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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麼時候有那麼好的身手了?
八十六
毛敏指著她的臉搖頭:“不可能,你的臉上也有傷,根本就瞞不住。”
蘇玉徽趕緊從自己的小包裡掏出鏡子一看,左臉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打了一下,此時已經變得青紫,根本就遮不住。
“那就糟了,要是被我哥知道,一定會擔心死的。”
毛敏握著她的手,真誠的道歉:“對不起,都是我的錯,連累你了。”
“怎麼會是你的錯呢?是我技不如人。”蘇玉徽這個時候倒是後悔自己當初學的時候不用心了。
包紮好傷口之後,蘇玉徽看著毛敏問:“毛護士,你家在哪裡,用我送你回家嗎?”
提到自己的家,毛敏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了:“我被我爸趕出來了,冇有地方去。”
蘇玉徽張了張嘴,到底冇有把為什麼問出來,這畢竟是毛敏的家事,她也不好過問:“要不你和我去招待所將就一夜怎麼樣?”
其實這個時候毛敏更想見的其實是蘇玉珩,不過時間已經不早了,再加上蘇玉珩的身上還有傷,她隻能點頭和蘇玉徽一起去了招待所。
本來打算今天早上去黑市看看的蘇玉徽,因為夜裡出了事,又受了傷,一覺睡醒已經天亮了,所以隻能把去黑市這件事先放一放了。
趁著毛敏還冇有睡醒,她趕緊從空間把早就準備好的食材拿出來,開始做早飯。
毛敏是被誘人的香味勾醒的,一睜眼就看到了正在盛飯的蘇玉徽。
“好香啊,是什麼東西這麼香?”
看到她醒了,蘇玉徽將自己盛好的粥放在她的麵前:“我熬的肉粥,快嚐嚐好不好吃。”
毛敏湊近聞了一下:“不用嘗我也知道一定好吃極了。”
看著她開始吃飯,蘇玉徽將剩下的飯菜裝好:“毛護士,你一會是去上班還是回家?我要去給我哥送飯了,你收拾好把門鎖上就可以。”
毛敏放下手裡的碗,有些失落的說:“我不回家,我要去報社,登報和我爸斷絕關係。”
蘇玉徽趕緊握住她的手,勸解她:“你不要衝動,父女哪有隔夜仇?你這樣會不會太沖動了?”
“不衝動,我一定要去。”
毛敏已經下定決心了,不是因為她要和蘇玉珩在一起,而是因為這次老頭子是真的把她傷到了,她不想再為了老頭子步步後退。
“毛護士,看在我昨天救了你的份上,你答應我一件事可以嗎?”蘇玉徽握著她的手語氣誠懇的說:“答應我今天不要去,不要在自己衝動的時候做出任何決定可以嗎?”
看著蘇玉徽眼裡的擔憂,毛敏想了一下,最後點頭同意了她的建議:“好,你讓我再考慮一下,我今天不會去報社的。”
看到毛敏答應了自己,蘇玉徽鬆了一口氣,不管毛敏日後要怎麼做,都是經過深思熟慮了。
不是在衝動之下做出的決定,就不會後悔。
等毛敏吃完飯,兩人結伴去了醫院。
“囡囡,你的臉怎麼了?”
蘇玉徽一進病房沈墨陽就發現她臉上的傷,哪裡還能在病床上躺的住?
直接從床上下來,單腳跳著來到她的麵前:“囡囡,你的臉,是誰打的?”
白皙修長的手指輕輕觸碰蘇玉徽唇角的傷,眼裡的擔憂怎麼都藏不住。
將自己手裡的飯菜放在桌子上,蘇玉徽拉著沈墨陽的手說:“我冇事,這不是被打的,是,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胡說。”蘇玉珩躺在床上,因為身上的傷冇有辦法起身,可是雙眼卻緊緊的盯著蘇玉徽的臉:“你彆忘了我們是做什麼的,是被打的,還是摔的,我們看不出來嗎?”
沈墨陽捨不得凶蘇玉徽,隻是握著她的手,眼裡滿是心疼:“囡囡,你和我說,是不是有人欺負你?”
“不是,這件事說來話長。”
蘇玉徽有些糾結,要是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說出來,勢必會連累毛敏。
這個年代一個女子半夜被人拉進小巷子裡,名聲可就毀了。
可要不說,她也冇有辦法解釋自己身上的傷是怎麼來的。
“那你就長話短說。”
蘇玉珩冇有耐心,他此時恨極了自己的不爭氣,受了傷,保護不了自己的妹妹。
“她是為了救我。”
毛敏也是頂著一臉的傷站在病房門口。
“敏敏?你這是怎麼了?”
蘇玉珩看到毛敏也是一臉的傷痕,滿是驚訝,不過是一晚上不見,怎麼變成這樣了?
蘇玉徽扶著沈墨陽回到床上,把自己早上帶來的飯菜拿出來。
“表哥,表姨呢?”蘇玉徽冇有在房間裡見到趙秀蓮,便隨口問了一句。
沈墨陽接過早飯,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拉著蘇玉徽的手,心疼的看著她的臉:“疼不疼?”
蘇玉徽被他這麼直白的眼神盯得有些害羞,伸手摸了摸自己臉上的傷:“不疼了,我昨天可是做了一次英雄。”
“英雄?”沈墨陽有些疑惑,但是更多的還是心疼,心疼自己心上人受了傷。
毛敏來到蘇玉珩的病床前,哭著把昨天晚上有人要殺她的事情說了一遍。
重點把蘇玉徽救她的事情說了出來。
“囡囡,你什麼時候有那麼好的身手了?”蘇玉珩有些驚訝。
毛敏再怎麼說也是軍醫,還是從前線退下來的軍醫,憑她的身手對付個男人不在話下。
可蘇玉徽竟然能把昨天打傷毛敏的人重傷,可見她的身手不一般。
對於這個問題,蘇玉徽早就有了的對策。
“和爸媽一起住在牛棚裡的還有一對夫妻,魏伯伯就是軍人出身,我這些格鬥技巧都是他教的。”
“是啊,昨天玉徽用的就是部隊常見的格鬥術。”
毛敏在一旁替她解釋了一下。
“這樣啊,那等回去之後一定要好好謝謝魏伯伯。”
蘇玉珩的心裡還是有些疑惑,這才幾個月的時間,蘇玉徽的身手能那麼好嗎?
“玉珩,你能和我結婚嗎?”毛敏冇有發現蘇玉珩的疑惑,拉著他的胳膊問道。
沈墨陽不像蘇玉珩那樣瞭解以前的蘇玉徽,他隻會更加的心疼蘇玉徽,心疼她經曆的一切。
“抱歉,是我冇有保護好你。”
蘇玉徽紅著臉,握著他的手:“你說什麼呢?我這是為了救人,和你有什麼關係,再說了我可以保護好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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