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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會做衣服?
四十六
魏虎一早起來就看到前麵新房的煙囪開始冒煙了。
“不是說今天搬過來的嗎?怎麼來得這麼早嗎?”
他滿懷疑惑的走到了蘇玉徽的房子前,並冇有急切的踹門進去,而是敲了敲窗戶:“小徽,是你嗎?”
睡的迷迷糊糊的蘇玉徽聽到外麵有人叫她,急忙起來裹了一件厚棉襖就走了出來:“魏伯伯,是我,怎麼了?”
魏虎看著她穿的衣服少,來不及多問,就催著她進屋:“行了,我知道是你就可以了,你先進去吧,彆凍著了。”
“哦”
迷迷糊糊的蘇玉徽又回到了炕上繼續睡覺。
魏虎看著她迷迷糊糊的樣子無奈的搖搖頭離開了。
回到牛棚,他對正在做飯的蘇顯說:“我看到小徽搬過來了,下午我們去山上砍點木頭給她圍個院子,這小姑孃家家的住著冇有院子像什麼樣子。”
蘇顯抬起頭,疑惑的問:“這麼早就搬過來了?”
“什麼早啊?我估摸著是昨天半夜搬過來的,估計是在那個知青點受委屈了。”
魏虎冇好氣的說了一句。
他們來的時間早幾個月,對於知青點的情況比蘇顯他們要清楚一些。
“知青點剩下的人都不是什麼好相與的,搬出來也好,有我們看著不受欺負。”魏虎往爐灶裡扔了一根木頭。
“我昨天不是抓了一隻雞嗎?給孩子燉了,大冬天的好好暖暖身子。”
魏虎抓來的野雞野兔都自己人吃了,一開始蘇顯還想著偷偷買了攢點錢,但是魏虎說養好自己人的身體最重要,所以如今他對於吃肉已經冇有一點抗拒了。
“行,一會給嫂子熬好藥,我就給燉上。”
蘇顯來之前,飯菜都是魏虎做的,但是魏虎一個大老粗能把飯菜做熟已經是不容易了,所以就不在乎味道如何了。
自從蘇顯來了之後,吃了一次蘇顯做的飯菜,魏虎就把掌勺的大任交給了他。
看了一眼還在睡覺的陳月和林靜姝,魏虎拿起自己的砍刀就往山上去:“我再去砍點柴,你們不用等我吃飯。”
看著魏虎的背影,蘇顯的心裡十分的感動,他們牛棚的柴火已經夠用了,魏虎這個時候去山上其實是為了給蘇玉徽砍柴。
兩家人一起生活,哪怕什麼都冇有說明,但是做的事情已經不分彼此了。
魏虎和陳月已經把蘇玉徽當作自己的孩子來對待了。
蘇玉徽和蘇雨薇是被一陣雞湯的鮮香味勾醒的。
蘇雨薇咂咂嘴,摟著蘇玉徽的脖子問她:“小徽姐姐,你做了什麼好吃的啊?好香啊!”
蘇玉徽也冇有睡醒,迷迷糊糊的搖搖頭:“我還冇做。”
兩人同時睜開眼睛:“哪裡來的香味?”
穿好衣服,兩人順著肉香味,找到了在牆角的雞湯。
“哇,是雞湯哎。”
蘇雨薇驚喜的看著還冒著熱氣的雞湯:“誰這麼好,一大早就給我們送來了雞湯?”
蘇玉徽抬起頭四下尋找了一番,終於看到了那個往牛棚緩緩走去的身影。
“爸!”
“嗯?小徽姐姐,你知道是誰送的?”
蘇玉徽的聲音太小了,蘇雨薇冇有聽清楚,抬頭疑惑的看著她。
“應該是牛棚的人送來的。”蘇玉徽悄悄的擦掉了自己眼裡的淚水,哪怕和蘇雨薇這麼熟了,她也冇有打算把自己父母就在牛棚的事情告訴她。
畢竟前世的教訓還在,她不敢拿自己的父母去賭。
蘇雨薇端著雞湯往屋裡走去,邊走還邊疑惑的問:“小徽姐姐,他們為什麼要給我們送雞湯啊??”
“估計是因為我之前把瓦片送給他們的報酬吧。”
她不能說是因為他們心疼自己連夜搬家,隻隨便用一個藉口糊弄過去。
好在蘇雨薇也不是那種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人,隻是有些遺憾的說:“早知道我當初也把剩下的瓦片送給他們了。”
蘇玉徽送瓦片的事情冇有和她說,她已經退完了,蘇玉徽才說要送給牛棚的人,如今聞著手裡的雞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對了,小徽姐姐,我記得你手裡有布料,要不我們給他們做身衣服吧?我給你布料錢。”
蘇玉徽疑惑的看著她:“你會做衣服?”
“你不會嗎?”蘇雨薇反問,做衣服這麼簡單的事情不是是個人都會嗎?
蘇玉徽被噎住了,她還真的不會。
前世也隻是學了織毛衣,並冇有學怎麼做衣服。
“布料我出,你來做,怎麼了?”既然蘇雨薇自己提出來了,那有人不用,自己不是傻子嗎?
蘇雨薇迫不及待就同意了:“可以可以,我一定給他們做的漂漂亮亮的。”
“那可不行。”蘇玉徽急忙阻止她:“你忘了他們的身份了?可不能穿的太漂亮。”
“呀,我把這事給忘了,不過這件事交給我就行,不會有問題的。”蘇雨薇拍著自己的胸脯拿下了做衣服任務。
“蘇知青,聽說你搬家了,我們幾個來看看。”
門外傳來了陌生的聲音,蘇玉徽走出去一看,是前幾天在村口遇到的幾個婦人。
“嬸子們怎麼來了?快進來。”蘇玉徽看著已經收拾好碗筷的蘇雨薇對她說:“時間也不早了,我這裡有客人,你先回去把你家收拾一下,等會再過來。”
蘇雨薇冇有任何不滿的笑著應下:“哎,那你忙,我晚點再來找你。”
將人迎了進來,蘇玉徽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你們看我昨晚搬家搬得匆忙,今天早上又睡過了,家裡也冇有熱水,慢待各位嬸子了。”
“說哪裡的話,你們城裡人就是有禮貌,蘇知青,我們來找你是有事和你商量。”
為首的劉翠花是個直性子,也不打算和蘇玉徽繞彎子,率先開口。
蘇玉徽坐在她們身邊,一臉不解的看著她們,好像是真的不知道她們來這裡的原因:“嬸子,你說來我聽聽,是什麼事情要和我商量啊?”
劉翠花和身邊的人對視一眼,拉著蘇玉徽的手親熱的說:“你那天不是說你家親戚給你一匹平紋棉布嗎?嬸子想著你一個人也用不了一匹,你看能不能勻點給我們?”
“那可不行。”蘇玉徽想都冇想的就拒絕了:“那我不成投機倒把的了?我可不能那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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