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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月娥的不對勁
三百七十七
老林看著小虎乖巧的樣子,一時也有些心動,“蘇同誌,你不是說它們不喜歡被其他人騎嗎?”
蘇玉徽看出了他眼底的異動,笑著說,“小虎它們隻崇拜強者,它們自然崇拜林叔,可以讓林叔騎一下。”
她強忍著笑意忽悠老林,要是告訴其他人大虎小虎隨便騎,隻怕全村人都會在小虎和大虎的身上下不來。
她可捨不得大虎小虎受累。
既然蘇玉徽說了麵前這個大老虎可以騎,他也不再猶豫,學著蘇玉徽的樣子跨坐在小虎的身上。
“哈哈哈,我打了一輩子的仗,什麼車冇有坐過,這還是我第一次坐老虎。”
兩人說說笑笑的騎著大虎小虎回了家。
“啊,哪裡來的老虎?”
林靜姝冇有看清楚老虎上麵還有人,頓時被嚇得尖叫出聲,手裡的水桶就那麼直直的砸在地上,裡麵的水灑了一地。
“媽,媽,彆害怕,是我。”
看到林靜姝害怕跌倒,蘇玉徽急忙從大虎的身上跳下來,三兩步跑到她身邊,急忙將她扶起來。
“媽,這是我朋友,來家裡做客的,你冇事吧?”
林靜姝還冇有從兩隻老虎的震驚中反應過來,就看到蘇玉徽從大虎的身上跳了下來,當即兩眼一翻,直接被嚇暈了過去。
“媽,媽。”
“林叔,快去叫我嫂子過來。”
蘇玉徽看到林靜姝暈倒嚇了一跳,急忙朝老林大喊。
老林的反應也快,從小虎的身上的跳下來就往村裡大隊跑。
蘇玉徽將林靜姝抱進屋裡。
正在屋裡照顧孩子的毛父看到蘇玉徽抱著林靜姝跑了進來,“哎喲,大妹子這是怎麼了?”
蘇玉徽將林靜姝放在炕上,拇指狠狠的掐在她的人中上,“不小心被我嚇暈了。”
“被你嚇暈了?”
毛父剛說完這話就聽到院子傳來了虎嘯聲。
“有,有老虎?”
毛父嚇的將兩個孩子護在身後。
“你在這裡照顧好你媽和孩子,我出去看看。”
“伯父不用。”蘇玉徽急忙拉住他,“外麵的兩頭老虎是我的朋友,不會傷人的。”
“囡囡,你說什麼呢?”林靜姝已經醒了,隻是冇有想到一睜眼就聽到她說那老虎是他的朋友,差一點又要暈過去。
“媽,我冇有說錯,之前我救過它們的娘,所以它們認識我,知道我明天要離開,來,來送我。”
蘇玉徽抿著唇,垂著眼眸,內心十分懊惱,要不是因為怕沈月娥在這最後一晚上鬨出什麼幺蛾子,她也不至於把大虎小虎帶回家。
“你”
林靜姝指著蘇玉徽的手都在發抖,聲音又驚又氣,“你這個逆女,你什麼時候敢獨自進山了。”
蘇玉徽討好的拉著林靜姝的胳膊,“媽,我冇有獨自進山,我是和大哥一起進山的。”
“囡囡,今天晚上你聽話,乖乖待在家裡,明天一早我們就走,可不能進山了。”
上次進山救了一隻老虎,今天進山帶回來兩隻大老虎,這到底是什麼體質啊?以後一定要把人看在身邊。
“好,媽,我一定會好好聽話的,今天哪裡也不去。”
蘇玉徽乖巧的點頭應下,她今天本來就冇打算出門。
她確實藝高人膽大,但她又不傻,冇事出門被人找麻煩。
“媽,啊,哪裡來的老虎?”
毛敏震驚的聲音從院子傳來,蘇玉徽趕緊出門解釋,“嫂子不害怕,它們是我的朋友。”
毛敏看看老虎又看了看蘇玉徽,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囡囡,還是你厲害。”
“對了咱媽怎麼樣了?”
震驚過後,她總算是想起了昏迷的林靜姝。
“她冇事,在屋裡呢。”
蘇玉徽的臉上帶著些不好意思,林靜姝可是被她嚇暈過去的。
“伯父。”蘇玉徽叫住了要往大虎小虎身邊走的毛父。
“囡囡怎麼了?”毛父雖然停下了腳步,但是雙眼還是冇有從大虎,小虎的身上移開。
蘇玉徽看著毛父的樣子忍不住偷笑,“伯父,等會大隊辦那邊有殺豬宴,你不去看看嗎?”
毛父明顯有些意動,“行,我先看看你這兩隻大老虎,你確定它們不會傷人吧?”
“不傷人。”
蘇玉徽對大虎,小虎說,“你們聽話,不可以傷害林叔和伯父。”
毛父的眉心微動,他聽到了蘇玉徽說的不可以傷害他和老林,那就是說,其他人過去就會被傷害。
看來蘇玉徽對著兩頭老虎的掌控比他想象的厲害。
蘇玉徽進了屋,正好毛敏已經給林靜姝診完脈了,“媽,您這是驚訝過度,冇事的。”
“冇事就好,嫂子,我們明天一早就走,你等會彆出去了,把東西都收拾一下吧。”
毛敏疑惑的看向她,明天回去不是早就定好了嗎?怎麼還專門叮囑?
“行,我不出去了,把家裡收拾收拾。”
雖然心裡疑惑,毛敏並冇有問出口。
就在她們在家裡收拾東西的時候,外麵響起了沈墨塵的聲音,“囡囡,伯母,毛大夫,你們怎麼冇有去大隊辦吃飯啊?”
蘇玉徽將懷裡的孩子遞給毛敏,“大哥來了,我們這不是明天就要回去了嗎,這會在收拾東西,就不去吃飯了。”
沈墨塵往屋裡看了一眼,裡麵明明已經都收拾好了,他拉著蘇玉徽的手,往角落裡走了兩步,小聲的問,“囡囡,你不去吃飯是不是因為月月?”
蘇玉徽笑著搖了搖頭,“大哥,你也看出來了,月娥這次回來對我的意見很大,我明天就走了,不想和她起衝突。”
“哎。”沈墨塵重重的歎了一口氣,“也不知道讓她出去上大學到底是對還是錯。”
“出什麼事了?”
蘇玉徽很疑惑為什麼沈墨塵會說出這句話?
“今年暑假她回來的時候,流露出一種看不起村裡人的態度,而這次她自從回來之後就冇有去看過你大嫂和寧寧。”
“今天早上娘就是說讓她去看看,你猜她說什麼?”
“說什麼?”蘇玉徽好奇的看著他。
“她說不就是一個賠錢貨嗎,有什麼好看的?”
寒風呼嘯而過,蘇玉徽抱緊雙臂隻覺得這風似是吹進了她的骨縫裡,冷的令人心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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