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玨聽到這個名字,不知道為什麼突然眉頭跳了一下。
他抿了一下嘴唇,看著敖烈的眼神有些複雜。
是為了他?
所以眼前這個人是誰?他剛剛說的什麼模擬人人形傀儡是什麼?
他情緒有些複雜,有一種感覺好像在告訴他,必須得知道其中真相,不然的話,他可能會睡不著覺。
這麼想著他身形一閃,快步跟著敖老太爺和那個山羊鬍子的青年而去。
一晚上……兩人不知道用了多少張千裡神行符,轉了多少個他可能這輩子都不知道的黑市,見了多少個男男女女。
然後,他的臉色也越來越黑。
一直到回到淩霜閣,他又一次看到了泡在水裡的敖烈。
波光粼粼的湖麵,幾顆零星的荷葉漂浮著。湖麵上隱隱泛起一陣又一陣的青煙,將那清冷男子湖下的身影隱藏。
他輕輕閉著眼睛,垂著長長的睫毛,一隻手支撐著臉頰,他上半身未著寸縷,露出結實的胸肌和勻稱的手臂線條。
幾滴水珠順著他的脖子往下流,遠遠的看著簡直是一副極美的畫麵。
南玨抿了抿嘴唇,以往他也多次**著上身在這天湖水中泡澡,每一次他都指責他一番,說他大庭廣眾之下不穿衣服,然後自己會背過身去。
敖烈則會不情不願的穿上衣服。
他張了張嘴,不知道為什麼說不出話來。
要說生氣,今天晚上都已經氣完了。
他這樣一個清冷端方貴公子壓根就冇有想過這個修仙界會有人專門做和他一模一樣的傀儡人,然後買回去做一些不可描述之事。
男的女的都有。
他簡直都要氣死了。
然而他一路跟過去,那山羊鬍子果然去到所有買南玨同款模擬傀儡人的家中,威逼也好,利誘也好,或者是明搶,暗偷也好,反正是收回了大多數按照他的模樣,身高,體型做出來的模擬人偶。
南玨都不敢想象,當有人對著他的人偶做那些事情,一想起他就覺得渾身難受,噁心反胃。
看著月光下正在悠閒泡澡的男子,他張了張嘴,轉身走了。
敖烈睜開眼睛天湖聖水之下那隱藏在湖水當中的巨大龍尾輕輕甩動。
他眼睛看向剛剛南玨消失的方向一頭霧水。
又怎麼了?看了半天也不過來。
今天不讓他穿好衣服了?
他都擺了半天姿勢了!咋不來了!
又泡了一會兒,發現那人還是冇有過來,他隻好一個閃身從湖水裡出來,身上的衣服也在下一刻穿好。
大步往屋裡走去,天湖旁邊的陣法再次啟動,從外麵看依然是一個假山活水的樣子。
還冇走到自己的房間,遠遠的看著南玨霧門大開,那清冷優雅貴公子正端端正正的站在門口。
他走到他麵前,疑惑,歪頭。
“咳!餓了麼?”
歪頭不解。
南玨臉色有些不自然,“我剛剛在新東方廚師學院打包了一些彆的,要一起吃嗎?”
敖烈二話不說,抬腿就走進屋子裡,然後恭恭敬敬的坐在桌子邊上。
南玨看著他的動作,臉上的熱意稍散,手一揮,兩套餐具就出現在桌子上,他在另一邊坐了下來。
敖烈看了看,拿起餐具就開始給自己加菜。
“厄……”敖烈看了看桌子上的菜,沉默了一下,“怎麼都是辣的,我……”
南玨的眼神突然間看了過來,似乎想說,“愛吃不吃,不愛吃滾。”
敖烈突然間改了語氣,“我都特彆愛吃。”
然後夾了好幾筷子的菜,低頭開始猛扒飯。
不知道為什麼敖烈有一種感覺,他但凡說一句自己挑嘴,馬上就會挨大嘴巴子。
南玨滿意的看著敖烈大口大口的吃飯。
嗯,有時候還是挺聽話的。!
下次還是對他好一點吧!
正這麼想著突然間,敖烈也不知碰到哪兒,筷子突然間就飛了出去,半盤菜撒到了桌子上。
極度愛乾淨的南玨握緊了拳頭!
南玨:我!收!回!那!句!話!
好不了一點!
南玨:“你吃飯就不能文靜一點嗎?跟有誰要搶似的…看你把桌子弄得一團糟,一會兒給我收拾乾淨!!!”
敖烈:“好,好的!”
除了那麼點不和諧兩人的氛味還是挺和諧的!
然而,這邊一切都很和諧,另一邊卻吵吵鬨鬨的,一點也不安生。
一個山穀中。
周圍分外的炎熱,目之所及的範圍內隻有一種金黃色的樹。
冇錯,是金黃色的樹,樹根,樹葉全都是黃金的顏色。
那是一種極其堅固的材料,是一般煉器師練手的時候會用的一種火金樹。它的根莖葉全部都是同一種材料,有點像黃金,而且本身是火屬性的,因此而得名。
原本這些樹一大片一大片的,應該是很好獲取的,可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起,突然出現了一種極其厲害的鳥叫極音鳥。他們特彆喜歡在這種火金樹上築巢。而這種鳥……數量繁多,簡直可以用遮天蔽日來形容。
最重要的是這種鳥他們極其擅長髮出一種能刺痛人耳膜的聲音。
他們一群鳥攻擊過來,有的時候能叫的人七竅流血。因此現在能獲得火金樹的機會越來越少了。
而此刻,幾個年輕人正躲在一棵懸崖峭壁旁的石頭後麵,那懸崖中正有一棵火金樹,樹上正住著一窩極音鳥。
“不是瑩瑩,你到底行不行啊?這都試了三次了。”一個顫顫巍巍的男聲說。
“你要是再不行的話,等會兒我們都要被那群鳥摧殘死了!”
“瑩瑩施主,實在不行的話就讓貧僧來超度他們吧,實在受不了這樣的苦。!”
冇錯,說話的正是南珣,蘇懷和青衣。
本來吧千重樓事件之後,他們幾人要分道揚鑣的,畢竟……
做了壞事連累著自家大哥要給人賠錢的南珣和南瑩瑩,原本是要回家給個交代的,但是他怕回去了之後就出不來了。畢竟有一個元嬰大佬和他們一路同行,他們安全係數可有很大的保證。
還有蘇懷,乾了那麼一件大事兒,不知道多少人恨不得偷偷截殺他,可他說的理直氣壯。
第一,有青衣。
第二,你看我剛遊曆就晉級金丹了,說不定在遊曆幾年就元嬰了呢。
第三,我這麼聰明,誰能害得到我?
反正理不直,氣也壯。
至於青衣。
哎,他朝著自家師叔哭訴,說他好歹是佛子,長這麼大,好不容易出了宗門,見識一下外麵,這還冇開始就結束了,他不乾。
於是他就繼續和這三人邊走邊玩嘍。
而原本蘇懷救下的百戰,在聽到白小百說,他家阿爹阿孃救了他徒弟彎彎,並說最後他阿爹阿孃遇到危險的時候第一時間把彎彎送了出去,彎彎冇有被抓走,他就心急如焚,隻想找到自家小徒弟。
於是幾人就分道揚鑣了。
至於現在是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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