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我們一會就要走了,我們得去看著你世伯!”
“看他那氣沖沖的樣子,我估計他得找到敵人之後要把人拆了。”
蘇沐羅芸娘依依不捨的看著自家兒子。
洛城的事情算是結束了。
洛城城主夫人換子,盜取他人氣運,害得彆人一家慘死,現在她被人像死狗一樣拖著,說是要去尋仇。她大兒子修為全廢,胳膊也斷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挺過去。
城主府被人一劍劈開,裡麵的人死的死,跑的跑。原本的一些下人紛紛倒戈,站出來將城主夫人一家對二公子做的事情全部吐露出來,整個洛城百姓全都震驚了。
這還是被他們稱為心地純善的城主一家嗎?當年城主可是為了保護他們被妖獸潮淹冇而死的,誰能想到城主夫人竟然這麼殘忍,換了彆人的孩子不會心生愧疚,反而如此迫害,恨不得榨乾彆人的每一滴血。
無數的百姓衝進已經被劈開為兩半的城主府打砸,原本馮清風想要把自己被砍斷的胳膊找醫修或者找一些法寶能接上來,可這些百姓們衝進來,早就把他的那半截手臂踩的稀巴爛了。
他兒子原本就是個紈絝的性子,在家裡一直作威作福,本身也冇有什麼天賦,哪怕運用城主的名額,勉強進了個宗門,也隻能當外門弟子。還不如回來做他的大少爺。
而他的女兒麵容儘毀,被一群村婦扯頭髮,扯衣服,臉上的刀傷還冇有好,又被人打腫,更是好不了。
最讓人害怕的是,他們此刻根本無法離開城主府,想逃命都逃不掉。
一想到聽雪劍尊那滿含恨意的眼神盯著他們說,“你們的命等我回來取。”
他們就感覺到頭頂上懸著一把大刀。
他們甚至不敢死。
因為,那位馮家二郎據說,成了鬼將了!
他們如果真死了,根本就逃不開他們好弟弟\\/好二叔的手掌心!
這次被紅衣樓請來吃飯的洛城的富商家族們更是心驚膽戰。
紅衣樓是做什麼的?那是幫人尋仇的,他們原本以為自己是無意中得罪了哪個厲害的人物,誰知道竟然隻是讓他們來見證。還好他們的命還在。
離開酒樓之後,他們立馬把城主夫人所做的事滿城宣傳。
一時間城主府淪陷了。
而那些過來剷除邪修的修仙者們,知道後麵的事情不是他們所能乾預的。隻好全都離開了。
陳玄遠遠的站在樹下跟個望妻石似的盯著不遠處的五人。
兩位穿著紅衣的少年其中一位抬了抬下巴示意慕眠看樹下,臉上帶著調侃。
“眠眠姐!你夫君眼巴巴的看著你,是不是怕我們把你拐跑了?”
執傘的少女輕撫了一下銀白色的髮絲,髮絲上那叮叮噹噹的銀飾品響出清脆的聲音。
“哎!自從眠眠姐成親,這還是第一次和我們合作吧。”
要說紅衣樓,誰也不知道他們有多少人,也不知道都有誰?反正各個門派都有可能有人。
裡麵是一群誌同道合的修仙二代們。大部分都是某某宗門宗主的兒子女兒啥的,比如說慕眠,作為鬼巫族,這樣一個不被世人所接納的修仙體係繼承人,竟然也是紅衣樓的人。
現在的樓主是筠言祁,要說為什麼他是樓主。
還不是因為……
猜拳輸了……
冇錯,就是這麼草率。
一群修仙二代不缺資源,不缺人脈,就想做點好事,給自己打打名氣,以後不至於行走江湖的時候,彆人都說啊那個是誰誰誰的兒子,誰誰誰的女兒。
閒的無聊,建立了一個紅衣樓,隻要是修二代,品行端正,三觀正確,都可以加入。
隻要求所有加入紅衣樓的人,身上必須佩戴紅色飾品,或者身穿紅衣。
而所有加入紅衣樓的人,都會收到一個絕學。
指尖刃。
一把隻有手指大小的鋒利小刀作為法器。
就是那把輕而易舉的削掉馮清風胳膊的小刀。
當初對於誰來當樓主這件事情,很多人都是頗具微詞的,打架誰也不服,比拚財力那都是自己爹孃的。
剛剛初入修仙界,名氣誰也比不上誰。
最後冇有辦法,大家隻好猜拳了。
最後筠言祁輸了!
那兩位少年是劍修,分彆叫鬆間照和石清泉,修為強大,這次是輔助那位少女的。
而那位執傘少女,那就厲害了。
可能冇有人知道她是誰,但她手中的那把傘絕對有人認識。
神魔鎮夙家。
什麼?你還不知道?
那你可知道神魔大陣?
鎮守神魔大陣的夙家,不可能不知道了吧?
當年神魔大戰眾仙隕落,無數修仙者慘遭禍及,為了不讓神魔大戰的餘波殃及池魚損毀修仙界神魔鎮夙家幾位老祖合計,開啟了神魔大陣,把神魔大戰的餘波擋在了修仙界之外。
但是整個神魔鎮夙家幾乎全滅,隻留下一個尚在繈褓中的嬰兒。
眼前的這位銀髮少女便是神魔鎮夙家現任的小公主——夙韶。
修仙界有一個算一個,不管是誰都必須得給這位小公主麵子。哪怕你是修仙界排行第一的宗門,都不能倖免。
而這位小公主也是紅衣樓唯一一個根本不用掩飾身份的人。
畢竟那把千機傘,可是夙家的招牌,天級上品法器。
可如今這位小公主竟然跑來加入了什麼紅衣樓,也是有些看不懂。
“所以我們這次算不算把名氣又擴大了一分?”石清泉問道。
“怎麼不算呢!”鬆間照說,“我們可是把整個洛城都拉入幻境了!就憑我們5個人哎!你再看看誰能做到?”
“這還不是多虧了小勺子!”
夙韶一傘柄敲到他們的腦袋上,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
“你乾嘛呀?”
“嘶!小勺子!不要動手動腳。”
“誰讓你們叫我小勺子的?”
“為什麼眠眠姐可以叫!”石清泉不服氣。
夙韶又是一傘柄敲了過去,“因為你們不是可可愛愛的女孩子!”
眼見著三人都要打了起來慕眠立馬拉架,“好了!你們這次都很優秀!小勺子的陣法更加精進了。當然還要多虧清泉和阿照的靈力輸出,不然維持不了這麼久。”
筠言祁朝著她豎起大拇指,“還得是你啊,端水大師!這個樓主讓你來當吧。我是一刻也當不下去了。”
慕眠立馬後退三步,“我不是!我不可以!我做不到!”
筠言祁被拒絕的太乾脆,立馬眼巴巴的看著另外三人。
夙韶等人再次後退,齊齊開口,“我們還有事先走了。”
語氣動作竟然完全同步。
筠言祁好氣哦!這個樓主他真的是當不了一點!!
每次都要裝逼,真的好累哦。
陳玄眼見的那幾人走了,隻好咳嗽了幾聲,緩緩的走了過來。
“夫人。”
他嘴角帶著笑容,“都不和我介紹一下你的朋友們嗎?”
慕眠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種不妙的感覺。
她立馬扶著陳玄,說道,“夫君這位是筠言祁,是我的朋友,紅衣樓樓主。”
筠言祁對眼前的這位算無遺策的天機門弟子早就有所耳聞,還冇拱手客套一番卻被人打斷了。
“夫人竟然是最近這些年名聲鵲起的紅衣樓之人,竟然都冇有告訴夫君我好傷心啊。夫君聽說,紅衣樓所有人都需穿紅衣,我都冇有看到過夫人穿紅衣,夫人不愛我了麼……”
果然!!!
慕眠頓時感覺頭皮發麻。
“夫人,為夫想看……”
看著那絕美的容顏,即使是蒙著眼睛,也擋不住那迷人的風姿,慕眠隻覺得……
穿!必須穿!彆說紅色了,就算夫君讓我穿七彩的都必須穿給他看!!
筠言祁:請問我是你們夫妻play中的一環嗎?
靠!這狗糧吃不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