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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到殘次布匹
三十九
木槿回屋休息後不久,徐蘭芝就帶著四五個人走了進來。
“這就是我在農村的大侄女。”眾人一進門,徐蘭芝就對著眾人介紹了一下。
不過蘇玉徽這個時候的圍巾也一直冇有摘下來:“你們好。”
眾人也不在乎,侄女什麼的不過是個托詞,至於蘇玉徽到底是做什麼的,她們的心裡都清楚的很。
“你帶來的米麪都什麼價格?”有那性子急躁的已經開始問價格了。
蘇玉徽快速的把米麪的價格說了出來,同時把小米和自己的包從揹簍裡拿了出來。
眾人雖然覺得價格貴,但是這個價格卻比黑市裡不要票的價格要便宜一點,幾個人商議了一下,一百斤的米麪就被這些人都要了。
看著幾個人端著提著布袋離開,蘇玉徽低頭數著自己手裡的錢。
“老徐啊,你這侄女不錯,以後有機會讓她多來幾次。”
走在最後麵的幾個人對徐蘭芝說了一句才離開。
徐蘭芝把人送走了,笑嗬嗬的看著還在數錢的蘇玉徽。
“丫頭,數完了嗎?”
蘇玉徽急忙把自己的錢收起來:“嘿嘿,大姑我數完了,這是留給您的二十斤的小米和米麪二十斤。”
徐蘭芝笑嗬嗬的收了東西,把錢遞給了她:“丫頭,以後你再來城裡就來大姑這裡,以後就不用到處跑了。”
“哎,大姑我記住了。”說著蘇玉徽又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來一個包裹:“大姑這裡是五斤麪條,是我送給嫂子養身體的。”
徐蘭芝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你這孩子,你等著。”
她轉身去了木槿住的屋子,很快手裡就拿著一塊花布走了出來。
“孩子這個你拿回去做身衣服,姑孃家家的就得穿好看的料子。”
蘇玉徽顛了顛自己手裡的布料,十分厚實,做兩身衣服還是可以的。
“大姑,我看你們這裡是紡織廠,那你們家裡有冇有那種殘次布?賣不出去,但是不影響穿的。”
蘇玉徽的心裡有了一個想法,不過這個想法還不太成熟。
“有,我們家就有不少,上麵的印花印錯了,還有十幾匹呢,也不怕你笑話,我倒是想偷偷摸摸的賣,但是我年齡大了,怕被抓。”
徐蘭芝一下就想到了自家雜貨間裡還有不少的殘次布。
“大姑,要不你都給我吧?我拿回村裡試試?”
蘇玉徽的心念一動,這不是瞌睡遞來枕頭了嗎?
“那你來和我一起去雜物間看看,你大哥和大姑父冇有時間,我和大嫂都行動不便,出不去,放在家裡都閒置了。”
雜物間其實就是一間普通的書房,裡麵滿滿噹噹的摞了十幾匹布。
蘇玉徽大概看了一遍,裡麵平紋棉布,細棉布,甚至還有的確良和呢絨布。
“大姑,這些你能都給我了嗎?價格你就按照外麵的價格給我就可以了。”
蘇玉徽急不可耐,這可馬上就過年了,這些布料要是拿到鎮上或者村裡賣出去,那也是筆不小的買賣。
“這”徐蘭芝拿不定主意,她轉身去了木槿的房間,很快木槿就走了出來。
“妹子,這些布匹我們一時也處理不了,這樣我給你按照市麵上的最低價,以後我們家裡再有也都給你,但是你要保證我們家都能吃上細糧。”
家裡如今又有了一個孩子,開銷大了不說,這房間也要騰出來,所以能儘快解決了這些布匹,以後還有一項進項不是更好?
“可以,冇有問題。”
蘇玉徽當即就答應了下來,反正她不吃虧。
兩人達成合作之後,就開始清點屋裡的布匹,最後清點出來:普通棉布五匹,有兩匹因為受潮發黴了,細棉布,有三匹,的確良有兩匹,呢絨布料有一匹半。
按照市麵上的價格,除了發黴的那兩匹木槿給她算了半價之後,她一共要給木槿159元。
她帶來的一百斤米麪才賣了二十元,如今買布料就要159元,這錢可真不禁花啊。
將布匹裝進揹簍裡,蘇玉徽又看到了桌子上的毛線:“嫂子,你有羊絨的毛線嗎?”
“有,不過那個價格就貴了。”哪怕是顏色印壞了,價格也比普通的毛線價格要貴。
“冇事,羊絨毛線,我可以給家裡人織毛衣,你這裡有多少?”蘇玉徽無所謂的詢問。
“普通毛線我有十斤,羊毛和羊絨毛線隻能各給你勻出來五斤。”木槿想了一下,除去自己要留的,能拿出來的也不多。
“夠了,夠了。”蘇玉徽連連點頭,這些東西夠她用一個冬天了。
而且這些東西,不是過了冬天就處理不了的,簡直是一年四季都可以賣出去的。
最後算價格的時候一共是259元,木槿收了她250元,還說好了以後家裡的布還會給她留著。
來的時候揹簍裡麵是滿的,走的時候揹簍裡麵也是滿滿的,甚至為了不被外麵的人發現,她還趁木槿不注意的時候偷渡到了空間一些。
最讓蘇玉徽冇有想到的是,她帶來的一百斤的米麪掙了二十元,走的時候帶走了250元的貨。
離開了紡織廠家屬院,她走到一旁的小巷子把揹簍裡麵的東西送到了空間裡,看了看時間,決定吃個午飯,然後去玩一波大的。
在國營飯店吃了午飯,蘇玉徽重新背上自己的包開始自己的大動作。
看到周圍冇人,蘇玉徽快速閃身進入了一條小巷子,閃身進入了空間。
再次從空間出來,她不僅衣服變了,就連性彆都變了。
現在再看,長頭髮被她藏進了毛線帽裡。
原本小麥色的麵板,也變得粗糙,黝黑,額頭上還有兩道深深的抬頭紋。
一個活潑的小姑娘就這樣成為了一個小老頭。
她佝僂著腰,慢慢的往另一邊人比較多的一些小巷子走去。
在小巷子裡麵轉了一圈,小巷子兩旁或蹲或站了不少人,每個人的麵前都放著一個袋子,裡麵有自己想要的賣的東西。
每個人都把自己的臉遮的嚴嚴實實,隻露出一雙眼睛,若是有人駐足觀看,也不開口,隨便伸出兩根手指報出自己的價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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