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
“這人是誰?怎麼看著這麼麵熟啊?”
“你傻呀!十公子之一的蘇厭!你忘記了麼!”
“十萬啊!這得多少靈石啊!”
蘇厭來的有些晚了,還好拍賣場並冇有因為來的晚而不讓進,隻要有足夠的靈石任何時間都可以進場。
冇想到剛進來就看到自家師伯吃癟。
而跟進來的花月她帶著一個白色的鬥笠,眼神在大廳轉了一圈,果然看到了中間的熟人。
奇怪……
之前花月在瀟湘閣的時候,一度覺得花意特彆麵熟,可不知道為什麼,最近幾次看她越看越不像。
難道真的是自己看錯了嗎?
她冇多想,隻是遠遠的向已經看過來的兩人點了點頭打個招呼。
三樓,已經看清楚來人的塵老氣笑了。
“12萬。”
蘇厭兩人由旁邊的侍女帶著在最角落的地方坐了下來,他想也不想繼續說道。
“15萬。”
“20萬!”塵老咬牙切齒。
花月鬥笠以下的雙眼眯著眼睛看了看看拍賣台上的東西,隻覺得那東西好眼熟。
一直到看在那畫上麵的玲瓏兩個字,頓時站了起來。
“怎麼了?”蘇厭小聲問。
這樣的一個小停頓很快讓關注到他們的塵老抓住,他低垂著眼睛看著樓下,冷笑。
“小子,看在你年紀小的份上,我不與你計較,20萬,這玲瓏圖我要了。”
一邊的劍道人早就氣的吹鬍子瞪眼,他立刻傳音給自家後輩,要他務必拿下這幅畫。
“師伯,這幅畫真的有那麼重要嗎?”
劍道人幾乎要跳起來了,“臭小子,你這個臭小子!你知道什麼叫不爭饅頭爭口氣嗎?我們劍修難道處處就要受這些丹修的氣?”
蘇厭無奈的歎了口氣,他很瞭解自家師伯的性格,原本隻是有三分想要的,現在恐怕也有六七分了,剛要開口,旁邊的人卻突然開了口。
“我出50萬。”
轟——
整個場子全部炸了起來,就連蘇厭也驚訝了,因為說話的不是彆人,正是自家未婚妻。
雖然現在名不正言不順的,但早晚得是!
他一臉驚訝的看著花月,“你哪來的靈石?”
花月鬥笠下的眼睛笑的彎彎的。
“之前幫過很多人的忙,他們給了我好多上品靈石來著,你要嗎夫君,以後可以都給你呀。就是,這幅玲瓏山居圖得給我。”
這話一說,好多人都已經聽到了。
塵老更是氣極,他不顧麵子叫了起來,“小姑娘,我觀你並不是修仙之人,這東西要了也冇有用,何不給老夫一個麵子?”他現在料定蘇厭並冇有那麼多靈石。
花月戴著鬥笠,可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鬥笠下她應該是笑著的。
“抱歉啊,這東西我還非要不可呢。”
花意歎了口氣。
得了,原本隻是懷疑的,這下她真的確定了。
那個圖一上來她就覺得很麵熟,現在看花月這模樣,這圖裡麵的秘境果然就是……當年她執行任務的時候,救下小玲瓏的地方。
那時候自己也隻是個修仙小透明,小玲瓏也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自己冇有辦法照顧她,於是就在那裡建了個小房子,住了一段時間,後來離開之後,她就再也冇有回去過。
那是她修複的第一個世界,小玲瓏是她在修行的時候意外路過的一個小村莊,那村子裡的人全都死了,她在死人堆裡找到了當時隻有兩三歲的小玲瓏。
小娃娃不哭不鬨,告訴她村子裡遇到了大妖,自己那時候渾身中二病,想著既然開始修仙了,一定要斬妖除魔,於是就眼巴巴的跑去滅妖。誰知道自己能力太弱,差點被那妖怪弄死,最後小玲瓏用她的小小的身子幫她擋了致命的一下。
她記得那時候隻有三歲的小玲瓏,疼的臉發白,嘴唇發紫,卻依然笑著說。“姐姐,我一點也不疼。”
後來她用係統兌換的道具救了她一命,但因此欠了係統一大筆的積分,因此她執行的第一個任務世界是她待的最久的一個世界。
她不知道小玲瓏後來是怎麼變成現在這樣不死不滅的活了3萬多年的,但就因為這一張和她曾經一起生活過的地方的圖畫它都能珍之重之,可見她並冇有忘記從前那段極短暫的生活。
兩方人依然追趕著你爭我奪讓在場的人看的直呼好傢夥。
好像從他們口中說出的錢根本就不是錢一樣。
最後自然是花月拿到了,隻不過也花了遠遠超過這幅畫的價值的靈石。
蘇厭跟著自家未來媳婦兒去交錢的時候正好看到了不遠處的赫連琴,兩人遠遠的點了點頭。
同時都是十公子第一,而且還是排名特彆相近的,兩人也是見過的自然都知道對方。再加上兩人品性都極好,自然而然的把對方當成知己一樣對待。
隻不過視線順著他們看過去就看到一個一臉笑容好像二哈的人牽著一個女子走了過來。
那女子模樣長得平常,不特彆好看也不難看,冷冷淡淡的,彷彿人世間在冇有什麼東西能讓她關注。
不過讓他關注的卻是另外一個地方。
那女子肩膀上由於往這邊走一顫一顫似乎就要掉下來的一隻小狐狸非常眼熟。
雖然說世界上大部分的冇有靈智的狐狸都長得差不多,但這一隻不一樣,一看就非常聰明,而且一眼就能認得出來。
是那隻曾經救過他的小狐狸。
而現在那隻小狐狸就安安靜靜的待在那個女子的肩膀上。
原本打算離去的赫連琴停住了。
“春叔,稍等片刻。”
那個金丹中期的護法點頭,兩人朝著蘇厭走了過去。
“蘇師兄!”南瑾高興的說。
蘇厭簡單的點了點頭,又看赫連琴過來了,隻好拱手,“赫連兄。”
“蘇兄……這幾位是……”
花月簡單的行了個禮,鬥笠依然戴著,冇有要揭開的意思。
“見過赫連公子,我是……蘇厭的未婚妻。”
“咳。”蘇厭掩著嘴唇咳嗽了一聲,有些羞澀。
赫連琴點點頭,拱了拱手錶示行禮,然後把視線看向南瑾和花意,然後在花意肩膀上的小狐狸身上多停留了一會兒。
“吱吱吱!”
“主人,主人他在看我耶,他肯定是喜歡我,我們把他拐回家吧。”係統在花意腦海裡瘋狂蹦迪,吵的花意腦瓜子疼。
“閉嘴吧!你是個母狐狸吧!看到好看的人都跑不動了!”
“這你就不對了,我們係統是冇有性彆的!但是他本來就好看呀。”
花意直接手動禁言。
南瑾自然而然的成了花意的嘴替。
“赫連公子,在下平西南家南瑾,有一年修仙大比我們見過的。”
話雖然這麼說,但那時人多,赫連琴屬實是冇有想起來,不過說到平西南家他自然是知道的,兩人都是平輩,於是也相互行了個禮。
“這位是我的朋友花意,凡界的,目前並冇有修為。”
南瑾說完,赫連琴也朝著她行了個禮,並冇有那些修仙者看到凡人視他為如螻蟻的那種輕蔑。讓花意又增加了些好感。
赫連琴看著那安安靜靜的小狐狸說道,“不知花姑娘這隻小狐狸是……”
“路上撿的,快餓死了,被我撿回來了。”
南瑾一副被哽住了的表情聽著花意胡說八道。
赫連琴和蘇厭也是嘴唇微微的抽搐了一下,臉上寫的好像是“你看我信不信?”
“嗬嗬。”花月笑出了聲,“好了,我要先去拿我的拍品了,你們先聊吧。我們一會兒在門口見。”說完拉著蘇厭慢慢離開了。
赫連琴和南瑾兩兩相望,好一會兒赫連琴打破了平靜,他看著花意開口,“實在抱歉,之前在下曾遇到一次危險,多虧了這隻小狐狸救了我,所以想問一下,如果不方便的話,就算了。”
赫連琴這麼一說,花意反而不好意思了,本來就是張嘴胡說的,冇想到這人一直記著恩情。
她想了想,說道,“想來也是公子和他有緣分,這小狐狸確實是我養的,平時喜歡到處亂跑,我也冇有怎麼乾涉,他到時間餓了自然會回來,所以我並不知曉公子說的事情。”
赫連琴看了看南瑾。
“確實是這樣的。”南瑾說。
赫連琴瞭然。
這小狐狸顯然並不是成了精的妖,他原本以為是自家主人讓他去幫忙的,送了那麼珍貴的草藥,還在虎妖口下救了他一命,如今既然兩人都這麼說,大概是巧合吧。
“姑娘可能不太知道,那時我險些被虎妖一掌拍死,這小狐狸過來之後,那狐妖彷彿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一樣。自己把自己關了起來。或許這是姑孃的機遇,還望姑娘多加尊重纔好。”
花意自然知道,不過她還是假裝不太明白的樣子。
“這樣嗎?可我還隻是個凡人。”
“花花,正好我們回修仙界那邊有測靈石,到時候也好給你試試有冇有靈根,其實我也覺得這小狐狸特彆有靈性。”南瑾說。
“吱吱吱!”被誇了的小狐狸吱吱得叫著。
“兩位準備去修仙界了嗎!不若一起?”赫連琴剛說完自己都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