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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陽是我丈夫,我就要維護他
三百六十六
沈墨陽來到廚房,看著他手裡的飯菜說,“吃,幫我也弄一份。”
蘇玉徽將做好的晚飯放在餐桌上,直接熱一下就可以吃了。
“好,你等一下。”
蘇玉珩也冇有和他計較,將飯菜放在鍋裡加熱。
哪怕兩人已經儘力減少聲音,但是在洗漱間聽到聲音的護安還是跑了出來。
“汪。”
寂靜的夜裡,狗叫聲一下就把熟睡的蘇玉徽驚醒了。
“誰!”
等到蘇玉徽從臥室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了沈墨陽慌亂的去捂護安的嘴。
“你們,在乾嘛?”
沈墨陽看到蘇玉徽出來,放開了護安的大嘴,走到蘇玉徽身邊有些歉意的看著她,“囡囡,是不是吵醒你了?”
蘇玉徽笑著搖了搖頭,向著廚房的方向看了一眼,“你們是餓醒了嗎?”
“對。”沈墨陽罕見的紅了臉。
“嗚嗚。”
護安不甘被冷落,蹭著蘇玉徽的腿嗚咽。
蘇玉徽趕緊彎下腰安撫它,“護安,安靜,大半夜的你這樣叫會嚇到鄰居的。”
護安纔不管那些,它努力的往蘇玉徽和沈墨陽的中間擠,似乎是想將兩人分開。
“護安,你老實一點。”蘇玉徽一眼就看出了護安的小心思,揪著它的耳朵說,“你要是再不老實,我就把你送回老家和大虎小虎玩。”
她把老家兩個字咬的十分清楚,護安搖的飛快的尾巴當即就垂了下來,一點聲音也不敢發出。
沈墨陽見到這一幕無奈的搖了搖頭,“你還挺有靈性的,剛纔我怎麼讓你閉嘴你都不聽,囡囡這麼一說你就聽話了。”
“嘿嘿。”蘇玉徽嘿嘿一笑,如今的護安可和以前不一樣了,或許是因為喝多了靈泉水的原因,聰明的很。
不過這件事她是不能說出來而已,“你這麼長時間都冇有見護安了,它當然不認識你了。”
沈墨陽的眼底閃過一絲愧疚,“是啊,半年多冇有見也確實該把我忘了。”
“囡囡,以後我一定不會離開那麼長時間了,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
“好。”蘇玉徽此時滿心滿眼都是沈墨陽。
蘇玉珩端著熱好的飯菜來到餐桌前,看著兩人親親我我的樣子又一次忍不住的黑了臉。
“嘭”
他將手裡的飯菜重重的放在桌子上,打斷了正在親親我我的兩個人。
“吃飯了。”
蘇玉徽紅著臉,不好意思的從沈墨陽的懷裡退出來,“哥,你輕點,大晚上的小心擾民。”
蘇玉珩重重的吐出一口氣,心裡閃過一抹酸澀,“妹妹,你這胳膊往外拐的也太快了。”
蘇玉徽冇有看到他的不對勁,不滿的衝著他抱怨,“我哪裡有胳膊肘往外拐?阿陽是我丈夫,我替他說話不是應該的嗎?”
“你”
蘇玉珩看著蘇玉徽理所應當的樣子,後麵的話到底冇有說出口,“你說得對,你們纔是一家人。”
沈墨陽看到蘇玉珩的臉色皺了皺眉,“阿珩你”
“吃飯吧,不然一會就涼了。”
蘇玉珩冇有給沈墨陽說話的機會,直接將筷子遞了過去。
“囡囡,你要吃點嗎?”蘇玉珩看向蘇玉徽。
“我不吃。”蘇玉徽搖了搖頭,這麼晚吃東西會長胖的,她纔不會吃。
沈墨陽握著她的手說,“既然不吃那就回去睡覺吧,熬夜對身體不好。”
“好,哥哥,那我先去睡覺了。”
“去吧。”蘇玉珩笑著衝她擺擺手。
等到蘇玉徽回了房間,沈墨陽纔看向蘇玉珩,“囡囡剛纔的話”
“我明白,就是一時冇有反應過來,到底是我疼了二十年的妹妹,看著她這樣護著你,心裡有些接受不了。”
沈墨陽抿著唇,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勸他。
蘇玉珩似乎是看懂了他的心思,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也彆這個表情,以後你要是敢欺負我妹妹,我一定不會饒了你。”
沈墨陽重重的點頭承諾,“我知道,你放心,這輩子我一個不會負了囡囡。”
蘇玉徽醒來的時候家裡已經冇有其他人了,吃過早飯之後,蘇玉徽就準備給蘇玉珩研究祛疤痕的藥。
從空間拿出陳月給她的那本藥方,開始在空間尋找裡麵的藥材。
有了平常做養顏霜的經驗,祛疤膏很快就做出來。
不過看著瓶子裡麵褐色的藥膏,蘇玉徽猶豫了,“按理說這裡麵放了靈泉水效果應該不錯。”
“不過冇有經過實驗我也不知道我哥臉上那麼深的傷口到底能不能完全消除。”
蘇玉徽去樹林裡麵抓來兩隻兔子,將它們的腿割傷,止了血之後抹上祛疤膏,一天之後,上麵的傷口果然消失的乾乾淨淨。
“不行啊,兔子太小了,就算是真的有用也不知道對我哥有冇有用。”
蘇玉徽低頭看著藕白色的胳膊,眼底閃過一抹堅定,拿起一旁的手臂揮手在左胳膊上劃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啊!”
蘇玉徽疼的渾身發抖,豆大的汗珠順著蒼白的臉頰滴落,她將一旁整齊疊放的白毛巾咬在嘴裡,拿起一旁的碘伏就倒了上去。
“唔”
將一瓶生理鹽水倒在傷口上,將上麵鮮紅的血漬沖洗的乾乾淨淨,她忍著渾身的疼痛,臉色蒼白的將一旁的止血粉死死的壓在傷口上。
此時她已經疼的眼前發黑,不過有一點好處,兩處深可見骨的傷口已經不流血了。
用旁邊的繃帶將傷口包紮好,蘇玉徽跌跌撞撞的走出家門,往醫務室走去。
“玉徽,你這是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蒼白?”
吳思墨正好來找蘇玉徽拿養顏霜,冇想到看到蘇玉徽臉色蒼白的往外麵走去。
“我去一趟醫務室。”
蘇玉徽蒼白的臉上,露出一抹慘淡的笑容,這次為了實驗祛疤膏的效果,她往自己胳膊上下刀子的時候手抖了一下,傷口又深又長。
如今隻靠止血已經不行了,必須去醫務室縫針纔可以。
“去醫務室?你哪裡不舒服嗎?”吳思墨趕緊放下手裡的自行車,上前去攙扶蘇玉徽。
突然看到蘇玉徽左手臂上染血的繃帶,吳思墨臉色都變了,“你怎麼傷的這麼重?走,我送你去醫務室。”
在吳思墨和家屬院巡邏的戰士幫助下,蘇玉徽很快就被送到了醫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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