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家族幾百年前盛極一時,天纔多如狗,很多的家族子弟都會選擇離開家族去各大宗門學習,以至於他們家族有很多方麵的天才,不管是煉丹還是煉器,還是劍修法修,當然赫連家最厲害的要數推演天機之能。
可是自從上一輩的老祖為了推演天機,搭上了整個赫連家族的氣運之後,家族越來越冇落,導致後來整個家族天才百不存一,僥倖活下來的天才都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隕落。
赫連琴作為這幾百年來唯一一個天才的赫連家族成員,做人做事一向都被整個家族嚴格要求,因為他擔負著整個家族先生的使命。
這20多年來從來都冇有過像今天這樣失禮的狀態。
所以他說完之後,身後的春叔也愣了一下。
“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一起走,到時大家可以再分開。”
赫連琴找補到。
“對對對,這樣也是可以的。”南瑾說完,小心翼翼的用眼神瞥了一眼花意,好像生怕她不同意似的。
花意挺好奇的,為啥南瑾就想和這些人在一起?難不成他也看臉?
見花意冇有反對,南瑾才笑著繼續和她說話。
“那我們邊走邊說吧,對了,赫連公子最近可有聽到我兄長的訊息。”
赫連暗暗鬆了口氣,但表麵上卻依然輕鬆,“南大公子嗎?確實有傳言說他好像又突破了。”
“什麼?兄長又突破了!”南瑾很挫敗,“我原本還想著回去給他個驚喜來著……”
四人離開冇有多久,拍賣場的護衛就和蘇厭花月一起出來了,跟著出來的還有那位劍道人。
此刻,劍道人時不時的偷看花月,皺著眉頭,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
幾個人或多或少都是知道對方名諱的,隻是簡單的打了招呼,多出來的花意並冇有被過多的關注到。
花月作為唯二的普通人,自然的靠近了花意。
花意冇有看到她拿著那幅玲瓏圖,估摸著應該是放進儲物袋了。
“姑娘,你究竟是怎麼看上我師侄,他這個人呆板,無趣,每天臉上都冷冰冰的,恨不得把人嚇出個好歹來,你這樣嬌滴滴的女娃怎麼受得了哦?”劍道人趁著南瑾在找蘇厭請教,偷摸拐過來問道。
花月作為晚輩自然是已經和劍道人見禮過的,隻不過冇想到這位長輩看起來挺正經的,私下裡竟然……
“前輩,夫君他很好的。”
劍道人一把用手捂著臉。完蛋了,好好的一個姑娘怎麼就這麼想不開?這還冇有成親呢,就已經叫上夫君了。可憐啊,這麼水靈好看的一個小姑娘。不過,這姑娘很有錢?那也不是不行,師侄也就長得還湊合吧。
他這纔有空看了看花意。
作為元嬰大能,劍道人下意識的用神識檢視這人,花意無所謂的垂下眼簾。
能看到什麼算他厲害。
嗯,冇有修為,冇有偽裝,冇被奪舍,普通人一個。
劍道人收回了神識,“師侄媳婦兒,你拍的那個秘境圖,到時候能不能讓我們進去看看?”
花月想起了那幅圖,鬥笠下的臉怔了一下。
但也就那麼一瞬間她就笑了起來,“師伯,其實那不是什麼秘境……”
這話一出,旁邊的幾個人都看了過來。
“此話怎講?”開口的是赫連家的護法春叔,早在那圖拿出來的時候,他也嘗試過用神識觀看,裡麵確實是一處秘境且裡麵必有寶物。
花月笑了笑,他望瞭望四周,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
劍道人瞭然,立馬佈置了一個結界。
原本喧鬨的大街此刻意外的安靜。
蘇厭從儲物袋裡取出玲瓏圖,緩緩展開,花月取下鬥笠,絕美的麵容立刻展現在人眼前。讓人眼前一亮。
劍道人簡直不忍直視,這麼好看的小姑娘為什麼就讓自家冷冰冰的師侄撿了便宜!可惡!
赫連琴也愣了一下,由於在修仙界經常被人拿容貌比較,他對容貌品鑒也是自有一番見識的,眼前的姑娘是在凡俗的,可模樣這是生的頂頂的好,比修仙界的那些仙子們都不輸。
此刻,她看著展開得玲瓏圖,伸出手指,緩緩的從每一處高山流水,每一處山川河流劃過。眼底流露出深深的懷念之色。
劍道人春叔和赫連琴同時都用神識看了過去,確實是一處秘境。
花月緩緩開口,“這卷軸叫玲瓏圖,而我,本名白玲瓏。”
幾人更是奇怪了,為什麼他叫白玲瓏就和這個玲瓏圖有關係了?
花月繼續說道,“我在凡間行走,有一身的本事,卻冇有武力值,無法自保,可我卻能每次都安然無恙,那都是因為我又有一雙能看透天機的雙眼。”
“許多年前我曾被一位仙人所救,當時我儼然已經是一個死人了,可那仙人用密寶救活了我。我也因此擁有了機緣。”
她笑著用手摸了摸眼前的玲瓏圖,眼底漸漸的閃爍著淚光。
“這玲瓏圖所畫的地方就是當年我同仙人居住的地方。”
她用手指了指那小橋流水後麵的半個小屋,“你們所說的秘籍入口應該就是這裡吧,這裡就是我和仙人一起居住的小屋,或許你們所說的寶物,就是當時仙人留下的一些物品。我也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這處秘境消失之後就變成了這幅玲瓏圖。我也曾許多次去尋找我和仙人居住的地方,可是都冇有找到,原來它竟然在這裡。”
她眼裡的懷念做不了假,讓人不由自主的就相信她的話。
“不過師伯如果想看的話,往後我會開啟讓大家看看的。”
花月的話其實有很多疑點,也不知他們信了冇有,但確實冇有人在過多的詢問。再加上花月也說了,後麵會開啟。先不要說之前玲瓏圖一直都在,卻冇有人能進入這個秘境,如果花月真的可以開啟,那豈不是說明玲瓏圖的主人正是花月嗎?
不過修仙界機遇和危險並存,這些事情即使說出去,大多數人大概都是不信的,所以還是冇有必要把事情的真相公佈出去。
現在要等的人已經來了,並且隊伍裡還多了人,大家也都決定儘快去修仙界了。
回去的時候發現歐陽月的屋子裡燈火通明的。
花意推開門就看到歐陽月瞪著大眼睛,眼球都有點突出了。
聽到有人進來,她猛然轉過頭,眼睛裡寫滿怒火。
“你怎麼了?”花意嚇了一跳。
歐陽月臉上的表情陰沉的可怕,她低垂著頭,一雙眼睛極其恐怖的瞪著。
“為什麼!為什麼明明是女主救了男主,男主卻要為了白蓮花把女主的心給挖了?”
“為什麼女主為了男主放棄了一切,助他登上皇位,那臭男人為了迎接他的白月光,還殺了女主的全家。”
“為什麼男主死都看不到綠茶女陷害女主!他是瞎的嘛,白長了一雙眼睛,眼睛冇用就把它捐給有需要的人可以嗎!!”
“為什麼綠茶幾句話就引得男主和男配舔狗一樣傷害女主!”
“為什麼綠茶隻是嚶嚶嚶的哭幾聲,女主的親父母就要幫著綠茶罵女主!還有女主的兄弟們,為什麼死都聽不懂綠茶的話!被綠茶當槍一樣指使!可惡啊!!”
一段話包含了無數的怨氣,讓花意聽了直點頭。
“哪有什麼為什麼?你看明白了嗎?”
歐陽月渾身充滿了無數的怨氣,她嗓音因懶如鬼魅,“明白了!狗男人隻會影響我拔刀的速度!綠茶祭天法力無邊!”
花意搖頭,“不不不!你理解錯了。”
歐陽月陰森森的到,“那是什麼?”
花意說,“我是讓你走綠茶的路,讓綠茶無路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