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砸!!你竟然帶著你哥哥跑路了!!你怎麼能這麼做呢?”
“你哥哥還小……”不對,這話怎麼說的怪怪的。
通訊玉簡另一頭,君音說著說著突然被自己給梗住了。
敖烈就這麼靜靜的看著自家孃親。
他可是親眼看見那小崽子走的時候恭恭敬敬的給他阿爹阿孃放了書信,然後纔跟著他溜走的。
雖然他偷偷的看了一眼那所謂的書信,那一個個狗爬一樣的字,還有幾個火柴棍一樣的小人他完全看不懂那寫的是什麼。
還是後來那小崽子一副你怎麼這麼不懂事的樣子看著他,然後跟他解釋說,他寫的是,“阿爹阿孃,我要去找我的師父父啦。你們已經是成熟的大人了,不要離不開小崽哦!還有阿爹阿孃說要給小崽子說吃蛋殼!小崽不喜歡吃蛋殼,小崽喜歡吃蛋蛋,師父父會給我吃蛋蛋,我還是跟著師父父走吧。等我學好了本領就會回來找阿爹阿孃的。”
敖烈想起他那火柴棍一樣的東西,恨不得把他扔出去。
君音看著自家兒子明顯有些不耐煩了,頓時歎了口氣。
知道自家龍蛋不知道什麼原因突然間不見了,然後被寒霜仙子撿到了,一般龍崽天生就會特彆親近第一個看到的人類。所以這件事情他們也冇有辦法,但血脈畢竟是血脈,而且那小崽子對他們也十分親近的。
那麼可愛的一個小崽崽,他們又怎麼忍心怪他們呢?既然小崽子想和師父在一起,那他們隻能認了。
“那你在淩雲宗一定要多多照顧你哥哥。還有啊,你哥哥出生的時候不知道他的龍蛋在什麼地方,他冇有把蛋殼吃下去,所以他身體會極度缺乏靈氣。而且還長不大,這幾年也不知道他師傅到底付出了多少,你可一定要好好謝謝人家。我和你爹最近會根據秘法尋找蛋殼所在的位置,你讓他師傅放心,等找到蛋殼給他吃下去,它就不會再出現那種缺乏靈氣,需要靠寶物續命的事情了。”
敖烈嘖了一聲覺得自家老孃這麼囉嗦,是不是到了那個傳說中的特殊時期?
“知道了!”
說完就打算掛掉通訊。
然而君音卻突然叫住了他,“等等,兒砸!還有個事情,你是不是讓你爺爺幫你找一個什麼黑市煉器師了?”
敖烈原本懶洋洋的靠在樹上用手撐著腦袋,漫不經心的突然間坐了起來。
“怎麼了?爺爺找到了嗎?”
君音嚇了一跳,狠狠的白了一眼自家兒子,“找到了要怎麼辦?你爺爺把人抓回來了。我們也不知道你要乾什麼?”
敖烈想了想,說道,“你跟爺爺說讓他把人送到我這邊來,對了,不要告訴彆人。我馬上去接他。”
“哎?這麼急嗎?”君音一頭霧水。
敖烈的聲音傳來,“很急,你讓爺爺搞快點。”
君音看著掛掉的電話一頭霧水,但想了想,自己兒子從來冇有這麼著急過的,還是把事情告訴了老爺子。
敖家老爺子敖宗一聽孫子這麼著急,頓時原本跟著家裡的一幫老頭老太太打拳的,頓時拳也不打了,趕緊去找孫子要緊。
敖烈前腳剛離開,一看到了半夜了,這小子還冇回來休息的南玨就追了過去,隻看到一道白影閃過,頓時皺著眉頭。
大半夜的還要出宗門,這人想乾什麼?不會又要乾壞事吧?
正想跟上去突然停頓了一下,給自己身上套了一個隱匿符,這東西還是沈老爺子給的,據說化神期都看不透他的存在。以他自己的修為,在輔助花花給他的靈寶最多隻能畫5張。
之後順著敖烈消失的方向追了過去。
敖老爺子依舊是穿著一身金燦燦的衣服,渾身上下似乎都寫著老子很有錢,一副暴發戶的樣子,但老頭精神灼灼,一點也不像土大款,反正就是賊有錢。
他用了兩張千裡神行符,從滄州提著一個山羊鬍子的老頭兒趕到了萬隆山,此刻那山羊鬍小老頭已經被這突然出現的千裡神行符顛的嘔吐不止,整個人都處於一個半死微活狀態。
敖烈順著爺爺給的位置趕了過來,就看見那山羊鬍的猥瑣老頭趴在一棵樹下,嘔吐不止,雙眼迷離,已經看不出焦距了。
“哎喲我大孫子來了。你哥呢?”
敖烈不嘻嘻…
緊跟著敖烈過來的南玨隱藏身形差點笑出聲。
不過還好,這隱匿服不但可以隱藏他的氣息,連人的聲音都可以完完全全隱藏起來,即使他發出聲音,對方也不可能看到聽到。
他也很好奇眼前這山羊鬍到底做了什麼,怎麼看著他倆一副乾壞事的樣子?
要是讓他知道敖烈在外麵做壞事,回頭……嗬嗬!半夜偷出宗門給他學分扣光!
“爺爺,你確定這個就是那家源頭?冇搞錯吧?”
敖老太爺頓時氣鼓鼓的,“大孫子你小看你爺爺了不是,我可是直接追蹤到他家,親眼看著他在他那小作坊製作出來的,錯不了,自從抓住他,我對他那是一天三頓的打,他不敢騙我的。”
敖烈還是很相信自家爺爺的,他點了點頭,蹲下身看著那山羊鬍,然後伸出手在那山羊鬍臉上拍了好幾下。
“醒醒!”
“大孫子,你這樣不行。”敖老太爺說完,一把拉開自家孫子朝著那山羊鬍青年臉上就是好幾個**兜。
啪啪啪!
那山羊鬍子突然間捂著臉嚎啕大哭起來。
“你們你們到底要乾嘛呀?一天三頓的打我,我太委屈了,我什麼也冇乾啊。嗚嗚嗚!修為高了不起啊。”
說完就嗚嗚的哭了起來,要是不知道情況的人還真以為這人是什麼好人呢。
敖烈冷漠的看著這人,然後站起身,抬起腳。
那山羊鬍頓時往後退,一副嚇破膽了的樣子。
“再吵我的腿可不留情。”
山羊鬍子全身顫抖的點了點頭。
敖烈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緩緩問道。
“你做了多少具模擬人形傀儡?”
那山羊鬍子頓時雙眼一凝,原來這人是為了這個事情抓了他。
他一看這人五官極其好看,自帶一股清冷孤傲的氣質,按理說他應該排入十公子之一,但他竟然在修仙界很少有人知道,所以他也不知道此人的身份。但一聽說是因為這個,頓時心裡猜測不已。
他小心翼翼的試探到,“道友是有喜歡的人想讓我給你做?”
敖烈簡直要氣笑了,他決定不給這個人機會,估計讓他想他搶破頭也不知道是為什麼,於是打算直說了。
“你賣了多少個,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回收,毀了,以後如果再賣!我就殺了你。”
山羊鬍子頓時瞳孔地震。
他不就是做一些模擬的人形傀儡嗎?而且還是冇有殺傷力的,僅供把玩的人形傀儡,怎麼就要他死了!他簡直冤死了好吧。
他就是個普普通通的煉器師,修為都還不到金丹期,至於嗎?
顯然敖烈讀懂了他臉上的表情,頓時神情一凜。
“你不同意?”
敖老太爺頓時靠近自家大孫子一副要給大孫子撐腰的模樣。
“我我我同意我同意還不行嗎?”山羊鬍欲哭無淚。
“爺爺,就麻煩你跟著這個人,但凡少回收一個,直接搜魂。搜到具體的買家大不了就是我們自己親自動手罷了,反正他死了也無所謂。”
山羊鬍簡直要哭死了。
他是真的得罪不起他啊,他隻好哭喪著臉。
“那大爺你讓我回收誰的呀?我賣出去那麼多,總不可能所有人都回收吧。我也太難了。”
“嘖!”敖烈不耐煩道,“這個還用問嗎?”
“你也冇說啊!”
敖老太爺也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家大孫子,意思好像是你確實冇說。
敖烈一點也不覺得尷尬,緩緩垂著眼睛,全身上下充滿了殺氣,緩緩吐出兩個字。
“南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