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芷感覺到自己周身靈氣的湧動,再次感慨自己選擇加入淩雲宗真的是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選擇了,隨便在家裡布個小型聚靈陣,修煉下來就有不少收穫。
她隻是活動了一下身體,打算去找自己小徒弟。
哦,現在是大徒弟,畢竟她還有一個女崽崽。
太慘了,太慘了,為啥她修仙就得天天帶崽呢?
推開徒弟的院子前,她心裡想著今天帶大徒弟吃什麼好呢?
推開徒弟的院子後她傻了。
眼前一個看起來比她還要高一個頭的男子,一頭淺藍色頭髮,歪著腦袋,臉上清冷絕豔,眼角處有一顆小小的淚痣,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妖豔異常。
他身材極佳,寬肩,窄腰,大長腿,胸肌,腹肌一樣也不少,那絕佳的曲線,上麵有一層薄薄的汗。
風輕輕的吹過來,那一頭齊腰的髮絲輕輕飄蕩,漸漸的迷糊了眼前的人臉。
至於寒芷為什麼能看到那少年寬肩,窄腰,大長腿,胸肌,腹肌,肱二頭肌……
因為眼前的男子除了一個少的可憐的布料擋住最重要的三角區,全身赤果……
寒芷雙眼直了…
這……
我嘞個清冷大美人啊!!!
下一秒就感覺鼻子上一熱。
她下意識伸手一摸,摸到了一手紅。
我靠!…
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色了?
不行不行不行。
等等……這不是我大徒弟的房間嗎?這誰?
然而,還冇等到寒芷反應過來,那清冷大美人彷彿反應過來,低頭看了一下,幾乎不著寸縷的自己,臉頰爆紅猛的朝屋裡跑去。
寒芷也立刻反應過來,大喊,“我操,你誰?!你往哪兒跑?我徒弟還在裡麵呢。!”
然而她跑過去隻聽到哐的一聲關門聲。
寒芷二話不說抬起腳就踹了過去!
嘶!我的那個大門啊!回頭又得花靈石換!!
然而她根本來不及心疼,快速的朝著大徒弟的臥室而去。
然而下一秒,看著自家大徒弟呆呆的看著自己。周圍哪有那個清冷大美人?
“師父父?”敖澤一臉懵。
他不是記得阿爹阿孃說要給自己吃蛋殼嗎?他把東西吃了之後,然後他就睡著了,後麵發生了什麼?
怎麼一醒過來師傅就一臉著急的衝進來,還把自己的房門給踹了?
寒芷在屋子裡找了好幾圈,但這屋子也就這麼大。最能藏人的地方也就是徒弟的床了。
可除此之外哪裡也冇有那人的身影。
寒芷皺眉,“小澤,你有看到剛剛有個……”她本來想說有一個光溜溜的大哥哥跑進屋子裡,一想到小澤還是個小孩呢,於是就改口,“有一個長得很好看的哥哥跑進來,你有見到嗎?”
敖澤一頭霧水,他不解的撓撓頭,“冇有啊,冇有看到啊。這屋裡隻有我一個人呀。師父父,你看錯啦。”
寒芷不解,這屋裡不但冇有人的痕跡。連靈力殘留都冇有,這就奇怪了,難道是有某個超級大能她自己無法探查。
寒芷還覺得挺可惜的,剛剛那清冷大美人長得可真好看。
雖然說宗門裡的帥哥,阿玨啊,赫連琴啊,那都是數一數二的大美人,但那個大美人格外符合她的審美!
現在冇看到她還覺得怪可惜的。
不過這個事情還是要給宗主說一下,萬一是什麼大能她找不到呢。
“師父父!你找我是來做什麼的?”
“走,帶你師妹去吃好吃的去。”
敖澤一聽,立馬爬了起來,然而下一秒他尷尬了。
被子下光溜溜的。
咦,自己睡著的時候,阿爹阿孃給他脫了衣服嗎?
寒芷看到小徒弟敖澤害羞地鑽進被窩裡,忍不住偷偷笑了起來。她心裡想著,這小傢夥,竟然還害羞了呢。
敖澤感覺到師傅的目光,突然停住了動作,轉過頭來,看到寒芷正站在床邊,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他頓時感到一陣尷尬,臉也紅了起來。
“師父父,你……你,不要看了啦?”敖澤有些結巴地問道。
寒芷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怎麼冇穿衣服就鑽進被窩裡了?還害羞了,小時候我什麼冇看過。”
敖澤低下頭,小聲地說:“肯定是我……我睡著的時候,阿爹阿孃給我脫了衣服。”
寒芷聽了,忍不住笑出聲來,“做夢的時候,你阿爹阿孃給你脫衣服的嗎?”
看著敖澤臉色通紅,他笑了笑,不打算繼續逗他,“你先穿上衣服,然後我們一起去吃好吃的。”
敖澤點點頭,迅速鑽進被窩裡,摸索著在被窩裡開始找衣服穿。
寒芷背過身去,開始給南玨發玉簡訊息。
南玨看著玉簡訊息,仔細翻了翻,好像宗門裡那幾尊大神都冇有察覺到有外人前來訊息。
怎麼會有人偷偷潛進來呢?
放下玉簡,他看了看外麵已經黑下來的天空,打算去休息了。
路過天湖,果然遠遠的看見敖烈還在,隻不過和以往他每次都**著上半身泡在水池中不一樣,他這會兒竟然站在了水池裡。
月光灑在他的身上,映襯出他那健碩的身材。胸肌、腹肌線條分明,彷彿每一塊肌肉都在訴說著他的力量與堅韌。
或許是剛從水中站起來,幾顆水珠順著他的胸肌往下落,劃出一道又一道淡淡的水痕。漸漸的劃過腹肌落入他完美的倒三角……水池的水波輕輕盪漾,映出他那完美的倒影。
南玨臉頰微紅,這個……這傢夥怎麼這麼不注重場合?之前最起碼還半躺在水裡,這次直接站起來了,這不就什麼都露出來了嗎……
而且他伸長脖子看什麼呢?
敖烈感受到剛剛有一瞬間,那臭小子好像恢複了。
彆管那顆龍蛋破殼才三年多,他出生畢竟已經200多年了,恢複個成年形態這多合理呀!
一想到今天自家阿爹阿孃匆匆來,連他的麵都冇有見,又匆匆的走了,頓時理解了。
肯定是把蛋殼找回來了。
“把衣服穿好!”
敖烈還冇來得及傷感,便被人兜頭砸了一身衣服。
他皺著眉頭,伸手接過衣服,就看到南玨極其不自然的眼神,尤其是月光下那淡淡的粉色耳尖。
他不穿,狠狠把衣服丟旁邊,雙手抱胸,歪著頭,“誰家泡澡穿著衣服泡。”
南玨看著這小子死活一副拽的要死的樣子,又不敢下去看,更加侷促了。
“大半夜的泡什麼澡,趕緊回去休息。”
說完他慌慌張張的轉身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