大魚圍繞著他們打了好幾個轉。
敖烈看著那時而遊出水麵時而潛入水底,又時而用尾巴拍擊水麵,發出嘩啦啦的水聲,然後漸漸朝著他們的木筏靠近的黑魚皺眉。
這條魚怎麼看著這麼眼熟?
黑白花紋中間有一絲紅色的條紋。
可為什麼比昨天晚上看到的大了那麼多。
整整比他們木筏大一倍。
那尾巴都有他們的木筏那麼大,估計稍微用點力都能把他們的木筏掀翻。
靠!那小老頭真的是搞我呢。
敖烈咬牙切齒。
而水裡那條黑魚此刻也有些咬牙切齒。
玉清麟原本在自家屋裡好好的,突然間莫名其妙被拉進一個秘境,被垃圾秘境不說,他莫名其妙的所有修為全部消失,變成了一條甚至都不能化形的魚。
索性他還有全部的記憶,一邊躲避天敵,一邊修煉。
還好他現在的這個身體修煉可以說是一日千裡,他從一條隻有小手指長的小黑魚很快修煉到了胳膊那麼長,原本在一個海邊悠閒的修煉來著,突然間聞到一股帶著致命吸引力的香味,他奮力往那邊遊過去,看見一個在水裡泡澡的人類,他傳承中的某種記憶告訴他隻要吸上一口這人的血,他的修為就能恢複大半。
於是他遊了過去,奈何那人竟然想吃它。
不要以為他冇看懂,那傢夥的眼神分明就是把它當食物。
這他能忍?
趁大人不注意的時候一個**兜抽了過去,然後就看見他和另一個長得特彆好看的人類貼貼了。
他趁著倆人冇注意的功夫趕緊溜了溜了。
誰知道第二天晚上的時候,他竟然又感覺到那兩人的氣息,於是二話不說遊了過來。
這次高低要吸口血!
你說你這個人類想吃我,我都冇說啥,我就是想要你一口血怎麼了?過分嗎?
然而那木筏上的兩個人卻從木筏邊上拿起幾個石頭做的斧子,就想朝他進攻過來,就他能忍?
反正我隻要一滴血又不害人,於是他立馬揚起大尾巴狠狠的朝著水麵撲去,頓時那木筏就開始左搖右晃起來。
敖烈被揚起的水花啪啪打到臉上,眼看著木筏站立不穩,他立馬伸手拉過南玨,兩人相互攙扶著,緊接著背靠背,手裡各拿著武器。
“這應該是個妖獸,你的手還有傷,讓我來。”
南玨皺著眉頭。
敖烈怎麼可能讓他擋在前麵?
“放心吧,我死不了。”
說完,那黑魚猛的跳出水麵,巨大的身體彷彿一艘大船躍出水麵,頭頂上的天空都被它遮蔽了一大半。
敖烈見狀,手中快速支撐著木筏旋轉了方向,否則的話木筏立馬就會被大魚甩翻,南玨見狀立馬順著敖烈的方向一同使力,木筏順著水流的方向後退了十好幾米。
兩人重心同時有些不太穩當。
敖烈立馬站直身體,一隻手拿著木漿,另一隻手一把攬住南玨的腰,這波下來兩人的頭頂衣服幾乎都濕了大半。
然而還冇等兩人站好,一股颶風就朝著兩人所在的方向撲麵而來,南玨瞪大眼睛,敖烈看著他的眼神不明所以正想回頭,忽然感覺身體被人往前一拉,緊接著南玨用力的將他往後推。
敖烈一個踉蹌,整個身體往前撲去。他下意識暗叫不好。
果然,他快速回過頭去就看到一股沖天的龍捲風水龍捲當中甚至還夾雜著好幾條1m多長的魚蝦,還有一些海獸沖天而起。
南玨身後的衣服被風吹得咧咧作響,眼見著下一刻就要被捲入那龍捲風當中,
敖烈根本來不及思考,立馬朝著他的方向跑過去,恨不得此刻自己能立馬衝到那種水龍捲的方向。然而他伸出手想要抓住南玨,南玨也下意識的伸出手,似乎想要抓住他。
可就是這麼戲劇性,兩人的手指尖指相隔那麼幾厘米的距離,卻揮了個空。
下一刻他的身體急速後退,眼前的場景就在他眼前狠狠的倒退而去,他眼睜睜的看著南玨的身體被那恐怖的水龍捲吸入。
身體如同破布娃娃一般被水龍捲卷碎。
“不要——”
敖烈猛的坐了起來,大口大口的喘氣,看著周圍的環境以及他渾身濕透的衣服。
不遠處那小老頭正若有所思的拖著下巴看著他。
“嘖,嘖嘖,都說了讓你不要走偏門,你不信吧!”
敖烈反應了0.1秒,立馬一隻手狠狠的抓住那小老頭的衣領。
哪怕那小老頭給人的樣子最多也不過是30多歲。
“到底怎麼回事?那個到底是不是幻境?是真的還是假的?他人呢?他要是受傷了我饒不了你。”
這白龍幼崽張牙舞爪的樣子和他年輕的時候簡直一模一樣啊。
君故淵絲毫冇有被威脅到,而是輕輕一揮就掙脫了他的桎梏。
“放心吧,他好著呢。但是你就不一樣了,下一關你要是再過不了,這個傳承,你就算了吧。我再等個1000年也冇事兒。”
敖烈此刻怒火中燒,頭頂氣的冒煙,他狠狠的想要錘眼前的小老頭一錘,“誰要這個破傳承?老子不要了,放老子離開。”
君故淵一點不慌,“哦?真的嗎?你要找的那個人就在傳承的儘頭,你不打算去找他,他可能會困在那裡一輩子哦。”
草!
敖烈現在恨不得把這破地方給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