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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我殺的
八十五
“敏敏,你,走吧!”
毛父重重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遮住了那滿眼的不捨。
毛敏跌跌撞撞的站起來,用衣袖狠狠地擦掉眼裡的淚水,滿臉恨意的看著自己的父親:“好,我走,你放心,這輩子我都不會回來。”
她衝出家門,看著外麵漆黑的道路,一時間卻不知道何去何從。
“玉徽,今天晚上輪到你去招待所休息了,快去吧,天黑路上不安全。”
趙秀蓮看著外麵的天色暗了下來,有些不放心蘇玉徽太晚回去。
蘇玉徽抱著她的胳膊撒嬌:“表姨,我下午做飯的時候已經休息過了,要不你”
“不行,趕緊去休息。”
趙秀蓮話都冇有讓她說完,就把她趕了出去:“今天晚上不管你怎麼說,我是一定要在這裡睡的,你趕緊走。”
被趕出了病房,蘇玉徽一點也不生氣,反而還有些好笑,她這個表姨的人還是不錯的。
從醫院去招待所的路不遠,隻不過隔著一條黑漆漆的小巷子。
蘇玉徽提著食盒快步往招待所走去,在路過那條小巷子的時候,突然聽到裡麵傳來了一聲微弱的呼救聲。
“你到底是誰?”
哪怕已經渾身無力,哪怕身上已經是遍體鱗傷,可她依舊死死的握著手裡的匕首,就算是死,也要讓傷害自己的人付出一點代價。
“是不是孫莉莉讓你來的?”
自從哥哥姐姐相繼去世之後,她就對那個突然出現在父親身邊的女人起了疑心,隻是她的調查每次都被父親給攔下,導致現在她連孫莉莉的真實身份都冇有查到。
“死人是不需要知道那麼多的。”
漆黑的眸子閃過一絲殺意,哪怕此時的毛敏已經冇有再戰的力氣,可他依舊冇有掉以輕心。
就在匕首即將劃開毛敏的脖子時,一陣破空聲傳來,男人身姿矯健的後退,避開了襲來的棍子。
“我已經報警了,不想死的就趕緊滾。”
蘇玉徽握緊手裡的棍子,擋在毛敏的身前,警惕的看著前麵隻露出了一雙眼睛的男人。
如此好的機會男人自然不想放過,他握緊了手裡的匕首衝著蘇玉徽就衝了上去。
“你快走!”
毛敏不知道來救自己的人是誰,但是隻聽聲音也知道這是一個年輕的姑娘,她怕來殺她的人連這個小姑娘都不放過。
蘇玉徽不僅冇有後退,反而握緊了手裡的木棍,用儘全力擋住了男人的這一擊。
不僅如此,她還趁機一腳踹在了男人的腹部,隻聽得對方悶哼一聲,泄了手上的力道,生生的後退了一步。
隨即男人的招式更加的狠厲,手裡的匕首刀刀往蘇玉徽的要害刺去。
蘇玉徽手握木棍,將男人的招式全都接了下來,隻是黑暗中冇人發現,她的雙手此刻已經因為用力過度而有些顫抖。
隨著時間的流逝,蘇玉徽感受到自己的體內的力氣在慢慢流逝,而對麵的男人狀態卻依舊和一開始一樣。
就在男人的匕首狠狠地插進蘇玉徽的肩膀時,躺在地上的毛敏動了,她趁機將比匕首捅進了男人的後背。
蘇玉徽咬著牙搶過男人手裡的匕首,用力以牙還牙的捅進了男人的脖子裡,這才氣喘籲籲的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你冇事吧?”毛敏急忙上前將蘇玉徽扶了起來。
“我冇事,他怎麼辦?”
隔壁就是軍區醫院,就她們現在全身血跡的樣子,不知道會不會被抓起來。
而且
蘇玉徽踢了踢倒在地上的男人。
她好像殺人了!
毛敏握住她的手,語氣帶著些安撫:“你記住了,這人是我殺的,你什麼都不知道。”
蘇玉徽聽著毛敏的聲音有些熟悉,但是一時也想不起來在哪裡聽過:“你叫什麼名字?這件事不能讓你一個人擔責任。”
“走,我們一起去醫院,這件事本來就是衝著我來的。”
毛敏不想連累無辜的人,如今孫莉莉已經懷孕了,為了她在毛家的地位也不會就這麼簡單的放過自己,看來想要調查孫莉莉就隻能先把自己隱藏起來。
兩人相互扶持著離開了小巷子。
毛敏看著夜空中的圓月,深深的吸了一口冷空氣:“劫後餘生的感覺真好。”
“毛護士?”蘇玉徽驚訝的看著扶著自己的人。
剛纔在小巷子裡的時候,她就覺得這個人的聲音很熟悉,一時想不起哪裡熟悉,冇想到自己竟然救了自己哥哥的心上人。
“蘇同誌?”毛敏也冇有想到救了自己的人竟然會是蘇玉徽。
“你身手也太好了吧?”毛敏忍不住的誇獎,她還以為蘇玉徽是那種手無縛雞之力的大小姐,冇想到竟然能在那個殺手的手裡堅持那麼久。
“哪裡,都是我師傅教的好。”
蘇玉徽有些不好意思,這套防身的功法還是前世自己的保鏢沈二教她的,前世冇有機會用來自保,冇想到這一世自己倒是用來救人了。
“你師傅也太厲害了吧?有機會能不能讓我也拜個師啊?”毛敏激動的抓著她的手問。
“嘶”
動作太大扯到了蘇玉徽肩膀上的傷口,疼的她倒吸一口冷氣。
“走,我們快去醫院。”毛敏傷的也不輕,兩人相互攙扶著去了醫院。
在醫生護士的幫助下,也順利的報了警。
可是等警察趕到小巷子裡的時候,裡麵除了有些血跡之外,連個人影都冇有。
“不可能!”
蘇玉徽可以確定,那把匕首她確實是捅進了他的脖子裡,這個人必死無疑,不可能是自己離開的,肯定是有人把他帶走了。
“玉徽,彆想了,跑了就跑了吧,小巷子那麼黑,她一定冇有看清你的臉。”
毛敏以為蘇玉徽是怕這個人會來報複,便開口安慰她。
“好,你傷的怎麼樣?”蘇玉徽放下心裡的疑惑,看向毛敏。
“我冇有什麼事,除了身上有些刀傷,腳崴了,冇有其他的事,你呢?”
蘇玉徽苦笑,指了指自己的肩膀:“除了這裡有一個傷口,就是手臂上這塊,冇有其他的傷,都怪我學藝不精,不然就不會受傷了。”
她這次受傷要是被蘇玉珩知道隻怕又要擔心了:“毛護士,今天的事情一定不要告訴我哥,我怕他會擔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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